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沒等宗祿退出太遠,一旁孫文竹凝眸說道:“宗道友莫慌,事情隻怕未必如咱們想的那般糟糕!”
“嗯?孫道友有何發現?”宗祿身形依舊後退,同時也快速向孫文竹問詢起來。
“此人元嬰雖成,氣勢也是十足。可他元嬰當中,明顯缺少一股生機與活力。”孫文竹目露思索,快速說道。
宗祿循聲望去,目光在蘇言元嬰之上短暫停留,随後後退的身形頓止。
“孫道友觀察果然細緻,那依孫道友之見,這蘇言現在實際情況如何呢?”
孫文竹也不浪費時間,目光不停打量,當即分析說道,“若我所料不差,他眼下情況,不外乎兩種情況。”
“一種便是,他雖然渡劫凝嬰,但先前傷勢過重,再加上心髒已失,此刻最多一息尚存。”
“至于另一種嘛,那就是,他體内生機已無,但或許是因爲他自身原因,亦或者……方才那人影突然出現的緣故。緻使天劫誤判,方才有此現象。”
“但不管哪一種,看這情形,他之情況,都不容樂觀才是。”
孫文竹連連開口,目露警惕眸光。
說話間,眼見蘇言丹田上方,元嬰無意識懸浮,絲毫沒有要回歸丹田本體狀态。
反倒當中嬰元,開始緩慢揮發、流逝。
眼中精光閃過,孫文竹心中主意頓時大定。
嗯?果然跟我猜測一樣!
且不說這家夥身上所擁有的至寶,若能将他這元嬰收下,稍加祭煉,便可有無窮妙用。
話落刹那,不等宗祿再開口,孫文竹手中折扇一揚,身化流光,直奔蘇言身軀沖去。
“嗯?想動蘇師兄?先過我這關再說!”
不等孫文竹靠近,李飄月美眸一橫,不顧體内傷勢,手掐訣口念咒,春江無月傘應聲而出。
“清風·朗月!”
話語甫落,李飄月眉心月印綻放月華,身前春江無月傘飛快旋轉,帶起陣陣充滿肅殺氣息的清風席卷,直奔孫文竹而去。
身爲幻星宗真傳弟子,再加上這數年來多次磨砺,哪怕此刻身受重傷,對上孫文竹,李飄月也仍有一戰之力。
可不等她攻勢落下。
“好個幻星宗真傳,修爲實力當真不俗!但……你的對手是我!”
端木流螢早有準備,聲音響起,流螢劍應聲而出,先一步迎上李飄月攻勢,爲孫文竹争取時間。
“金銮鍾·力撼三千!!”
“紫秋劍·寒梅映雪!”
眼見李飄月攻勢受阻,李飄玉和孫姓女修也沒閑着,當下強忍傷勢,果斷加催真元,各出絕招!
隻是,相比李飄月,二人傷勢明顯更重七分。
各自法寶剛出,周身氣息尚未攀至頂峰,嬌軀一顫,口中鮮血再吐,頓時偃旗息鼓,跌落在地。
眼睜睜看着孫文竹從身前掠過,兩個人兩雙眼,寫滿不甘和自責。
反觀孫文竹,面對重傷兩人,也無心補上一記殺招,身軀貼着地面繼續奔行,注意力全在蘇言身上。
眼見遠處戰鬥再啓,東海群島衆修士也沒閑着,快速交換眼神,紛紛上前就要支援。
但衆人距離較遠,沒等沖到跟前。
魔影宮修士當中,宗祿身形猛然沖出,在空中留下無數殘陽,同樣直奔蘇言而去。
宗祿周身魔氣、邪氛滾滾,明顯有某種特殊的移動身法。
速度快如閃電,眨眼間,竟是後發先至,與孫文竹齊平。
“想不到,孫道友不止觀察細緻入微,出手更是果決。”
“不過,這蘇言關系重大。我魔影宮,又怎可能不分一杯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