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當日流沙地離開後,晚輩并沒有再見過前輩身旁所謂劍婢。”
“至于前輩所言,那什麽靈寶級飛劍,更是無從談起。”
蘇言輕輕搖頭,想都沒想,當即便矢口否認。
當日遭遇那玄元劍宗劍婢攔路,本來也沒什麽人見到。
再說,不管有沒有人見到,不管事情因何而起。
在這百裏臣跟前,自己都不可能承認。
這可是分神期修仙者,更是修仙者中以殺伐著稱的劍修。
加之,玄元劍宗在修仙聖地的地位,九大超一流勢力之一,更與天罡宗共同承擔,抵禦妖域入侵修仙界的重擔。
承認,就等同于給了對方光明正大針對自己的理由。
不管是百裏臣修爲境界,還是其背後勢力,都足以讓許多勢力爲之忌憚。
蘇言行事隻求問心無愧,并不等于實誠,什麽都要實話實說。
審時度勢,也是他能活着走到今天的一大主要原因。
“好小子,你倒是否認的幹脆!”
“但否認,可并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。”
“你不承認也無所謂,老夫今日殺了你,從你身上取回寶物,又有何妨?”
話音未落,百裏臣手上劍訣已經在快速催動。
轉瞬,劍指朝蘇言隔空一指。
背後劍匣紋絲未動分毫,卻有澎湃真元,當空凝聚而成一道劍芒。
淩厲光芒,破空直奔蘇言而去。
劍芒速度快如閃電,轉瞬便飛至蘇言以及玄玦兩人身前。
越過玄玦,就要取蘇言性命。
也就在這時,一直未發一言的玄玦,微微皺眉,身上衣衫輕輕搖擺。
沒有多餘動作,襲來劍芒,當空潰散。
見這一幕,百裏臣以及身旁另外兩名分神期存在,同時瞳孔微縮。
“嗯?前輩是合體期修爲?”
聲音響起,百裏臣凝重目光轉而落在玄玦身上。
見面瞬間,雖然沒能看出玄玦修爲境界,但也隐隐意識到玄玦修爲不俗。
很有可能,修爲境界尚在自己三人之上。
而這一招,意在取蘇言性命不假,卻也有對玄玦的試探之意。
試探對方的修爲境界,更試探其與蘇言的關系。
“不管你跟這小子有什麽恩怨,有吾在場,你不能傷他分毫!”
沒有回答百裏臣的問題,玄玦聲音緊跟着響起。
語速不急不緩,卻威嚴自顯,完全是不容反駁的語氣。
“如此說來,前輩是打算插手此事了?”
“前輩修爲境界勝我一籌不假,但插手此事之前,卻最好是想清楚。”
“此事,不光是我跟這小子的恩怨,更是我玄元劍宗和他之間的恩怨!”
“仙路修行不易,能修煉到合體期修爲境界,更是難如登山。”
“爲了這區區一個一劫散仙,招惹上我玄元劍宗,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!”
百裏臣一雙鷹眼流轉着寒芒,繼續出聲,說話語氣态度強硬。
對說自己修爲境界,比起玄玦尚有不小差距,卻全無半點懼色。
甚至,眉宇間,說話語氣中的傲氣,根本難以掩飾。
身爲玄元劍宗百裏峰峰主,他在宗門内地位本就超然。
而合體期修士,玄元劍宗也并不是沒有,而且不止一個。
眼前玄玦,雖然不知來路,但可以肯定,絕對不是修仙聖地九大超一流勢力,乃至其他勢力的一員。
若不然,他沒道理不認識。
唯一可能,就是蔚藍星修仙界某一方勢力,一直閉關的老祖。
此番,雖是趕來蔚藍星,與蔚藍星修仙界合作除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