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正在昏迷中,多用一些極品丹藥,也不用擔心被發現。
極品丹藥固然珍貴,跟靈石相比,尤其還是上千塊靈石,那都算不了什麽。
跟沈淑容,蘇言不覺得有什麽交集,一切都是交易罷了!
将丹藥給沈淑容服下,蘇言便默默等待起來。
一刻鍾後,沈淑容耷拉着腦袋,周身毫無靈氣波動。
“嗯?這是什麽情況?極品靈丹竟然沒用?”
眼見沈淑容這般模樣,蘇言眉頭一皺,一臉愕然。
遲疑了一下,他伸手貼在沈淑容後心,體内真元渡入其中。
蘇言這才發現,沈淑容體内經脈早已被一縷縷灰蒙蒙絮狀能量淤積堵塞,療傷丹藥力根本無法化開。
“這難道就是天絕草帶來的影響?難怪能對金丹期強者造成影響,那靈藥竟然如此可怕。”
“不過,沈淑容身爲金丹修士,果然也是不容小觑。她這經脈寬度和韌勁,起碼在我的百倍之上了!”
察覺到沈淑容體内情況,蘇言小聲自言自語一番。
深吸一口氣,他控制着真元,将藥力化遍沈淑容全身。
真元的問題,蘇言暫時無能爲力。不過,助她療傷,恢複身上傷勢,還是沒問題的。
隻不過,由于沈淑容體内經脈的問題,真元無法正常流轉。
蘇言也隻能是将丹藥拿在手中,以真元化開藥力,精準作用在她全身各處傷口處。
沈淑容受傷不輕,光是在水中逃亡時,就被妖獸咬傷不少地方。
先前跟柳飄香對戰,更是受了内傷,五髒六腑受傷都很嚴重。
救人要緊,蘇言也顧不上講究太多。閉上眼睛,手裏握着極品療傷丹,開始在沈淑容渾身上下摸索起來。
不大會兒功夫,沈淑容全身上下衣服就被蘇言全部解開。
丹藥作用下,沈淑容内外傷勢也以肉眼可見速度恢複過來。
隻是,除了這些傷勢,她全身經脈,連同丹田都被那詭異的絮狀霧氣完全充斥。
絮狀霧氣,不止阻滞了她體内真元流轉,更隔絕金丹跟她意識的聯系。
如此嚴重的傷勢,用凡人的話來形容,就是如同活死人一般。
想要讓她蘇醒,不止是要治療她身上傷勢,更需要讓她恢複意識跟金丹的聯系。
哪怕隻是一絲微弱的聯系,也足以讓她蘇醒過來。
至于如何處理這些絮狀物體,蘇言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關于天絕草,他也是隻聞其名,不見其蹤。
天絕草的毒性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。
這個問題,也隻有寄希望沈淑容能有辦法。
畢竟……她可是金丹強者,論修爲、論修行時間、論見識,都遠在自己之上。
數日後,蘇言輕搖着腦袋,手掌落在沈淑容臍下三寸,丹田處的肌膚來回揉搓着。
輕嗅着鼻頭傳來的淡淡女子芳香,蘇言不禁有些失神。
這些日子以來,他很多次差點沒忍住,想要做出一些越界的事情。
隻是想到自己身上背負的重擔,再多的躁動,也就都迅速平複下來。
“難怪……難怪古書上都說情關難過。”
“我與這沈淑容并無半點感情羁絆,僅僅隻是因爲她生長的好看,就數次讓我差點情難自抑。”
“人世間的情感,當真奇妙無比!”
蘇言喃喃自語,感受到掌心傳來的一抹溫軟柔軟的觸感,他的小腹不禁湧動起一股熱流。
緊閉的雙眼,眼皮也是微微抖動,随時都要睜開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