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論主持陣法,維持劍招的蘇言,還是李飄月幾人,臉上凝重神色卻全然沒有消失。
天之劍術威力超凡,配合上北鬥七星陣法,擋住煞氣劍光,并不能算得了什麽。
問題關鍵,還是在于是否能夠破陣。
否則,就算劍招再強,七人功力耗盡,也仍是不改先前局面。
深吸一口氣,蘇言身軀紋絲未動,空中星光人像,卻猛然劍指朝天。
“嗡……”
無塵劍微顫,沖天而起的同時,四周狂風驟止,整個陣法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。
唯有高空之上,無塵劍化作龐大劍光,正狠狠撞擊咋一頭風雲煞氣所化,體型龐大無比的猛虎身軀之上。
猛虎當空搖擺身軀,喉嚨發出沙啞的嘶吼聲,源源不斷聚力,抵擋着‘天之劍術’之招,天意莫測劍招的沖擊。
劍招沖擊下,虎嘯灣自然陣法陣印,也在此刻,當空若隐若現浮現出來。
猛虎龐大身軀,也以肉眼可見速度,不停後退擡升。
天之劍術之威,在這一刻盡顯無疑。
猛虎身軀每擡升一丈,北鬥七星陣中,李飄月三人便重重呼吸一次。
天之劍術占據上風,讓衆人看到幾分希望。
隻是……但凡戰局,無不瞬息萬變。
此招究竟能否真正破陣,還要等一切塵埃落地才算。
衆人誰也沒忘記,那隐于暗處的千機島元嬰修士,可還從未現身。
片刻後,就在天上白虎退無可退,四周陣法逼近極限之際。
一聲冷哼聲傳來。
“哼!好個天之劍術,能以金丹期修爲,将此地自然陣法逼到這般地步,你當真是我見過最強的金丹期修士。”
“可惜,縱使你有通天的本領,今日在這虎嘯灣,也唯有死路可走。”
“杜師叔,這些家夥實力已到極限,隻要壓下此招,他們再無反抗之力。到時候,此人身上火龍紅果、三品頂尖傀儡,以及各種寶物,必将盡入師叔手中。”
陣法外圍,嚴東升皺着眉,一雙惡狠狠的眸光,正穿過陣法,盯着主持陣法,催動天之劍術之招的蘇言。
蘇言表現的越強,他心中恨意便越是濃郁。
說到最後,看着越來越難堅持的陣法,嚴東升臉上未見絲毫慌亂,當即扭頭看向陣法的更深處。
此刻,心中更暗暗有幾分慶幸。
虎嘯灣陣法的存在,他早就知道。甚至,僅靠一己之力,也完全可以将此地自然陣法催至大成。
可就算此處陣法威力驚人,也架不住,陣中對手實力驚人。
若非有千機島元嬰修士坐鎮,隻怕從一開始,也無法将蘇言等人困入此處陣法當中。
即便困入,方才冷豔那驚駭一劍,也足以直接破陣。
以他的實力,根本不足以封印擁有元嬰期後期修爲的冷豔元嬰,更不可能逆轉陣法方位,令對方攻勢在悄無聲息間化消。
此刻,自然陣法接連受到沖擊,陣法力量也被大大消耗。
再面臨眼前如此驚人劍招,明顯也到極限。
若不加以限制,自然陣法仍是面臨被破風險。
嚴東升深知此點,當下忙向同行門内師叔求援。這局面,自己當然是無解,可對擁有元嬰期修爲的同門師叔而言,壓制此招,絕非難事。
更何況,自己等人還另有布置。
一念閃過,嚴東升本來還加快的心跳,也在此刻徹底平複下來。
“天之劍術麽……好個天之劍術!!!”
“能在金丹期修爲境界,将劍法之招催至此番地步,牧雲州盛傳的‘天之劍術’當真名不虛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