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沈淑容自然是都知道。
心念一動,内視己身,她便察覺到,體内金丹仿佛蒙上一層灰塵一般,光澤黯淡。
真元遠轉,立刻變的遲緩起來,周身氣息也因此而受到影響,時強時弱。
沈淑容嘴上不說,臉上也沒表現出來。這這氣息變化,最爲敏感。
在她開口同時,雲歌宗其餘築基期長老,更是紛紛臉色大變。
“什麽?你……你們竟然采集到了天絕草?”
天絕草名聲在外,對這毒草,衆人自然也都是有所耳聞的。
一想到,可能無聲無息之間已經中了天絕草的毒,衆人心中更是慌亂無比。
紛紛探查各自體内情況,随即感受到真元之中多出一種不知名物質流動,阻滞真元流轉,一個個臉色變得難看至極。
天絕峰難入,天絕草更是極爲難求。
若沒天絕草,對上血靈門這些人,大家自然不懼。
可此刻,所有人心中都不禁犯起嘀咕,打起了退堂鼓。
人群之中,唯有蘇言一個人例外。
在噬靈鼠躁動之時,他便第一時間屏息凝氣。後來的異香,他也幾乎沒有聞到。
聽到柳飄香所言,蘇言也第一時間探查體内情況。
丹田之中,确實多出絲絲縷縷的絮狀灰色霧氣,但全然不影響真元運轉。
“意外麽?”
“你們雲歌宗最近可是實力暴漲,進階了不少金丹期強者。”
“若沒充分準備,真當我們是來送死的?”
柳飄香咧嘴冷笑一聲,口中發出陰恻恻的話語聲。
說話間,她周身血色霧氣翻湧,一股無比邪惡的氣息釋放出來。
“受死吧!”
随着柳飄香一聲冷喝,她身旁其他人,猛然推手,拍出一連串邪異的陣法印記。
下一秒,無數血紅色的藤蔓拔地而起,宛如利箭一樣,直奔空中衆人而去,
柳飄香一出現,便啰裏啰嗦的說話,可不是因爲她很閑,爲的也不過是拖延時間,給其他人争取催動陣法的時間罷了。
“不好!大家快擋住這些血藤。”
人群中,那山羊胡子長老立刻出聲大喊。
體内真元催動,驅使着飛劍,再度向更高空飛去。
他口中鼓動其他人拼命,自己則是躲在其他人上方,目的不言而喻。
不止是他,眼見血藤出現,其他長老也紛紛禦劍控制着身形繼續攀升。
不說天絕草,光這陣法,就有不斷消磨真元的作用。
這麽會功夫,衆人就算真元渾厚,也已經消耗大半。
面對危險,自然是誰也不願意沖在最前面拼命。
可不管衆人是否願意,那密密麻麻的血藤宛如利箭,瞬間便來到衆人身前。
危急時刻,生死關頭,最下面幾個反應慢了半拍的築基長老,就算再怎麽不願意,也不得不催動法器,或攻擊,或格擋。
“尚老怪,這些血藤不好對付,快來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該死,宋書生,我體内真元不濟,你可别坑我!”
“好了,大家都别争。這血藤古怪,威力極強,快聯手一起抵擋才是關鍵。”
……
一交手,幾個築基長老就頓感不妙,血藤并非堅不可摧,甚至一劍就能斬斷。
可每一次交手,真元催動後,都以更快速度流逝。
此消彼長,最下面幾人立刻就意識到了情況棘手。
想都沒想,立刻就沖向一旁同伴。
哪怕是朋友,這種時候,該拉下水也得拉下水。
身爲同門,有福不一定同享,有難肯定得同當。
其他人見狀,就算不願意,可頭頂上方是堅不可摧的粗大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