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自己離開,體内經脈、丹田便在天絕石力量影響下無法催動。
但凡能催動手中遁符,怎麽也能拖延一些時間。
隻要能帶回丹藥,令那位元嬰期前輩危機化解,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。
可如今,事已至此,再怎麽懊悔也無濟于事。
“前輩,我這丹藥,是爲一位元嬰期前輩所求。”
老者聲音不大,刻意加重了元嬰二字。
實力不濟,唯一能做的,便是借助元嬰期修士的名頭,震懾在場這些心懷不軌的修士。
“行了老頭,這種時候,就别拿什麽元嬰來唬人了。”
“能用到這等靈丹,你口中那位元嬰前輩情況必然不容樂觀吧?”
“再說,即便對方僥幸能夠平安無事,你覺得來到這裏的,會有人在乎這些嗎?不管是老子,還是其他人,大可拿了丹藥遠走高飛。”
張飛虎眉頭微皺,直接擺擺手。
對老者口中的元嬰期修士,要說一點不忌憚,那也不可能。
但身爲散修,行事本來就沒那麽多顧忌。
眼見老者沉默不言,略一沉吟後又道:“這樣吧,也别說老子欺負你。老子再給你加五萬靈石,另外再搭上三枚四級的清心符!”
“清心符箓雖然不像碧落黃粱丹,能增加心境感悟,但也有靜心、鎮心魔效果。”
“你口中那元嬰期前輩,若真是福大命大,借助這符箓,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行不行,趕緊給個痛快話!”
張飛虎說話直來直去,快速說明情況後,便不耐煩的催促起來。
“這……”
老者面露豫色,心中自是千萬個不情願。
可事情到這個份上,跟眼前這濃眉絡腮胡修士交易,無疑是最好的結果。
對方給出的價格,也算優渥。
換做其他人,隻怕自己小命都未必能保住。
深吸一口氣,竭力平複情緒,老者顫顫巍巍将懷中藥瓶取出。
正要開口,與眼前之人達成交易。
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。
“呼!”
一陣陰風席卷而來,風中一道烏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奔金丹修士張飛虎而去。
“哼!好你個宋老六,真是賊心不死!”
張飛虎悶哼一聲,看似大大咧咧,實則也是心思深沉之輩。
對這一手,顯然是早有防備。
手中殺豬刀煞氣暴漲,反手一刀,氣撼山河,斬破襲來陰風。
夾雜在風中的一枚黑色道簪,懸停空中。
哪怕被張飛虎一刀當下,其上也仍是釋放懾人氣息。
緊盯着空中道簪,感受着其上散發出的陰邪氣息,張飛虎面浮怒色,眼中也清楚可見忌憚神色。
宋老六修爲境界略強于他,更以陰狠出名。
若非爲了這碧落黃粱丹,他也不願意輕易對上對方。
可現在,對方既然出招,自然也不能退卻。
“好個陰風簪,當真不俗,若非老子早有防備,今天怕是不死也得去半條命!”
“敢對老子動手,老子今天劈了你!”
怒吼一聲,張飛虎體内真元再催,殺豬刀猛然一顫,空中黑色道簪直接被震飛出去。
沛然真元盡入手中殺豬刀,當即就要催動強招。
可不等張飛虎出招。
“噗!”
一聲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傳出。
張飛虎下意識低頭看向胸口,卻見不知何時,一枚血紅色卯酉簪,已經插在自己心頭。
一股詭谲邪力在體内快速蹿騰,不等他催元抵擋,邪力直入丹田氣海。
眨眼,丹田之中金燦燦的金丹,在這邪力沖刷下,直接變得鏽迹斑斑,光澤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