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一閃,轉而向雲琰悄聲詢問起來。
“陣法布置基本已經結束,隻要諸位前輩依照方位入陣,便可開始聯手嘗試壓制大地之氣!”
“倒是大地之氣被壓制後,如何關閉上方兩界空間通道,諸位前輩,可有想出好的對策?”
布陣一事上,自己能做的已經做到極限。
接下來的重擔,就該交給場中衆人。
不過,該問的還是理應一問。
“也不算什麽好對策吧!”
“要想關閉兩界空間通道,除了負責八卦山河陣的諸位道友起陣配合,最關鍵還得靠上空這件半仙器寶傘!”
雲琰微微皺眉,說着擡頭看向懸于兩界空間通道外的半仙器寶傘。
大地之氣浩浩蕩蕩,不斷湧入兩界空間通道。
可這半仙器寶傘,先前吸收了太多力量。
不說抗衡大地之氣,起碼不受影響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靠着半仙器寶傘嗎?可……那深微道姑方才已經殒命!”
蘇言皺眉說道。
深微道姑并非什麽善類,若在平時,這種人殒命,他心裏不會有半點波瀾。
可偏偏,是在這麽重要的時機下殒命。
倘若……當日換做其他勢力修士奪得半仙器寶傘,是否祭煉後,對半仙器寶傘掌控能更加自如呢?
即便無法自如操縱,起碼功體屬性也總比深微道姑這個邪修更加契合半仙器寶傘。
說不定,先前寶傘威力強橫幾分,在大地之氣徹底失控前,能夠先一步關閉這兩界空間通道呢!
但這想法,在蘇言腦海中也就是一閃而過便消失不見。
畢竟,當初跟深微道姑是有誓言在身的。
東西不落在深微道姑手上,換做其他人,情況可能更好,卻也可能更差勁。
已經過去的事,再反複糾結并沒有任何意義。
最重要還是,做好眼下!
“唉!深微道姑意外殒命,确實是個麻煩事!”
“不過,問題總要設法解決,如今商量出來的方案,便是由玄玦前輩,操縱這半仙器寶傘,完成最後這一步。”
“不管怎麽說,玄玦前輩畢竟是渡劫期存在,修爲境界遠勝在場其他人。就算短時間内無法将半仙器寶傘進行祭煉,強行操縱下,也能發揮出幾分威能。”
“方才前輩出手,幫忙穩住失控的半仙器寶傘,令其恢複本來運轉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雲琰先是歎息一聲,随後話鋒一轉,将衆人商量的結果,向蘇言說出。
目光從遠處的玄玦身上掃過,蘇言輕輕點頭。
“眼下也唯有如此!”
“既然諸位前輩已有安排,那晚輩就不再多做打擾,從旁靜待諸位前輩的好消息。”
說到最後,蘇言拱手再抱拳。
涉及到陣法之事,他還能勉強參與一下。關閉兩界空間通道這種事,那想都不用想,不是他能參與和幹涉的。
說罷,見雲琰點頭,蘇言并未着急退走,反而越過雲琰,沖至人群中。
沒等衆人反應過來,一個裝有将近兩百枚極品靈晶的儲物袋被他送出,以禦物術操縱着,飛至玄玦跟前。
下一刻,兩人目光短暫對視後,蘇言身形再動,這才與衆人拉開距離。
事實上,靈晶之事,玄玦并未有主動提及。
但蘇言知道,就算此時不提,等到行動開始前,玄玦一定會找自己索要靈晶。
畢竟,對方如今狀況,體内經脈、氣海因爲長期靈氣枯竭而出了問題。
沒有長期的閉關蘊養,隻怕根本不可能得以恢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