這麽多年過去,他早被葛天川針對數次。朱玉龍不說,他也早知道葛天川的身份。
不過,朱玉龍竟然還惦記着此事,這讓他不禁有幾分意外。
朱玉龍繼續說道:“當年,我按照師兄所說,從天殊峰雜役弟子入手,暗中調查大長老的一些情況。”
“數年下來,果然有所發現。”
“天殊峰一些雜役弟子,不但跟大長老的随身童子有千絲萬縷的瓜葛。而且,他們在宗門内,似乎正暗中尋找某樣東西。”
“嗯?暗中尋找某樣東西?”蘇言眉頭一挑,有些意外。
他當年讓朱玉龍調查,主要是想确認大長老是否就是他要找的黑衣人。
至于葛天川要找什麽,這他當時倒是不清楚,也不關心。
這朱玉龍,似乎調查到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情況?
蘇言心念微動,拉着朱玉龍走到一旁,小聲詢問起來。
葛天川要找什麽東西,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敵人要做的事情,決不能讓他做成。
“具體他們要找什麽,其實我也不太清楚,隻是從他們口中得知遁甲、奇門兩個名字。”朱玉龍回答說道。
“遁甲?奇門?”蘇言小聲默念這兩個名字,目露沉思。
遁甲從字面意思理解,應該是跟遁術有關。
但奇門……又是何物呢?
蘇言伸手托着下巴,一時間不解其意,索性不再深思。
“我明白了!那你這些年……又什麽情況?怎麽一直不曾見你!”
目光落在朱玉龍身上,蘇言繼續詢問一聲。
“在調查過程中,我多次跟蹤那些雜役弟子,發現他們接觸之人,除了大長老的童子,還有宗門外的一些邪修。”
“沒想到,其中一次跟蹤,那些雜役弟子碰面的,竟是一個築基期修士。”
“以我那點微末修爲,當場便被發現。逃亡中,我被其重傷跌落一處懸崖。幸得另有機遇,僥幸活命。而後十餘年,我便在那懸崖底下修煉,直到最近方才返回。”
朱玉龍壓着聲音,快速向蘇言講述起來。
他聲音不大,卻聲情并茂。
俨然一副赤膽忠心,爲蘇言盡心盡力的樣子。
數年前,他遭遇生死危機,差點隕落。卻也因禍得福,意外得到不少好東西。
以及一門名叫龜息靈訣的功法。
這功法,極爲神奇,對攻伐增益不大。卻是頂級防禦功法,甚至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。
可在他遭受重創,或者特定修煉狀态下,令他進入假死狀态,如靈龜冬眠。
在這過程中,恢複傷勢,或者提升修爲。
朱玉龍說了不少,但對自己的奇遇是什麽,卻一筆帶過,并未細說。
蘇言眯着眼,對朱玉龍這一番話也并未全信。
自己救過朱玉龍不假,但朱玉龍爲人機靈,圓滑而又世故,狡猾程度絲毫不輸給他,絕不是那種肯爲别人犧牲的人。
即便真遇到危險,隻怕也是動了别的心思。
蘇言看破不說破,掏出三瓶煉氣期修士用的丹藥遞給他。
“此行真是辛苦你了,這些丹藥你先收下,可助你療傷以及修煉!”
朱玉龍接過丹藥,迅速收起。
收起同時,他不動神色的掀開一條縫隙,滴溜溜的目光快速掃過一眼。
嘶~
下一秒,他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大,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一刻,朱玉龍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身上傷口,也随着他情緒波動而流淌出更多鮮血,傳來陣陣劇痛。
本來對隻有三瓶丹藥,心裏還頗有幾分微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