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玄玦沒暴露玄武真身,以及體内功力有八十餘枚極品靈晶加持的緣故。
倘若玄玦現在沒有自保之力,隻怕……衆人直接就已經先一步動手除妖了。
就算不暴露玄武真身,能到渡劫期,不管本體是什麽妖獸,對修仙者乃至其他妖獸,那也都是一身絕佳的天材地寶。
心中無奈,但蘇言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,打起精神,看着眼前衆人。
“諸位前輩,且聽晚輩一言!”
“這位玄玦前輩,确實是妖族一員不假。但他此番前來,也确實是真心幫忙,欲助修仙界一臂之力!”
“大地之氣異動……”
蘇言快速出聲,忙向衆人解釋起來。
但他話剛說一半,就被祝融族少族長悶哼一聲,再度打斷。
“一個妖族,跑來真心幫助我修仙界完成除魔計劃。”
“小子,這話說出來,你自己相信不相信呢!”
“身爲人族一員,卻與妖族爲伍,更與之謀算我修仙界。你這小子,當真可惡至極!”
“也就你雲歌宗宗主任雲蹤不在場,不然,我定要問問他,雲歌宗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立場。”
“不過,任雲蹤不在場也無妨。你既然與妖族爲伍,那我今日,就代人族除掉你這個敗類。想來……就算他日任雲蹤知道此事,也得向我道謝,謝我替他除掉宗門敗類。”
祝融族少族長滿臉怒色,周身殺氣滾滾。
聲聲句句,毫不掩飾對蘇言的殺機。提及任雲蹤,眼角更是一閃而過淡淡不屑與怨念。
這家夥,跟宗主任雲蹤,似乎也不太對付?
難怪對我這麽大敵意,隻怕不單單是因爲玄玦的事。
将祝融族少族長臉上微變變化看在眼裏,蘇言瞳孔微縮,當即反應過來。
畢竟自己這點修爲境界,就算跟玄玦來到這裏,也絕對談不上什麽與妖族爲伍,謀算修仙界。
眼前人一開口,就上綱上線,看似占據大義,分明是摻雜了強烈的個人恩怨在裏面,有意引導在場一衆合體期存在。
如今危急關頭,對方卻如此行徑。分明是爲了一己私利,置蔚藍星萬千生靈安危不顧。
這種行爲,實在讓人惱火。
對此,蘇言無奈,卻一點也不覺得意外。
人無完人,修仙界中,真能做到一心爲公的,終究隻是鳳毛麟角的極少數。
他自己也做不到全身心爲他人,自然也不會要求旁人怎麽樣。
但此刻,祝融族少族長話說到這個份上,等于直接給他貼上了人族叛徒的标簽。
這一個大帽子扣下來,他想反駁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“少族長莫要着急,這位蘇小友,雲某倒是認得。他的名聲,在蔚藍星也有一些,魔族破封而出後,爲抵抗魔族,也是出力不少。”
“要說跟妖族合謀,算計修仙界,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“眼前這位前輩,到現在爲止,也并未表現出什麽敵意。倒是一來,便助我等壓制了失控的半仙器寶傘,穩住上方兩界空間通道。”
“至于大地之氣異動,關系到的可不單單是蔚藍星上萬千人族的安危,更有無數妖族性命。”
“這位前輩來這裏過問,倒也在情理當中。”
就在蘇言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的時候,雲琰淡然一笑,聲音娓娓響起。
看似說給祝融族少族長聽,更是說給在場一衆合體期存在聽。
話落,沒等祝融族少族長再開口,在場衆人周身波動的氣息收斂,紛紛點頭,表示對雲琰這番話的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