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任宗主是不知道,還是沒想好怎麽說麽?”
“那不如由蘇道友來解釋解釋?”
白如風繼續出聲逼問,說着目光灼灼看向蘇言。
蘇言悶哼一聲,沒好氣說着道:“白道友想要蘇某解釋什麽呢?蘇某是人是魔,蘇道友看不出來麽?”
“蘇道友現在自然是人,可往後是人是魔可就難料。魔之功法意味着什麽,想必不隻蘇道友清楚,其他修士也都明白才是。”
“在下隻問一句,蘇道友是否修煉有魔功?”
白如風漠然一笑,緊盯着蘇言,繼續追問。
“不錯!若是因爲這個,讓白道友一定要留下蘇某的話,蘇某也可以就此離開,不去雷州便是。”
蘇言沒有否認,也知道否認不了。
直接點頭承認下來,說着當即便起身欲走。
“且慢!”
白如風大喊一聲,話音方落,身後數名霧隐宗元嬰修士,身形一晃出現在門口,面色不善的冷眼凝視着蘇言。
“白道友這是何意?”
蘇言回頭再看白如風,面色一沉,臉色在這一刻變得難看起來,心中更有怒火蹿升。
“蘇道友着急離開,莫不是着急去給蒼山群魔報訊?”
白如風語氣變得冰冷起來。
話音方落,任雲蹤蹭的一聲,站起身來,沉聲開口道:“白道友,你這話是否有些過了?!”
“且不說蘇言乃我雲歌宗之人,先前若非他及時援手,修士聯盟隻怕早在群魔第一波攻勢之下覆滅。”
“他若與蒼山群魔有染,又何必多費這麽多氣力!”
白如風看着任雲蹤,突然咧嘴一笑,“任宗主莫要沖動,在下也從不願以最大惡意去揣測任何一位道友。”
“可此一時彼一時,眼下形勢嚴峻,在下不得不小心行事。魔功之害,大家也都很清楚。蘇言身懷魔功,意味着他随時都有入魔可能。”
“讓他離開不難,但……任宗主能保證他不會入魔麽?”
任雲蹤瞳孔一縮,臉色難看,卻一時無法回答。
他知道蘇言道心堅定,可魔功影響同樣不容小觑,是否會被魔功影響連他也無法确定。
但他也非常人,深吸一口氣,淡然回應說道:“蒼山封魔印被破,群魔亂舞,魔頭面前,隻怕世間所有修士,也無法保證不會入魔吧?”
白如風義正言辭道:“任宗主所言自是不無道理,可這種情況下,修煉魔功的風險總歸更高一些,不是麽?”
“蘇道友是否會入魔其實與在下并無太大關系,可若是因此,導緻我等撤退的計劃失敗。這個損失,又有誰能承擔的起呢?”
鶴老下意識扭頭看向白如風,“計劃?什麽計劃?”
此話一出,蘇言心頭一顫,頓感不妙。
可不等他來得及做些什麽,卻見白如風嘴角一閃而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陰謀得逞的冷笑。
“傳送陣開啓在即,群魔勢必卷土再來。與其等群魔來襲,不如化被動爲主動。因此,待各方人員集結完畢,在下打算率衆主動出擊。”
“如此一來,即便我等失利,也能爲衆人争取到更多撤退時間。”
白如風當即開口,将自己想法和盤托出。
說罷目光再一次落在蘇言身上,似笑非笑看着蘇言。
蘇言臉色愈發難看,泥人也有三分火氣,白如風這麽做讓他心中怒火更爲熾盛。
深吸一口氣,蘇言沒好氣說:“白道友好手段,這是生怕蘇某不知道你的計劃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