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沙啞,卻清晰傳入在場衆人耳畔。
說到最後,更是不屑輕哼一聲,向澤山道人反問一聲。
後者臉色本就蒼白,此刻更是面目猙獰,難看至極。
一雙拳頭緊握,身上陰柔之氣和陽剛之氣交織,給人感覺愈發詭谲。
盡管早有不好的預料,可玄清洞主将寶傘跟所謂古仙門,以及修仙聖地的傳說扯上關系,這是他根本沒想到。
什麽古仙門昔日大乘飛升期,自行兵解,孕育此寶。
這種傳說,他根本是半個字不相信的。
自己不可能這麽做,當然也不認爲其他人會這樣做。
隻是,玄清洞主這樣說,那他相信不相信,已經不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話到這個份上,無疑先将自己取寶的合理性給排斥開來。
深吸一口氣,澤山道人強忍着心中怒火,“呵呵,玄清道友還真是好口才,先不管你說這些是真是假。”
“昔日的古仙門,早已不知淪落何處,此番在場……更是根本沒有古仙門之人。”
“就算這寶傘真能跟古仙門扯上關系,說是古仙門放棄此寶,也不爲過。而這寶物的上一任主人,可是我血海阙的深微道姑!”
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澤山道人周身氣息在一瞬間攀至頂峰。
這番話說的強硬,話落更是神識散發将不遠處的蘇言牢牢鎖定。
趁着衆人沒反應過來之前,已經打算先将寶物拿到自己手中。
寶傘到手,到時候怎麽說,自然由他說了算。
隻可惜,澤山道人想法雖好,玄清洞主對他卻明顯早有地方。
幾乎在澤山道人氣息攀升同時,玄清洞主周身氣息也随之攀至頂峰。
宏大氣息擴散,兩人力量在蘇言身前半空無聲角力。
同時。
玄清洞主聲音也再度響起。
“啧啧,你這澤山老兒,還真能夠強詞奪理的,難怪一心向往女兒身。這份不講理的心性,倒是跟女修當中那些潑婦有幾分相似!”
“除魔計劃能夠拟定,此寶能夠出世,古仙門付出可謂巨大。”
“不管古仙門如今什麽樣,這一點都絕不可能否定。”
“對這寶傘,老身倒是沒有太多想法,隻是不想看到如此不公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今日,這寶傘,老身說什麽也要争上一争!”
盡管聲音略顯沙啞,卻盡顯堅定的奪寶決心。
而聽着耳邊聲音不斷傳來,而自己又一時無法突破玄清洞主的真元力量,澤山道人心裏也是暗暗着急。
不過,臉上卻沒表現出來。
隻是憤怒又道:“哼,說得好聽,說來說去,還不是爲了奪寶!”
“既然如此,又何必講這麽多冠冕堂皇的道理!”
“這半仙器寶傘已經是我血海阙之物,想要……那就手底下見真章便是!”
說話間,澤山道人周身氣息再度蹿升,周身殺氣騰騰。
玄清洞主這番話出口,無形中給了還在觀望的其他人出手的借口。
如此險惡用心,他又如何意識不到。
但他反應也快,強忍自身傷勢,果斷飽提真元,意在将寶物之争,定性爲兩人之間的争鬥。
玄清洞主面不改色,淡然又道:“冠冕堂皇?也就你這種邪修,會抱有這種想法。”
“老身可沒你想的那般龌龊,老身争奪此寶,旨在奉還給古仙門,好讓古仙門數千年付出不至于白費。”
“倘若有違此意,他日願受天劫加身而亡!”
話到最後,玄清洞主突然神色一正,一臉嚴肅的擡頭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