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受的壓力同樣不輕,但更讓她絕望的乃是對方不善的目光和話語。
呼吸一滞,蕭立璇不禁向蘇言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這時,朱玉龍也湊到蘇言跟前,再次小聲說道:“阿言師兄,這家夥不對勁。築基期修士再強,也絕不可能強到如此地步才對!”
“不錯!我若是沒看錯,應該跟他那些同伴有關。”蘇言點點頭,眯着眼,目光一直留意着不遠處的玄陰宗衆人。
此時的玄陰宗衆人,早已落在石台上。
仔細觀察之下,蘇言立刻便注意到,其中一部分修士,明顯以結陣的姿态站位。
陣法種類繁多,其中便有以修士爲基,催動的合擊之陣。
嗯?
原來如此,竟是以人爲陣,暗中相助。
難怪……我就說麽,這極陰老魔實力再強,畢竟也隻築基,怎麽可能以一己之力抗衡如此多的築基。
這家夥還真是對得起他的名字,果然夠陰!
蘇言發現端倪,再仔細感受,立刻便察覺到,空氣中隐隐有靈力正暗中彙入極陰老魔體内。
“哼!既然如此……”
蘇言眨了眨眼,眼底一抹寒光悄無聲息的一閃而過。
旋即,一團紅霧從他袖口飛出。
來自血靈門的獨門法器,毫毛一般的飛針,聚集起來宛如一團紅霧,可一旦分開,卻幾乎讓人無法察覺。
飛針在蘇言操控之下,悄無聲息的彙入空中的靈力之中。
緊接着,便被極陰老魔自然而然的吸納入體。
“怎麽……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找人求助?”
“不過兩個區區築基期前期的家夥,你覺得他們能爲你做到什麽嗎?”
順着蕭立璇的目光,極陰老魔也注意到蘇言和朱玉龍兩人。
但見兩人修爲之後,他冷笑一聲,并未将兩人放在眼中。
對雲歌宗,他了解并不算多。在他眼裏,這不過是兩個雲歌宗尋常修士而已。
就在極陰老魔将目光再次轉向蕭立璇之時。
變故突然發生!
蘇言調動真元,當即催動那近千根毫毛飛針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
飛針異動,刺破極陰老魔的肌膚飛出。
“什麽?血靈門的血煞針?!”
極陰老魔吃痛,驚呼一聲,周身陡然攀升一股寒氣。
下一秒,他周身寒氣猛然一爆,竟将所有的血煞針從體内逼出。
他反應迅速,并未因此遭受重創,但同伴的合擊之陣,卻也因此而破。
刹那間,籠罩在衆人周身的無形巨力陡然消失。
雲歌宗衆人,紛紛長舒一口氣。
緊接着,一雙雙目光紛紛向蘇言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蘇言如何布置血煞針,在場沒人注意到。
但蘇言出手将血煞針召出收回,卻沒瞞過衆人的眼睛。
血煞針?
原來此物名叫血煞針麽!
蘇言泰然而立,不慌不忙的将漫天紛飛的血煞針全部收回。他要掩飾真正修爲和實力,但并不意味着,完全不能出手。
尤其是,這人針對的可是雲歌宗全員。
唇寒齒亡,陸青義出事,他也勢必會受牽連。
極陰老魔體内真元紊亂,嘴角滲出一抹鮮血,随即注意力便落在蘇言身上。
“好小子,老夫倒是小瞧你了!”
不善的目光怒視着蘇言,他眼中閃爍着滾滾殺機。
體内真元翻湧,天空中,更加強大的攻勢,在極陰老魔控制之下暗暗凝聚。
就在這時,一道清脆、悅耳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“夠了!”
“極陰老魔!”
霧隐宗所在人群中,爲首的絕色女子忽然開口叫住極陰老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