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雲琰眉頭微皺,眸光掃過任雲蹤,卻是若有所思。
任雲蹤這話,他聽起來也覺得意外。
但跟任雲蹤相識也有多少年,以自己對任雲蹤的了解,對方既然這麽說,絕不可能無的放矢才對。
難道問題出在……這蘇小友身上?
這蘇小友常年,聽聞當年魔禍爆發後,力阻魔禍,豁命一戰後,便失蹤上百年。
似乎就是意外去了修仙聖地……
眨着眼,雲琰忽然想到什麽。
微皺的眉頭一瞬間舒展,平靜淡然聲音也緊跟着響起。
“此事雲某了解有限,不好多說什麽。”
“不過,任宗主既然這麽講,想必當中另有隐情,諸位道友何不聽聽他怎麽說呢?”
說話間,雲琰不動聲色将衆人注意重新引導到任雲蹤身上。
“也罷,看來事情若是不能說清楚,諸位道友今日怕是也不能善罷甘休了。”
任雲蹤輕歎一聲,扭頭向蘇言出聲道:“蘇言,你将東西拿出來吧!讓在場諸位看看,本宗主是否有強詞奪理。”
如此舉動,引的衆人眉頭緊皺,愈發不解。
一時間,沒反應過來,問題怎麽繞來繞去,又到了蘇言身上。
更想不通,什麽樣的東西,能讓任雲蹤有這般底氣。
在衆人目光關注下,蘇言不慌不忙,手一揚,一枚身份令牌出現在他手中。
些許仙元加持下,令牌立時被激活,投射出一道巨大虛像。
虛像之上,赫然有代表古仙門的信物,以及關于蘇言的有關信息。
隻不過,信息中的名字,乃是蘇言的化名言肅。
但身份信物這種寶物,本就以修士自身精血認證。
能夠激活信物,本身就足以說明情況。
“嗯?這圖案标志,真是古仙門獨有的标記!!古仙門客卿長老,言肅?!”
“古仙門客卿長老的身份信物,怎會在這蘇言手中,還能被其激發?”
“道友莫不是忘了,先前宋浩然道友曾言,修仙聖地各方勢力盛傳中,爲收取半仙器寶傘,出力巨大的言肅,便是這蘇言的化名。”
“可既然有這身份令牌,爲何方才不拿出來?”
“道友莫不是糊塗了,方才任雲蹤不在,這小子若是拿出身份令牌,暴露這一身份,焉能活到現在!”
“好小子,還真是能忍,明明有正當理由拿走半仙器。因爲實力不濟,硬是裝作沒有這回事,全程沒表現出半點異樣。甚至,打算交出寶物時,也沒半點不舍。光這份心性,此次将來成就隻怕不會太差。”
“别說将來,這次除魔計劃結束,這小子的聲名隻怕會很快傳遍整個修仙界才對。”
“難怪這小子在修仙聖地,爲了半仙器寶物出世,積極奔波,數度差點殒命也不放棄。原來……跟古仙門竟有這樣的淵源!”
“這麽說來,古仙門前輩昔日付出性命,爲修仙界定下除魔大計。其後來之人,也一直在出力。與古仙門相比,老朽慚愧呐!半仙器寶傘落在他的手中,也算是物歸原主!”
……
目光在蘇言手中信物和空中投影出的虛像掃視,頃刻間,在場衆人神色一變再變。
在場都是閱曆豐富的聰明人,令牌信物是真是假,自是一眼看的清楚。
可認出來,卻也讓不少人說着說着,不由爲之啞然。
畢竟,方才起心動念,想要争奪這半仙器寶傘,打的就是爲古仙門的名義。
當然,人群中也不乏個别修士,本來對這半仙器寶傘沒有想法,隻是聽聞與古仙門淵源,有意爲古仙門做些什麽,樂見促成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