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玄女陷入沉思。
而賀元霸和賀戰二人，則心頭松口氣。
壞消息是，九天玄女抓住了祂們的把柄。
好消息是，抓住了但沒有完全抓住。
隻要賀戰咬死不承認，僅憑九天玄女收集到的，那一絲絲所謂的賀戰神之氣息，根本定不了賀戰的罪。
到時候，賀元霸再操作一下，讓玄坤出手鎮壓淩夜，不是不可能。
念及此，賀元霸道：“暗夜此子現在應該還在我星靈族駐地，請玄坤大人出手，将他鎮壓。”
“或者由我親自動手，複仇雪恨。”
玄坤皺眉，正要說話。
被九天玄女搶先：“等一下，神之氣息的事情還沒搞清楚，賀副盟主急什麽？”
“這麽急着殺死暗夜，是要殺人滅口，永久掩蓋真相嗎？”
賀元霸怒了，指着九天玄女就開罵：“玄女，我踏馬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我說過了，我兒賀戰當日根本沒有離開過星穹聖地，怎麽可能暗殺暗夜？”
“你收集來的神之氣息，我承認是我兒賀戰的，可那又能證明得了什麽？”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其他我兒賀戰待過的地方，随意抽取的一絲神之氣息，用來栽贓陷害？”
賀元霸說完，賀戰繼續道：“就是就是，我隻是個小輩，玄女大人如此栽贓我，不合适吧！”
“請盟主大人，爲我做主！”
說完，賀戰還假模假樣，恭恭敬敬對玄坤行禮。
但玄坤沒搭理二人。
隻是看向九天玄女：“玄女，你還有什麽發現？”
九天玄女紅唇微勾：“如果我說，我有辦法證明，這絲神之氣息，就是我當日從羅蘭世界外收集而來的。”
“是不是就可以證明，當日賀戰去過羅蘭世界外，并對暗夜進行了偷襲？”
此言一出。
賀戰，賀元霸二人頓時麻了。
不是哥們兒，九天玄女還有證據？
沒等二人辯解，玄坤道：“如果可以證明這絲神之氣息，就來自羅蘭世界外，那自然可以坐實賀戰偷襲暗夜。”
九天玄女笑了：“那好，我叫兩個證人過來。”
言畢，九天玄女纖手揮動。
并發出神谕，聯系索菲娜和艾貝莉：“你們二人，速來星穹聖地。”
空間扭曲，漩渦之門現。
數秒後，索菲娜和艾貝莉兩道倩影，從波動的漩渦之門中走出。
見到這兩位神祇，賀戰有些腿軟。
因爲祂知道，索菲娜和艾貝莉，當日和九天玄女一起，都在羅蘭世界外。
如果她們作證，或給出證據，那自己...
“盟主大人，這位是索菲娜，這位是艾貝莉，二人是我座下神祇，也是我留在羅蘭世界外的守護神。”
“那一日，她們二人跟我一起發現的賀戰神之氣息。”
“索菲娜，啓動你的回溯之眼，回顧當時畫面。”九天玄女道。
這，就是她想到的，第二個證據。
賀元霸和賀戰不是死咬着說祂們沒有離開星穹聖地半步嗎？
還說什麽這一絲絲神之氣息，是九天玄女從别處收集來的，用來栽贓賀戰的。
那麽，九天玄女現在就拿出證據，證明這一絲神之氣息，就是那日從羅蘭世界外收集來的。
賀元霸和賀戰，又該如何應對？
索菲娜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。
她隻知道氣氛很沉重。
也不敢怠慢。
立刻啓動自己的回溯之眼。
她的回溯之眼，可以遙視，看到很遠之外的場景。
也可以回溯畫面碎片，看到之前發生的事情，但僅限于低級目标和低級世界。
還可以記錄自己的所見。
可以理解爲索菲娜就是個人形的行車記錄儀。
可以實時記錄自己所見過的畫面，必要時刻再放出來。
此刻，索菲娜用的就是這個能力。
将自己當日與九天玄女，艾貝莉一起在羅蘭世界外，找到賀戰神之氣息的畫面，一幀一幀的放出來。
刹時間，索菲娜變成純白色的雙目，射出一道光幕。
光幕之上，便是祂和九天玄女和艾貝莉那天的所有經過。
先是抵達羅蘭世界外。
再是與琉璃聯系，了解羅蘭世界内的戰況。
接着是震驚于淩夜一人單挑三位邪神分身。
然後得知賀軒帶着星靈族的神甲軍團進入羅蘭世界。
再是與淩夜打起來，賀軒落敗。
接着是暗夜被紅色箭矢偷襲。
然後九天玄女察覺到情況，與艾貝莉，索菲娜找到賀戰的藏身處。
最後畫面是藏身處空空如也，九天玄女用玉瓶收集賀戰的神之氣息。
畫面到這裏終結。
索菲娜關閉回溯之眼。
九天玄女也看向賀元霸和賀戰：“二位，你們還要繼續狡辯嗎？”
玄坤也将神威壓過去：“賀副盟主，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看到九天玄女提供的證據。
賀戰已經麻了。
苦茶子都濕了。
飛速思考，該如何脫罪。
而賀元霸，祂畢竟是老油條。
立刻道：“就算這可以證明我兒賀戰當日去過羅蘭世界外又如何？”
“你怎麽證明，我兒賀戰對暗夜動手了？”
“祂隻是巧合的，剛好經過那邊，然後停留了一下，不行嗎？”
九天玄女似乎早料到賀元霸會這麽說。
笑着點頭：“行，當然行， 可既然是巧合剛好路過，那爲什麽一開始你們二人要隐瞞呢？”
“直接承認不就沒事了？這裏面要是沒鬼，你自己相信嗎？”
一句話，賀元霸啞口無言。
瑪德，祂被九天玄女繞進去了。
如果如祂所說，賀戰隻是碰巧路過。
那之前賀元霸說的，賀戰當日沒有離開星穹聖地半步，該怎麽解釋？
這不恰恰證明，賀元霸和賀戰有鬼嗎？
話已至此，真相大白。
可賀元霸還想狡辯：“我不承認是因爲避嫌，這有什麽問題嗎？”
“暗夜祂殺我全家啊，你們怎麽不說？”
眼看賀元霸還是執迷不悟。
玄坤站起身，壓迫感瞬間拉滿。
“夠了，此事已明了，證據确鑿，賀副盟主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