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嚴聲音聽起來并不算洪亮,卻響徹整個魔影宮。
這一次,尊主卻是直接吩咐起來。
“尊主既有安排,無憂自當遵從!”林無憂連連點頭。
說罷,見對方聲音遲遲沒有再傳出,這才快速環視一周。
而他目光所及,廣場上衆人,不論修爲高低,無不身軀一震,面露恭敬以及心悅誠服的神色。
駝背修士六人方才動手,也是引得在場不少人意動。
但此刻,六人死的連渣都不剩,衆人心中那點小心思,早已消失無蹤。心中隻剩誠惶誠恐,根本不敢造次。
“尊主無恙,自可保宗門不倒。既然如此,衆人退下吧。”
“我雖然暫代宗主一職,但宗門一切照舊即可!”
“至于魔宮、影宮宮主之位的空缺,聽完尊主聆訊,我自會酌情安排。”
林無憂目光掃過,淡然開口。
說罷,也不再理會衆人,帶着一身傷勢,迅速趕往魔影宮深處。
不消片刻,便來到一處隐蔽的閉關處所。
在尊主閉關處所外,林無憂停下腳步,拱手抱拳,“尊主,無憂依言前來。”
恭敬開口,林無憂目光快速掃過,也在默默打量。
此地在返回魔影宮的時候,他便第一時間查探過一次。
但内中并無半點氣息,也不見人影。
如此情形,讓他對先前與蘇言的猜測,一度産生懷疑。但他心機亦是深沉,從始至終,都并未露出半分破綻。
這一次,眼前閉關之所一如既往,可林無憂卻愈發淡然,更清楚,此地必定另有玄機。
僅僅片刻。
一團緩慢旋轉的黑白太極光球從中沖出。
光球懸空,當中傳出尊主質詢聲音。
“幻星宗之戰,後續情況如何?那蘇言,人在何方?”
林無憂不卑不亢,淡然回答。
“蘇言已死,我趁他出招之際,找他所在位置,一掌将他擊斃。四級陣法,因蘇言身亡而破。至于三宗其他人,則趁機逃脫。”
“至于蘇言身上資源,我在設法收取之時,被趙明遠兩人聯手偷襲。”
“關鍵時刻,隻奪得對方手中燭龍之弓,另有兩個品質不俗的儲物袋,被大趙皇朝所得。”
說罷,林無憂手一揚,果斷将燭龍之弓取出。
光球旋轉,當中似有兩道目光注視打量着林無憂,“那蘇言……當真死了麽?”
林無憂毫不遲疑,“從當時情況看來,蘇言絕無生還可能!”
“也就說,本尊現在要找的至寶,已經落入大趙皇朝手中?”尊主平靜詢問,聲音聽起來不悲不喜,不帶絲毫感情色彩。
至于林無憂手中的燭龍之弓,更是全然沒有過問的意思。
林無憂點點頭道:“不出意外的話,應是如此。”
“隻是……”
說着,林無憂似乎想起什麽,面露豫色,欲言又止。
“隻是什麽?有話但說無妨!”
林無憂略一沉吟,這才說道:“那蘇言爲人一向謹慎狡詐,此戰乃元嬰期巨擘之間戰鬥,以他修爲境界,縱有諸多底牌,但參與這等戰鬥,終究是過于冒險。”
“哦?繼續說下去!”
光球光芒微動,似乎來了興趣。
“以那蘇言的狡猾程度,不排除另有保命後手的可能!對他,我們至少也要保持一定戒心才行。”林無憂再開口,直接将蘇言賣掉。
“如此說來,你是對自己的實力,沒有信心?”光球當中,聲音語帶三分調侃,更有試探之意。
林無憂輕輕搖頭,“非是無憂對自己實力沒有信心,而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,總歸是有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