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柳飄香出現,地上幾個血靈門弟子紛紛跪倒在地,無比驚恐的望着柳飄香。
柳飄香冷哼一聲,掌心一抹紅煙凝聚又散去。
“哼!你們知道就好,還愣着幹什麽,還不趕緊快追?!”
“那兩人的命,是上面點了名要的。絕不容有失!”
柳飄香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,一席話說完,便率先禦劍向蘇言追去。
空中,蘇言身後背着沈淑容,眼見身後有劍光追來,他一顆心緊緊繃着。
飛劍被他催動到極緻,體内真元更是不要命傾瀉而出。
這一刻,他已經顧不上節省不節省真元。
現在,他隻是慶幸,幸好自己足夠謹慎。
一直以來,躲避了不少的危險。
再加上他築基期修煉的小周天煉氣功,煉氣期修煉到阿言重,以及他雜靈根資質。
這些,都是真元的,讓他體内真元相比同境界修士,渾厚許多。
築基之後,他體内真元不見得多多少,但真元質量,那絕對是遠超同階修士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一炷香,一個時辰。
半天後,柳飄香禦劍而行,在她身後,其他同門早已不見蹤迹。
凝望着眼前劍光,她一顆心不斷下沉。
“該死!這小子真的隻是築基期初期?”
“什麽樣的築基初期,能有這麽渾厚的真元?”
“難怪上頭對這小子如此重視,此子,絕不能留!”
柳飄香目光一寒,眼中閃爍着森寒殺機。
這半日下來,她使出全力,卻始終是無法追上蘇言。
甚至無法将兩人距離再多拉近半步,雖然先前爲了對付沈淑容,她噴出精血,透支不少内元。
但歸根結底,她依舊是築基期後期巅峰的修士。
跟一個剛剛築基的修士相比,實力差距就算不能說天壤之别,那也是相差極大,雲泥之别。
這讓她怎麽能不震驚、驚訝!
心念一橫,柳飄香口中再吐一口精血,旋即,一股由無數血刃凝聚而成的紅煙,以更快速度直奔蘇言而去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就在紅煙即将撲到蘇言身上之時。
蘇言眼見情況不對,果斷将磐石祭出,擋在沈淑容的身後。
紅煙落在磐石上,爆發出無數火光飛濺,卻始終無法攻破磐石防禦。
反而是磐石在紅煙沖擊之下,一股大力擊中沈淑容,又傳遞到蘇言身上。
“禦劍!疾行!”
蘇言緊咬牙關,迅速收起磐石,借這股大力,速度再度暴漲數倍。
整整一日後,看着身下一片連綿的丘陵,蘇言臉色發白,将身上最後一枚可以回複真元的丹藥服下。
“該死!這些築基後期的修士果然不好對付。”
“我體内真元不少,但跟這些家夥根本沒得比。”
“必須盡快脫身才行,否則,最多一刻鍾,真元無以爲繼,我必死無疑。早知道,就不貪便宜救這沈淑容了!”
就在蘇言暗暗叫苦的時候,她視線中突然多出一條湍急的江流。
那江流江面極其寬闊,足有數千丈寬。
江水滔滔,翻湧不絕,流動間掀起無數滔天巨浪。
“嗯?”
目光落在這江流之上,蘇言眼前一亮,想也不想,帶着沈淑容直接向江流俯沖而去。
他想法很明确,如此自然偉力,根本非人力可敵。
隻要帶着沈淑容躲入這江流之中,就算血靈門人再追來,一時半會想要找他們,那也費勁。
看到江河瞬間,蘇言就主意已定。
“撲通!”
江面上一朵浪花飛濺而起,相比江水流動帶起的巨浪,根本平平無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