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有魔影宮之人逼迫,想必也能輕松應付!”
楚紅月話音方落,一旁餘婉兒思索着,當即補充說道:“阿言師叔,上次沈長老受重傷,需要五柳根才能治愈。就是妙筆書生前輩指點,并且相助。”
楚紅月點點頭,“不錯,此事我也有所耳聞。除此之外,這百年間,妙筆書生前輩對我們也頗爲照拂。”
“哦?耳聞?楚師妹先前不在?”蘇言眉頭一挑,未置可否,而是繼續詢問。
楚紅月繼續出聲解釋,“當初蒼山之戰,我意外陷入一群敵人圍殺,雖僥幸殺出重圍,卻也面臨重傷瀕死局面。”
“關鍵時刻,幸得一位小友相救,方才僥幸保住性命。等傷勢複原,與師父她們彙合,已經是将近百年前,師父一行已經在此定居的事了。”
說到最後,略一遲疑,又小心翼翼問道:“蘇師兄,可是有什麽不妥?”
她也是修仙界的老油條,警惕心自是不用多說。蘇言這突然一問,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疑惑。
“談不上不妥,隻是好奇而已。”
蘇言眯着眼,輕輕搖頭,随即又不經意問道:“對了,按你方才所說,這位妙筆書生道友每隔十年都會找沈長老品茗論道。”
“他此番出現,莫非……已到十年之約?”
楚紅月當即搖頭否認,“并沒,距離前輩上次前來,也隻是過去八年而已。”
“方才黃老怪率衆在洞府内威逼,若妙筆書生前輩也在,以元嬰期修爲境界,幫忙主持陣法的話,黃老怪等人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破陣。”
“難道……蘇師兄的意思是,那妙筆書生前輩此番出現有古怪。或者說,跟黃老怪他們是一夥的?”
說着說着,楚紅月身軀一顫,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師妹不用緊張,對方出手相助乃是事實,也許……确實是恰好路過呢!”
蘇言面帶微笑,并未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心裏清楚,這妙筆書生絕非恰好路過,而是早在自己到來之前,便已經在場。
抛開其他不說,僅這一點,就值得懷疑。
而若是自己此番不出現,就算沈秋葉成功渡劫凝嬰,面臨的局面也不難想象。
楚紅月一行人,在一衆金丹期修士圍殺下,不可能活命。
至于妙筆書生,如此嚴重的傷勢。
屆時局面,必定是讓沈秋葉對黃老怪一行人恨到極緻,也對妙筆書生的行爲,感動到極緻。
但這些,都隻是蘇言的猜測和分析。而且也不足以說明,妙筆書生就一定是跟黃老怪一行人串通勾結。
況且,修爲境界到元嬰期的修士,單純爲美色做出這樣的事情,也無法完全解釋得通。
隻不過,蘇言爲人一向謹慎小心,遇到這種不合常理的事情,難免多想。
無憑無據的情況下,疑惑尚未完全厘清的情況下,更不可能跟旁人多說什麽。
“恰好路過,确實也不無可能,可對方出現的時機,确實是過于巧妙,讓人不得不懷疑!”
楚紅月俏眉緊蹙,并未打消心中顧慮,反而更感狐疑。
餘婉兒小心開口道:“可……若他們是一夥的,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呢?若隻是要害沈長老性命,以他們修爲境界,大可不必如此麻煩吧!”
楚紅月眯着眼說道:“不爲取命,也許是沖人來的也說不定。”
“沖人?沈長老這般美貌,确實是任誰見了都要心動。可沈長老真貌,數百年來,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見到。紅月師叔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