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她呲牙咧嘴,原地直蹦跶。
蘇言見這一幕,頓時露出笑容,隻覺得往日來壓抑許久的心情,一下子輕松愉快不少。
自從當年離開小石村,決定踏上修仙路的那一刻起,他就很久很久沒有這麽輕松愉快過了。
眼見蘇言面露微笑,沒事人一樣,很快便将手中圓餅吃的一幹二淨。
封绯歪着脖子,也顧不上牙齒傳來的疼痛,眼睛一眨一眨,寫滿了驚奇。
“病叔叔,你……你的牙不疼嗎?”
“不疼啊,可能……我從小牙齒就比較好吧。”
看着眼前可愛的小女孩,蘇言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幹淨整齊的牙齒。
說完,扭頭看向旁邊的封老頭,這才詢問說道:“大叔,這些人什麽來頭?爲什麽他們三番五次要針對你們呢?”
這些日子以來,他雖然處于昏迷狀态,但對外界的情形卻并非一無所知。
這些所謂的宋府之人,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找麻煩了。
隻不過,先前過來,手段不如今天這般激烈罷了。
但這些人每次來過之後,封老頭難免挨上一頓毒打,沒個幾天是很難恢複過來的。
面對蘇言的詢問,封老頭似乎想起了傷心的往事,面露悲傷,遲疑了好一陣,方才緩緩開口說了起來。
“剛才來的三人乃是清河城宋家管家和仆役。”
“十年前我兒封無人,有幸得端木世家仙師看重,和宋家少爺一同拜入端木世家門下,修仙學道。”
“可一年前,突然有端木世家的仙人捎來信息,說我兒封無人和兒媳婦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意外慘死。”
提及死去的兒子、兒媳,封老頭眼中立刻流出兩滴滾燙的濁淚。
蘇言眯着眼,繼續詢問道,“既然如此,這跟宋府又有什麽關系?莫非……你兒子跟那宋少爺有仇?”
封老頭忙搖頭說道,“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。我兒子的性格我最了解,向來待人和善,按說不可能跟人結怨。”
“可偏偏在我兒死後不久,宋府之人便帶着一張借條找上門來,說我兒欠下宋少爺巨額欠款。如今我兒已死,這筆帳要算到我的頭上。”
“隻是我年事已高,平日裏就靠打柴采藥維持生計,怎麽可能還得上宋府那巨額欠款。宋府以此爲由,隔三差五便派人來找麻煩,輕則将我辱罵一頓,重則毒打一頓。”
蘇言點點頭繼續問道:“既然如此,你爲何不帶小丫頭離開此地呢?”
封老頭歎息一聲說道:“不是不想離開,實在是我年齡大了,腿腳不便。這方圓百裏又都是清河城的地盤,離開又能離開到哪裏去呢?”
“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每次都讓绯兒藏起來,免得被宋府的人發現,将主意打到绯兒身上。畢竟這是我唯一的親人,也是兒子留給我最後的念想。”
“可沒想到,到底還是沒能瞞住!宋府這次死了人,又發現了绯兒的存在,一定……一定很快就會過來報複。”
說着,封老頭眉頭深皺,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
“啊,爺爺,那些壞人還會再來嗎?”
聽到這話,封绯身子一抖,心中懼怕不已。
仰頭看着爺爺,眼裏盡是無助的目光。
“放心吧,我接下來還會在這裏再待一陣子,有我在,就算那些壞人來了,也不能把你們怎麽樣!”
蘇言平靜的說,話語和臉上神情全都充滿了強烈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