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孔慶即将抓住封绯,一旁玉清子體内真元暗暗運轉之際。
“放開她!!!”
突然,一聲淩厲的怒斥聲傳來,緊接十裏血海劇烈翻騰,卷起朵朵血色浪花。
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令幾乎已經絕望的封绯,眼裏快速閃過兩道明亮目光。
眼中盡是震驚和驚喜。
簡簡單單的三個字,可那熟悉聲音,她終生難忘。
反觀飛舟上方,禦獸宗等人,則紛紛愣住,旋即一個個暗暗催動真元,凝望聲音傳來的十裏血海方向,警惕起來。
正欲對喬遠舟暗下殺手的玉清子,也在此刻眉頭皺起,面帶疑惑,循聲望去。
蘇言的聲音,封绯自然是不可能忘卻。
可禦獸宗衆人,以及大趙皇朝玉清子,對蘇言卻是隻聞其名,未見其人。
“閣下何人,因何幹涉我禦獸宗,以及大趙皇朝之事?”
緊盯着沸騰的十裏血海,孔慶毫不掩飾眼中忌憚。
十裏血海當中,隕落掉的妖獸不計其數,其中就包括他與在場同門的靈獸。
隻這一點,足可證内中之人,實力不俗。
對方突然插手,不管是何緣由,他也絕不敢輕視。
而這一刻,就算封绯已在身前咫尺,他也顧不上針對。
“哼!三息之内,帶人離開此地,尤可活命。否則,死!!!”
十裏血海深處,沸騰的海水當中,泛起陣陣微弱的陣法波動。
蘇言的聲音,也在此刻從中傳出。
而在陣法當中的島嶼一角,蘇言正盤腿屈膝而坐。
在他體内,精氣神三氣正不停流轉,散發紅青黃三色光芒。
伴随着光芒流轉,他的虛幻靈體時而虛幻,時而凝實。
半月時間的療傷,他先前所受傷勢,也已經被修複的差不多,此刻……正是最後的緊要關頭。
而在這緊要關頭,陣法接連被觸動,不免引起他的關注和警覺。
閉關半月,對妖靈花王以及周遭變化,他一直都心知肚明,格外清楚。
隻是自己正忙着閉關療傷,無暇分心而已。
況且四周有陣法守護,大量妖獸殒命此地,形成血海腥氣,也可對路過修士形成威懾,免去諸多麻煩。
自己所付出的,不過區區一些上品靈石,用來催動陣法。
自然……也就由他去。
隻是,在最初五日,周遭百裏範圍内所有妖獸,或逃或死,早已所剩無幾。
時隔數日,又有數十頭妖獸接連闖來。
這一情況,本就不同尋常。
以他的見識,自然一眼便知,那些妖獸乃是被人所控制的靈獸。
不過,妖獸也好,靈獸也罷,既然被妖靈花吸引而來,在陣法當中也難逃一死。
對此,他無意,也顧不上理會。
隻是,時隔不到一個時辰,自己所布陣法再次被人觸動。
探查之下,看到的身影,卻讓蘇言不免心神爲之狂顫。
饒是蘇言做過無數的設想,也沒想到,會在此地,以這樣一種方法再見自己憂心多時的徒兒。
眼見封绯遭受重創,更面臨險境。
即便自身傷勢修複,正處在關鍵階段,蘇言仍是第一時間選擇出聲。
畢竟自己傷勢雖然嚴重,卻并不緻命。最壞結果,不過晚些時間,再吞服三元化魂丹,回歸本體。
可若封绯性命有失,卻是終身遺憾!
“死?閣下好大口氣?此地雖說兇險,但在我等眼中,也并非不可破除。”
“倒是閣下,既想救人,不妨報出名号,現身一見,若有合适理由,我等就此退去,也并非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