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軒,你就不要故弄玄虛了,我敢保證,醉仙樓的天字号雅間,有幾個青樓女子。”
宋岩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我之所以知道,是因爲當時我也在醉仙樓,我親眼看到幾個青樓女子進入雅間,然後就在也沒有出來過。”
“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和青樓女子行苟且之事,那就請宋公子帶路,讓我們看一看,雅間内是什麽樣的場景。”林軒淡笑着說道。
看到林軒神情自若,宋岩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。
“故作鎮定,他是在故作鎮定。”宋岩自我安慰,不過心裏卻在想,這個時候秦安跑哪去了?
他此時不應該站出來,指着林軒的鼻子痛斥嗎?
“好,我倒是瞧瞧,在确鑿的證據面前,你還怎麽狡辯。”宋岩頤指氣使的仰着頭,鼻孔朝天的說道。
然後宋岩就大搖大擺的進入醉仙樓。
秦倩美眸複雜的看向林軒,見林軒在這種情況下,依然風輕雲淡,舉重若輕。
絲毫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,她心底不由的有些安慰,或許是宋岩胡說八道,誣陷林軒的。
在猶豫了片刻後,秦倩也緊随着進入醉仙樓。
季春瑤抹着眼角的淚水,向着林軒道:“軒兒,娘相信你是清白的。”
季春瑤的話隻會讓林軒覺的惡心,真的是把綠茶的嘴臉發揮的淋漓盡緻。
“秦夫人還是關心關心自己的兒子吧。”林軒冷漠的說道。
然後跟随着衆人上了醉仙樓二樓,圍觀的儒生蜂擁而入,擠的醉仙樓二樓都沒有停腳的地方。
“林軒,你現在承認,自己去聖上面前檢讨己過,或許聖上還能饒你一命。若是打開這道門,裏面的場景讓衆人看到,那可就沒有回轉的餘地了。”宋岩挑釁的看着林軒說道。
“聒噪,想看就看,磨磨唧唧的。”林軒很是不爽的道。
這個時代的人說話都這麽墨迹嗎?
“好,别怪我沒給你機會。”宋岩被林軒怼了一句,氣的面紅耳赤的道。
然後他走到天字号雅間,一腳将門踹開。
“這……”
門前的一些人,在看到雅間内的場景後,皆是長大了嘴巴。葉不染秀眉緊蹙,臉色極其難看,宋岩眼睛鼓的和牛蛋一樣。
季春瑤身子搖搖晃晃,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。
“怎麽會是秦公子?”
在他們的面前,意識不清的秦安衣衫不整的抱着幾個光溜溜的女子,整個雅間内一片狼藉,到處殘存着戰鬥的痕迹。
“這場面也太激烈了,沒想到秦公子看似弱不經風的,竟然在這方面如此厲害?”一個看熱鬧的儒生忍不住小聲嘀咕道。
“真是沒想到,秦公子平時表現的斯斯文文的,竟然也有這麽狂野的一面。”
“所以說,不能以貌取人,多少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人,實則是豬狗不如的僞君子。”
季春瑤看着赤條條無絲挂的秦倩,宛如五雷轟頂,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是安兒的。”
突然季春瑤紅着眼睛沖到林軒面前,抓着他的衣服道:“林軒,是你,一定是你給安兒下了什麽藥,不然的話安兒怎麽可能做出這等事?”
林軒冷冷的将她的手甩開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秦夫人,爲了給你兒子辯解,你可真是煞費苦心。如果躺在這裏的人是我,你想必又會是另一副嘴臉吧?”
聽着林軒嘲諷的話,季春瑤臉色極其難看,她清醒了一些,聲音柔和了幾分:“軒兒,剛才是娘失态了,娘也是擔心安兒。”
“你擔心秦安我可以理解,不過你說我給你兒子下藥?你有什麽證據?”
林軒迎着季春瑤的目光道。
季春瑤一時間慌了神,她努力維持着不偏向秦安的樣子,可是隻要人不傻,都能從她的言語和神态看出,她更關心秦安。
“軒兒,我知道你和安兒不合,可是這事關安兒的清譽,你務必要給衆人解釋一下,不然以後安兒怎麽見人?”季春瑤緊蹙着眉頭,滿臉委屈的道。
“秦夫人想讓我怎麽解釋?難不成我林軒還能堵住悠悠之口?”林軒道。
“我勸秦夫人一句,人言可畏,與其在這裏争論是非,不如趕緊把秦公子帶回侯府,這樣也能少些人看到。”
“再多待片刻,可真就滿城皆知了。”
聽到林軒的話,秦夫人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秦倩,快,快讓府兵封鎖醉仙樓,把這些人全部轟出去。”秦夫人也顧不得溫柔賢惠的形象,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道。
秦倩從未見過阿娘這麽着急過,沒有任何的猶豫,秦倩命令府兵沖入醉仙樓。
将裏面看熱鬧的儒生全部轟出去,隻留下林軒和葉不染幾人。
“郡主不想是看嗎,何不進入一睹秦公子的風采?”林軒回頭看向臉色冰寒的葉不染,有些嘲弄的說道。
葉不染臉色漲紅。
氣憤的甩袖離開。
林軒目光轉移到宋岩的身上,對着他說道:“宋岩,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?”
宋岩張了張嘴巴,支支吾吾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季春瑤急着把秦安送到侯府,在醉仙樓一刻,就會有更多的人看到。
很快,幾個大漢就進入雅間,用被子把赤條條的秦安裹起來,擡着出了醉仙樓。
早已準備的馬車就停在醉仙樓門口,剛出了門,就把秦安塞到馬車裏了。
馬車一路朝着侯府的方向疾馳。
秦倩沒有急着走,而是回頭看向林軒,臉色有些複雜。
“秦姑娘想問什麽,直接說吧。”林軒從秦倩的臉上看到有些猶豫,直接說道。
秦倩道: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林軒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點頭:“沒錯,就是我做的。”
秦倩有些驚訝張,沒想到林軒這麽痛快的承認了。
“可,爲什麽?”秦倩隻覺得心裏翻江倒海一般,難受的很。
“因爲秦安想讓我死。”林軒回眸看向秦倩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“他明知道我是驸馬,卻在酒裏面下藥,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麽?”
面對林軒的質問,秦倩艱難的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如何說。
他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麽。
林軒是驸馬,他要是和青樓女子行苟且之事。隻要做實,林軒必死無疑。
“可是,安兒不是這樣和我說的。”秦倩眼眶擒着淚。
“他是怎麽和你說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至于你信不信,我不在乎,也不關心。秦安想讓我死,我就讓他徹底的身敗名裂。我林軒一直都是這樣的人,有仇必報。”林軒看着秦倩道。
此刻的秦倩心如刀絞,她本想在生辰宴上,讓林軒和秦安和解。
可是她沒有想到,竟然會出現這種難以掌控的局面。
宋岩早就溜走了,季春瑤把秦安帶回侯府後,秦守常回來了,在得知了情況後。
秦守常立刻派人把目睹了秦安胴體的儒生全部抓了。
威逼利誘,這些儒生哪裏見過這種場面,個個吓得如縮頭烏龜一般。
他們可不敢得罪侯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