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這火蛟,先前修爲可是半步四級,配合上魔靈丹中恐怖魔元。魔元未散盡之前,它所能發揮出的實力,堪比四級中期。如今局面,四級妖獸絕對足以主宰場中一切。”
“不管他蘇言還有什麽底牌,此刻……除非有元嬰修士,還得是元嬰中期,甚至後期修士親臨。”
“否則,今日他蘇言絕對難逃生天。事到如今,若他蘇言真另有元嬰修士做援手,從一開始就該出現,根本沒必要,也不需要等到此刻。”
輕蔑一笑,對孫文竹的擔憂,宗祿表現的非常不屑。
在他眼中,此時此刻的蘇言已經跟死人無異!
他不認爲,更想不出,這種情況下,蘇言還有什麽化解危機的方法。
說話間,眼底精光閃過,注意力全在蘇言身上。
體内真元暗湧,一枚黑色魔鈴暗扣在掌心。
更是已經做好準備,一旦蘇言被滅,定要第一時間上前,将其身上的儲物袋搶到手中。
火龍紅果什麽的,都不重要,蘇言手中掌握的至寶,對他而言,才是此行關鍵!!!
“哼!以金丹期修爲面對四級妖獸,蘇言今日必死無疑。”
“隻是可惜,不能親自動手,手刃此寮,爲我大哥報仇,真是便宜他了!”
端木流螢手握流螢劍,目光鎖定蘇言,咬牙切齒的說着,眼中更有幾分不甘。
“這嘛……”孫文竹眯着眼,沉吟一聲,并未出聲反駁。
對蘇言,他心中仍有幾分保留和提防,但思來想去,也覺得宗祿所言有理。
當下默默握緊手中折扇,其上微弱氣息流轉,散發微弱玄異氣息。
心中心思,跟宗祿卻是一般無二。
别的都可以不在乎,但蘇言身上那傳聞中的至寶,卻不容有失。
反觀另一側,東海群島衆修士齊聚,原本昂揚的鬥志,在這一刻,卻如同霜打了的茄子,蔫了下去。
“完……這下真是完蛋了。金丹對元嬰,這蘇道友,必死無疑啊!!”
“諸位道友,咱們是否趁現在,趕緊離開呢?此人一死,隻怕這火蛟下一個針對的,就是我等。”
“離開?道友莫不是嫌命長?”
“哦?李姑娘此言何意?”
“眼下這火蛟注意力雖然全在蘇道友身上,可以四級妖獸的實力,你們真當它注意不到我們?”
“這……李道友的意思是?”
“咱們不動還好,隻怕輕舉妄動,勢必引來對方關注。到那時,結局如何,應當不用我多提醒了吧?還是說,哪位道友認爲,自己能擋得住這四級妖獸攻擊?”
衆人互相張望,小聲低語。
說話間,一個個神情也是愈發黯然。
絕望、希望、再絕望,短短不到半個時辰,情緒數度起伏跌宕,更是一種折磨和摧殘,讓衆人精疲力盡。
聽着李婉姬的提醒,衆人更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随即,有人歎息一聲,小聲詢問,“唉……難不成,咱們就隻能坐以待斃?”
李婉姬苦笑一聲,眼裏清波流轉,目光落在遠處蘇言身上,“眼下唯一希望,也隻能看蘇道友還有何底牌了。”
盡管不知蘇言還有什麽底牌,哪怕隔着數千丈距離,她也能清楚感受到,蘇言身上散發出的不屈鬥志。
如此頑強的意志,就如黑暗中的燈塔,分外引人注目。
更令人着迷!
李婉姬話音方落,一旁嚴東升忐忑神情,撇了撇嘴,小聲說道:“他?指望他,看他現在情況,很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。”
“再加上面對的還是四級妖獸,光是氣勢就已經呈現不支,隻怕連對方半招都擋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