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師兄,現在的你,應該算是已經渡劫凝嬰成功了吧?”而在這時,李飄月再開口,目光落在地上蘇言軀體之上。
“理論上而言,可以這樣說。”
蘇言淡然回應,同樣打量着自己本體。神情淡然,眼裏卻難掩疑惑。
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系列變化,就算他見多識廣,也難以解釋。
聚神凝體之招,完全施展,隻有配合一人三化之功亦或者本體死亡。
現如今,自己并未催動一人三化,按說本體應當确實已經身殒才是。
可天劫被破,更現五氣朝元之象不說。
兩團氤氲靈氣更是落在自己本體之上,令本體凝出元嬰。
這種種變化,讓蘇言也不免感到疑惑不解,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!
“奇怪,按說蘇師兄渡劫凝嬰成功,元嬰應該回歸紫府丹田才對。”
“可爲何,蘇師兄的元嬰懸而不沉,甚至當中嬰元都在消散呢?”
“照這樣下去,隻怕……時間一久,勢必散功。”
李飄月繼續開口,目光落在蘇言那袖珍元嬰小人之上,說着面露憂色。
聞聽此言,蘇言頓現沉默當中。
李飄月說的情況,他自然也早就注意到。
緊盯着自身本體和元嬰,他暗運真元、神識,不停嘗試試圖重新掌控軀體。
但此時此刻,除了能感受到跟軀體有微妙聯系之外,根本無法掌控軀體。
不行!
按說心髒缺失,身軀縱有生機也應當盡散。可從現在情況來看,雖然不知何故,軀體當中明顯還有一線生機。
也許,情況未必沒有轉機。
若能解決這個問題,說不定,不用再重修一遭,也能設法回歸本體。到時候,也能真正擁有元嬰期修爲?
隻是……以我的見識,隻怕也難解此中疑惑。
蘇言暗自思忖,随即餘光掃過周圍衆人,心中頓時有了主意。
在場衆人,要麽是幻星宗真傳,要麽是東海十三塢各島精英修士。
有道是,一人計短,二人計長。也許……從他們身上,能得到幾分有用信息?
念頭閃過,蘇言看向本體心口位置,全身傷勢在五彩氤氲氣息流轉下都已經恢複。
唯獨心口,還留一個窟窿。
他隐隐意識到,問題根源可能在心髒。
但該如何解決,以及爲何會是如今這般情況,卻一時也沒有半點思緒。
當下不再沉思,當即出聲說道。
“蘇某雖有保命之招,但實不相瞞,眼下軀體情況,已經脫離蘇某掌控。”
“對這一情況,更是不解。”
“在場諸位道友,也是見多識廣,不知可有明白……這是爲何?”
說着,便将自身情況簡單且有選擇的說出。
保命之招對任何修士而言,都是最大機密,絕對不可能輕易說出。
“軀體脫離掌控?”
“難道說,蘇道友如今狀态,并非實有軀體?”
“可這……怎麽可能?金丹期修士,哪怕元嬰修士,怕也無法做到靈魂離體吧?”
“應該不是魂魄,看起來似乎是某種秘法。”
“秘法?東海群島,各種功法秘術不計其數,大多數功法秘術,在下就算沒見過。也多有耳聞,從來不曾聽聞,能有何種秘術由此效果啊!”
“應該……還是跟牧雲州有關!”
“牧雲州?那個貧瘠之地?”
“道友此言差矣,牧雲州雖是靈氣貧瘠,據聞也是因爲以全州靈氣封印魔族所緻。實際上,傳聞當年中州變故,除中州之外,牧雲州乃是接收古老傳承最多的一地才是。論功法秘術,牧雲州也才能真正稱得上一句博大精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