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原因!”玄玦快速解釋說道:“要麽那小丫頭對這寶傘祭煉還不到位,還沒能感應到當中這股力量。”
“另一個原因,則是她自身修爲實力不足。”
“不過……方才催動寶傘,好歹也有衆人相助,要說實力不足,怎麽也說不過去。”
“所以極大可能是前者原因。”
“如此看來,雲道友你也不必懊惱,就算那小丫頭還活着,情況也不見得會好。”
聞聽此言,雲琰輕輕點頭,臉上懊惱散去。
可眉頭深皺,神色卻愈發凝重。
“如此說來,眼下情況,豈非全無半點法子?”
“大地之氣已經形成沖天之勢,且氣勢洶洶,随時可能再度失控。”
“如此短暫的時間内,隻怕就算前輩,也絕對不可能對這半仙器寶傘完成祭煉!”
玄玦臉色也不好看,十分艱難的擠出苦笑。
無奈點點頭,正要繼續說話。
也就在這時。
“諸位前輩,晚輩突然想到一事,在這半仙器寶傘當中,極有可能還蘊藏一名大乘飛升期前輩的一身仙元。”
“若能設法将這股力量激發出來,這場浩劫,或許可解。”
陣外,蘇言聲音突然傳了進來,落在陣中衆人耳畔。
乾坤無極陣運轉,陣内陣外自然會被隔絕開來。
換做其他人,除非闖陣,否則很難跟陣中之人取得聯系。
這也是防止被人打擾,破壞陣法運轉。
可這陣法是蘇言改良設計,并且親自布置而成。
對旁人來說困難,對他而言,跟陣内衆人取得聯系,卻并非什麽麻煩事。
“嗯?你這小子,眼光倒是毒辣。不過,你說的這一情況,吾等已經知曉!”
如此難題找不到解決方法,玄玦也正是煩躁的時候。
但略作遲疑後,還是壓下心中情緒,平靜向蘇言回應一聲。
好歹也是活了這麽多年,養氣功夫早已登峰造極。
眼前問題,又跟蘇言沒什麽關系。蘇言過問,也是好心。
嗯?已經知曉麽?
也就是說,寶傘内的仙元力量尚在。
那爲何……衆人還沒采取行動呢?
聽到玄玦的回答,蘇言反而松口氣。
他最怕的是,内中仙元力量已經消失在流沙地。
畢竟力量消失,除非再有仙人降世。
力量還在,意味着尚存希望。
念頭閃過,想到衆人遲遲沒有行動,蘇言忙繼續出聲。
“諸位前輩可是還有遇到其他問題,晚輩對這半仙器寶傘,倒是了解稍微多一些。”
“不敢說一定能幫上什麽忙,值此關頭,也願略盡綿薄之力!”
這小子……倒真是好膽魄!
可惜修爲境界低了一些!
不過,這半仙器寶傘的情況,就算他修爲境界再高,怕也無濟于事!
玄玦無聲搖頭,對蘇言的表現,默默贊歎一聲。
随後,無奈聲音響起。
“你這小子,能有此心倒是一件好事。隻可惜,如今面臨的問題,隻怕你也解決不了。”
解決不了的問題?
蘇言心裏咯噔一跳,忙小心又問:“前輩不妨直言,就算解決不了,外界還有衆多道友。大家修爲境界未必趕得上諸位前輩,但集思廣益,多少也能貢獻一份力量。”
“也罷!反正吾等現在也是無計可施,姑且說與你聽聽。”
玄玦語帶歎氣,對蘇言所說,根本沒有放在心上。
不止是他,陣中一衆合體期,聽到玄玦方才講述的情況,這一刻也都是悲怆且絕望的神情。
完全是憑借本能在維系着陣法運轉,實則心中已經絕望。
玄玦亦然,話說到這個份上,心中已經在盤算,大地之氣再度失控後,如何帶着蘇言橫渡虛空,離開這蔚藍星。
面對蘇言的詢問,也不做隐瞞。
話鋒一轉後,便繼續開口道:“這寶傘當中的仙元力量,要想被催動,唯有一個方法,便是完全煉化這半仙器寶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