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,看來隻能是跟他們拼了!”
“不登仙路,終有一死,早晚而已,何足懼哉!!!”
封绯貝齒緊咬,沉聲開口,目露決然。
而她纖纖玉指,則依舊緊緊攥着先前那帶字竹簽。
當年那位神秘前輩,贈我這竹簽,揚言我在三年内,有一劫難,必遭大禍,唯有向東而行,方才能夠化解這場劫難。
如今看來,那前輩預言不假。
隻是……他猜中開口,卻猜不透這結尾啊!!!禦獸宗的修士,可費尋常修士能夠比拟。
就算他們自己不願意冒險進入無盡海,也有妖獸可供趨勢。
這些妖獸個個實力強大,今日……怕是難逃一死。
唯一可惜的是,臨死之前,不能再見師尊一面,更不知師尊訊息。
眺望遠方渺茫無邊無際的無盡海,一生過往,如走馬觀花一般,快速在腦海中更疊閃過。
封绯情緒,也如同打翻了的調料台,五味雜陳。
但複雜激情僅僅一瞬,随即就變成無盡決絕毅然。
而在她眉心,則有一股輕靈氣息,正快速下沉,直奔丹田氣海而去。
“不錯!封師姐說的有道理,就算是死,咱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。”
“不就是不燃金丹麽,石師兄敢這麽做,在下也不怕!!!”
“哼!一命換一命,就算隻能滅殺這些妖獸,也足以讓禦獸宗那些家夥心疼。”
……
受封绯影響,在場衆人紛紛振作精神,情緒變得激昂。
然而,就在衆人各自催功,打算自燃金丹,以死亡給禦獸宗修士慘痛教訓的時候。
異變突生。
卻見天上,那銀月冰隼,不等攻勢完全發出,突然縮了縮脖子,好像察覺到什麽,一雙寒眸,目光迅速鎖定遠方。
隻一眼,銀月冰隼渾身微微顫栗起來。
下一秒,竟放棄繼續進攻封绯等人,自散攻勢,振翅高飛,向無盡海深處飛去。
銀月冰隼尤擅飛行,全力之下,更是快如閃電。
彈指一揮間,便不見了蹤迹,消失在廣袤的無盡海上。
“什麽?”
“這銀月冰隼,竟然主動放棄攻擊?這……究竟是怎樣一回事?”
“不管發生什麽,咱們抓緊時間,繼續前行才是關鍵!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正欲自燃金丹的封绯等人當場愣住。
衆人快速交換眼神,一個個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但見銀月冰隼攻勢消散,暗松口氣的幾人,卻還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。
伴随着封绯一聲提醒,幾人果斷打消自燃金丹的念頭,當即抓緊時間,繼續向無盡海深處沖去。
但凡能有半點活的希望,誰也不會願意選擇就此殒命。
後方的飛舟甲闆上,爲首的禦獸宗宗主孔慶,臉上表情也在此刻凝固。
身爲禦獸宗宗主,在禦獸一道上,他的造詣堪稱宗門頂尖。
可現在,自己的靈獸,竟在關鍵時刻,臨陣脫逃。
就算旁邊其他人沒多說什麽,他嘴角微微牽動,臉上表情明顯有些挂不住。
“孔宗主,這……是怎麽一回事呢?”
一旁玉清子,停止搖晃手中羽扇,目光落在孔慶身上,毫不掩飾眼中狐疑目光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他第一反應以爲,是孔慶另有心思,不打算對幻星宗之人下死手。
“玉清子道友切莫誤會,這孽畜怕是受了刺激,才會臨陣脫逃。本宗主已經以靈契向它發出指令,不出三息,孽畜必定回來。”
“若不然,本宗主今日便要了它的命。”
孔慶急忙出聲解釋,緊盯着銀月冰隼逃離的方向,眼中更不自覺閃過兩道狠戾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