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光消散同時,更有一行小字若隐若現閃過。
‘道友還真是好手段,藏的也真是夠深,竟然能讓那些元嬰修士,也看不出你的僞裝。你……不簡單呐!!!’
嗯?
此人看穿了我的僞裝?
蘇言臉上表情微微一滞,瞬間又恢複如常,快速扭頭看向四周,尋找着傳信之人的身影。
沒等有所發現,又一隻紙鸢從另一方向飛馳而來。
蘇言微微皺眉,繼續催動真元,讀取其上内容。
‘不必回頭,若不想在下将你身份公之于衆,就來與我一晤。’
“一晤?哼,藏頭藏尾,如何一晤?”
蘇言沉着臉,小聲嘀咕一聲。
似是知道蘇言心中所想,面前紙鸢就在徹底消失瞬間,微光所阻字體,再度發生變化。
‘出丹藥堂主院,前行千丈,左拐最深處,靜候道友佳音!’
嗯?明明已經自爆地址,卻不願現身一晤。
是不方便,還是說顧忌什麽?
不過,這紙鸢上有隔絕陣法探查的小型陣法,就算有其他陣法探查,也必然探查不出所以然來。
蘇言眉頭輕挑,餘光不動聲色掃視半周,這才覺,整個丹藥堂主院,還隐隐有特殊陣法波動。
一座座陣法幾位高明,若非他精通陣法,特意探查,幾乎不會注意到這些陣法存在。
看來是擔心後者的可能性,更大一些。
對方以紙鸢相邀,會是誰呢?
褚長老?當時在場的其他人?
不過,他既揚言看破我身上僞裝,必然不俗,不管此行是福是禍,隻怕都得前往一探究竟才行。
眉宇微動,隻在瞬間,蘇言便有了想法決定。
當即神色一正,按照紙鸢傳信所透露信息,快步向那地址走去。
不多時,蘇言便離開丹藥堂出院,一路在大街上行走,穿過人群,行走百丈後,果然看到左側一條巷子,兩側皆是庭院并排。
蘇言一路前行,一直走到巷子最深處。映入眼簾的,是一座看起來非常精緻,古色古香的小庭院。
“就是此地?”
看着面前緊鎖的大門,蘇言眉頭直接擰成一股繩,小聲嘀咕。
話音方落,便有聲音從内中傳出。
聲音不大,完全沒有絲毫漏洩,而聽在蘇言耳畔卻分外真切,好似隻針對蘇言一人在說。
“道友放心,就是此地。既然來了,直接進來便是。”
嗯?傳音術?
不對……應該是某種音律手段。
蘇言暗暗思忖,既然過來,就是要探個究竟。
聞聲,直接上前推開庭院木門。
伴随嘎吱一聲,房門開啓,蘇言大步走入院中。
“是你?”
看着面前身影,蘇言瞳孔一縮,略感意外。
突然有人揚言看破自己身份,并約見自己。
一路走來,蘇言想過很多人,有丹藥堂負責人褚長老,也有血雲道人身旁那名叫杜子文的元嬰修士。
前者當年直接給予他核心丹師身份,等同于替他背書,令他這幾年在丹藥堂内混的是風生水起。大家素不相識的情況下,這樣去做,目的絕不單純。
至于後者,方才在聖靈教高峰山洞内,血雲道人贈送聖靈令牌之時,明顯表現出非常隐晦,卻又非常強烈的占據之心。
不管怎麽看,兩人都是最有動機的人選。
也正因如此,此刻看到眼前這蔚藍色身影,蘇言才表現的意外。
心思在此刻活絡,詫異隻是一瞬,蘇言便想明白當中關鍵。
對方來這聖靈教,目的也絕不單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