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紅夫人先前所言内容,讓他覺得,這個猜測,似乎并不太靠譜。
也在這時,突然心思一動,眼前亮光閃過,脫口而出又道:
“對了,紅夫人你特意強調,那飛劍跟玄元劍宗頗有淵源。難道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見紅夫人微笑着點頭。
“靈寶級飛劍,哪怕在玄元劍宗,也絕是尤爲珍貴的寶物。玄元劍宗劍修衆多,怕是都分不過來,按說沒道理落在外人手中才對。”
“況且,靈寶級飛劍,而且是成套飛劍,這意味着什麽?就算我不說,塗道友也應該能想到這飛劍價值才對。”
“聽聞玄元劍宗有五大神兵,其中有一套飛劍神兵,名爲天罡青木劍。與那天山道人所用飛劍,屬性氣息完全一樣。”
紅夫人微笑着解釋說着道,語速不急不緩,可越說,眼神越是明亮淩厲。
碧雲軒也曾是修仙聖地的一流勢力,身爲其中一員,對各個勢力,尤其是超一流勢力的情況,她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。
如玄女樓的鎮樓神兵,歲月如梭。
如玄元劍宗的五大神兵。
當然了……玄元劍宗的五大神兵,她也不敢說全都知道。
可其中木屬性的天罡青木劍,卻恰是了解中的一個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天山道人所用靈寶級飛劍,實際上是玄元劍宗五大神兵之一的天罡青木劍?”
塗姓修士喃喃說道,話說一半,趕忙搖頭。
“這不太可能吧?玄元劍宗可是超一流勢力,什麽人不要命了,敢搶玄元劍宗的天罡青木劍!會不會……隻是巧合而已?”
說話間,塗姓修士眸中瞳孔巨震,不禁是被這個大膽猜測給驚到了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性。”
紅夫人目露沉思,話鋒一轉,又道:
“但……據我所知,玄元劍宗天罡青木劍的持有者,百裏峰峰主百裏臣,自從當年除魔大戰前往蔚藍星後,便消失不見。”
“這麽多年,不曾返回修仙聖地,也再無半點行蹤。”
“除了中途出現意外,我想不到其他可能。而當年流沙地半仙器至寶被收取之前,百裏臣曾與那蘇言惡語相向。”
“至于這天山道人,又來自蔚藍星,且跟蘇言關系匪淺。”
“結合這種種緣由,我有理由相信,玄元劍宗的百裏臣,極有可能已經遇害,而始作俑者,便是這天山道人和那蘇言!”
對蘇言跟百裏臣之間的具體恩怨糾纏,以及在天池之巅發生的事情,紅夫人自是無從知曉。
但并不妨礙,根據已有的信息,進行大膽推測。
百裏臣和蘇言的恩怨,天山道人和蘇言匪淺的關系,再加上天罡青木劍。
得出這樣的結論,并非什麽難事。
“這……倘若情況當真如此,此人多了玄元劍宗的天罡青木劍,如何敢在修仙聖地,敢在我等衆目睽睽之下,動搖這等靈寶級飛劍呢?”
塗姓修士繼續問說,眼珠骨碌轉動,仍有疑問,但心中也信得幾分。
“古仙門外的情形,你我都很清楚。不管面對咱們幾人,還是最開始的陸豐道友。
那天山道人,若不動用天罡青木劍,若不竭盡全力,隻怕……此時的古仙門,早已被我等踏平,不是嗎?”
紅夫人眸中精光閃爍,解釋着反問一句。
先前還隻是分析,但話說到這個份上,她幾乎已經可以确定,自己判斷隻怕就是事實的真相。
“紅夫人所言确實有理,如此看來,隻要将這天山道人的消息,通知給玄元劍宗。”
“相信玄元劍宗,自會設法尋這天山道人确認。而一旦确認,定有人取這天山道人性命。”
“隻不過,到那時,天山道人十有八九是要落入玄元劍宗掌握當中。”
“但這樣也好,隻要那家夥殒命,咱們也算将功補過了。”
“可惜,塗某如今根基受損,自保尚且困難,長途奔波,趕往玄元劍宗所在長庚星,怕是力不從心。此事……還得有勞紅夫人辛苦奔波一趟才行。”
深吸一口氣,塗姓修士忙語速飛快說着道。
話到最後,長歎一聲,整個人看起來,表現的更加虛弱。
懸空的身軀,輕輕搖晃,搖搖欲墜。
心中,對眼前同門紅夫人,卻是萬分警惕和戒備。
對紅夫人這些分析,他自認也是十分有道理,很是贊同。
但通知玄元劍宗,利用玄元劍宗,不管怎麽看,就算他不參與其中,隻紅夫人一人,就已經足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