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若是判斷無誤,那嚴老怪,不過是拿你們幾個當炮灰,試探那人真正實力而已。”
微胖修士此話一出,麻子臉修士和伍德興快速相視一眼,臉色瞬間跨垮掉。
“炮……炮灰?”
“不相信?嚴老怪什麽人?那可是落日城高層,會在乎你們幾個無名小卒的死活?”
“高層的話不可信,在這落日城,你們要想混的好,還得聽老夫的不是?”
“老夫升,你們地位自然水漲船高。”
言罷,微胖修士目光掃過房内兩人。
接着擡手輕輕一揮,一杆散發濃郁靈蘊的陣旗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相比房間内,刀疤臉修士屍體旁,那沾染鮮血,躺在地上的陣旗。
微胖老者手中陣旗,光是氣息,便形成絕對碾壓。
僅僅稍微催動,房間内陣發微波蕩漾,頓生一團無名天火。
天火落地刹那,便将地上刀疤臉修士屍體點燃。
火焰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眨眼功夫,陣法波動消失,房中火焰也消失不見。
一同消失的,還有刀疤臉修士的屍體。
反觀麻子臉修士和伍德興兩人,此刻正坐在地上,身軀抖若篩糠。
汗水不知何時,早已經打濕兩人衣發,使得此時的兩人,看上去就好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。
目光落在微胖修士身上,兩人驚恐萬分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當然是老夫持有陣旗所發揮出的威能,此陣旗在手,别說他一個金丹,就算元嬰期老怪,說不定也能鬥上一鬥。”
“現在,你二人還覺得,有必要事先通知嚴老怪和城主嗎?”
微胖修士笑着反問。
“沒……當然沒必要。小的早就知道,以黃大人的實力,要收拾那小子,絕對綽綽有餘。”
麻子臉修士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,若說先前對對方的話,還有幾分懷疑。
那此刻,所有懷疑全都煙消雲散。
先前跟刀疤臉修士合力催動陣旗,再加上管事大人暗中相助,本以爲已經夠強。
可相比微胖修士這一手,仍是有着雲泥之别,當中差距,豈止十倍。
可惡啊!黃大人說的果然沒錯,那些高層的話确實不能相信,真是拿我們當炮灰。
暗暗怒罵一聲,接着想到什麽,麻子臉修士忙又小心翼翼說道。
“隻是……那修士最後出手,卻并非針對我們,而是借助一隻三級妖獸動手。”
“咱們就算過去,又該以什麽立場辦法,針對他們呢?”
微胖修士眯着眼,眼裏流露出深不可測的目光,随意擺擺手,“立場?不重要,他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最好。”
“若不然,随便安個罪名給他便是!權力、實力都掌握在我們手中,整治一個人,很難麽?”
“再不濟也可以設法将他激怒,是人就有軟肋。有的人的軟肋是兒子,他就算沒兒子,也必然有其他看重的事情。”
說話間,微胖修士流露出一副智囊在握的模樣。
“不愧是黃大人,還是您深思熟慮。”麻子臉修士笑的谄媚。
“少廢話,既然沒問題,那你……還不趕緊頭前帶路?”
“對對對,他們在城南一處名叫彩雲雜貨鋪的地方,黃大人請跟小的來。”
麻子臉修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忙快速向外走去,激動心情帶着三分忐忑,開始帶路。
伍德興見狀,也沒敢亂跑,小心翼翼跟在一旁。
……
落日城,城南。
彩雲雜貨鋪後堂。
蘇言正泰然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悠然自得的品着香茗。
尋味紅岩茶是二級靈茶,對他如今修爲提升效果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