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對,不是要走出百丈坊市。是去了北部廣場的傳送陣。”
“北部廣場傳送陣,能夠傳送到達的地方,不外乎就是其他幾個廣場。這小子……是要做什麽,帶着本座兜圈子麽?”
“從這段時間,九陽神火鑒的觀察看下來,這……應該就是蘇言本體無疑。也許……可以直接動手,将他先拿下?”
将蘇言的行程軌迹看在眼裏,弄不清蘇言真實目的,天道宮聖子分身眉頭也在不知不覺間微微皺起。
腦海中,也有了要向蘇言直接出手的念頭。
但這想法剛出現,不等他有所行動,突然身軀又是微微一晃。
“嗯?那是……”
外放掃視周圍的神識,突然鎖定人群中一道身影,緊接天道宮聖子分身迅速側目望去。
視線中,一名身穿輕紗,背負一個卷軸的女修,正快步走向天道宮聖子神識監視下的傳送陣。
這女修不是旁人,正是先前得了蘇言指示,爲報恩來此的南宮懿。
“拍賣會上,被蘇言所救一衆修士當中的一名?若沒記錯,當時分别時,這女子揚言要報恩,跟蘇言讨要了一件蘊含蘇言氣息的信物?”
“也就是說,那蘇言的氣息,是從這信物上所發出來的?”
目光掃過一眼,天道宮聖子分身一眼認出眼前人。
緊接,注意力在南宮懿背後卷軸稍作停留。
下一刻,眸中又是精光閃過。
“這女子剛得自由之身,不在百丈坊市待着,在這個時候突然跑到這裏來,這不對勁!”
一念閃過,天道宮聖子分身當即真元暗聚,神識鎖定南宮懿,當即就要動手。
可沒等體内真元發出,低頭看到腰間,仍指向原來方向的玉佩。
馬上又忙按捺住要動手的沖動。
“不對,這女修身上有蘇言信物,蘊含蘇言的氣息很正常。此刻出現在這裏,也極有可能,是受了蘇言的指使,試圖迷惑本座?”
“但……蘇言再聰明,也絕對想不到,本座手中握有他自身魔嬰。不管他有什麽收斂氣息的手段,若人在這裏,還有自身氣息散發,絕對不可能隔絕跟他自身魔嬰的無形羁絆。”
“魔嬰對這女修毫無半點反應,足以說明,她身上氣息隻是氣息。好個蘇言,各種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。”
“倘若沒有魔嬰在手,本座在百丈坊市對這女修出手,不但上了他的當,還會引來百丈坊市那幾個老不死的。”
思緒飛轉,轉念之間,天道宮聖子分身便打消對南宮懿出手的想法。
畢竟身懷蘇言魔嬰,以魔嬰尋找蘇言,可比推衍之法要靠譜的多。
當然,最關鍵還是,自己神識掃視下,僅僅隻是元嬰期初期修爲境界的南宮懿,在他面前跟透明人沒什麽兩樣。
這種情況下,若自己選擇出手,除了觸發百丈坊市陣法,引來百丈坊市同境界修士關注,給蘇言渾水摸魚的可乘之機外,不會有任何好處。
行走在坊市中央廣場上,此時的南宮懿,表面看起來神色平靜毫無半點波瀾,實則心中慌亂無比。
哪怕,決定行動那一刻,就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。
可不知道什麽時候,将會面臨什麽樣的危險,無疑最折磨人的心神。
‘呼……富貴險中求,如今來到這修仙聖地,僅靠其他同樣被解救的衆人,想要有立足之地,仍是太過困難。’
‘若能完成那前輩的交代,僥幸保住性命,以那前輩的行事風格,必然不會虧待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