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餘廢話,不如省下,将更多精力,用在針對古神遺墟之上。”
聲音響起,淡漠語氣,顯得分外疏離。
一開口,便直奔主題,毫不掩飾,對其他瑣事漠不關心的态度。
反觀最後的女修淩長空,雙眸微阖,當中隐有精光閃過。
審視目光從蘇言身上掃過,目光深沉,讓人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麽。
随後,也隻是微笑着輕輕點頭,并未出聲多說什麽。
“君道友所言極是,就是不知,君道友對如何進入古神遺墟,有什麽想法?”
蘇言不氣不惱,隻是微笑着出聲詢問對方。
以他心性,自然不可能因爲對方簡單幾句話就動怒。
更不要說,此番合作,自己還是發起者。
跟幾人合作不假,可自己所掌握,進入古神遺墟外圍陣法禁制的方法,事先并未向任何人透露半分。
百寶齋将人找過來不假,是否達成最終合作,也還要雙方進一步評估才行。
“沒想法!不到古神遺墟跟前,能有什麽想法?”
君獨行幹脆搖頭,微微皺眉,面帶些許不耐。
蘇言目光轉而落在南宮若水身上。
不等開口,南宮若水嫣然一笑,聲音緊跟着響起。
“太滄星傳送開啓數日,已有不少道友趕往古神遺墟。”
“但到目前爲止,還沒聽說,有哪位道友破了那陣法禁制,倒是喪命者不少。甚至就連合體期存在,也有因陣法而隕落的。”
“由此觀之,要破此陣不難!依在下淺見,前往古神遺墟之前,還得再多收集一些資料,多做一些預案才行。”
輕靈婉轉的聲音響起,比起君獨行,南宮若水不慌不忙,俨然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樣。
蘇言輕輕點頭,目光再次落在名爲淩長空的女修身上。
比起其餘兩人,面對這名劍修,蘇言目光更爲審慎。
不單單是因爲事先南宮懿帶來的信息。
相比其他人提供的信息,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修爲境界,在他眼裏,确實是分神期初期無疑。
見面的第一眼,便看得出,眼前這劍修絕不簡單,或者說,讓人看不透。
一名不知來曆的分神期初期修士,讓人看不透,本身就能說明許多問題。
蘇言心生戒備,臉上卻并未表現出分毫。
“淩道友呢?”
“天山道友說笑了,在下這點微末實力,能給幾位道友合作組隊,已經是天大的幸運。至于說,如何進入古神遺墟,還得仰仗三位道友才是。”
淩長空淡然一笑,略顯謙遜的說着道。
話音方落。
君獨行聲音緊跟着響起。
“天山道友是吧,你問這麽多,又有什麽意義呢?難不成,在這裏讨論,還能讨論出什麽結果不成?”
“君道友何必着急,大家合作,固然是爲古神遺墟當中天材地寶。但得寶的前提,是如何保命不是?”
蘇言笑吟吟又道。
君獨行眉頭緊皺,還要繼續開口。
南宮若水若有所思看着蘇言,突然眸光一閃,似是想到什麽。
“莫不是,天山道友對如何進入古神遺墟,已有思路不成?”
“是了!此番合作,是天山道友委托百寶齋發起,又對合作之人的功體屬性有所要求。”
“此外,太滄星傳送陣開啓,道友隻是尋找合作夥伴,卻也不着急前去。似乎隻有這個解釋,能夠說得通。”
此話一出,君獨行以及一旁淩長空,身軀輕晃,目光齊齊落在蘇言身上。
“此番合作,除了咱們四人外,還有一名出竅期的道友!”
蘇言未置可否,也沒着急解釋。
拍拍手。
房間一角,閉關密室内,任菱榕走了出來。
目光掃過在場幾人,臉上略帶幾分促狹與忐忑。
若單單面對蘇言,知根知底,自是不用緊張。
可在場多了三名分神期。
以她如今修爲境界,還不夠資格跟三人合作。
“嗯?帶這名出竅期後輩一并前往古神遺墟?天山道友,此事可不在先前的約定當中!”
君獨行聲音立時響起,語帶不滿。
換做平時,以他的火爆脾氣,肯定直接轉身離去。
可南宮若水一番話,蘇言雖然沒承認,但也沒否認。
能到如今修爲境界,他也不傻,如何不知當中必然另有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