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義知道想要穩住林軒,隻能從葉玲珑這邊下手。
葉君義把葉玲珑叫到禦書房。
”父皇。“葉玲珑輕聲道。
”玲珑,你最近有沒有和林軒有書信往來?“葉君義拉着女兒的手,笑着說道。
葉玲珑奇怪的看了一眼父皇,自己有沒有和林軒有書信往來,你難道不知道嗎?
林軒送來的書信,不都是被你半路劫走了。
”父皇,你要什麽話盡管說就是了,兒臣能做的一定幫忙。“葉玲珑點頭說道。
”是這樣的,前些日子噩兆頻出,父皇擔心軒兒的安全,所以讓他盡快撤兵。“葉君義故作爲難的說道:”你也知道,父皇是爲你考慮,怕他在高原出現什麽差池。你給林軒寫封書信,就說父皇也是迫于無奈,朝廷上的事不是朕能左右的。“
葉玲珑雖然乖巧,可一點都不笨,之前京城到處都是噩兆的傳聞,她爲了給父皇解除心結,花銀子買了不少祥瑞。
”父皇擔心自己的女婿,林軒哥哥肯定能理解的,我這就給他寫信。“葉玲珑說道。
緊接着葉玲珑臉頰浮現一抹绯紅。
”父皇,林軒哥哥什麽時候回京?“
葉君義咳嗽了兩聲,笑着說道:”你放心,林軒很快就能回京了,我已經派了秦守常去了蜀州,盡量讓他回來和你完婚。“
葉玲珑聽到完婚二字,臉頰瞬間浮現一片羞紅。
葉君義賞賜了葉玲珑許多金銀首飾,這才讓她回去。
有葉玲珑從中調和,林軒應該不會對自己心生芥蒂了。
隻有把穩住林軒,在把蜀州的事情擺平,他就可以對京城的世家強硬一些了。
李石和劉廣二人被抄家處斬,連帶着十幾個世家官員被革職。
京城的百姓被謠言蠱惑,都以爲林軒在高原上打了敗仗,經過澄清,他們才明白。
那日衙役帶着遊行的吐蕃人竟然真的是吐蕃的使臣,是來向大乾朝貢稱臣的。
林軒在高原上扶持贊普的王妃當女王,還滅掉了丘輪王的一萬大軍。
”壯哉,我大乾兵強馬壯,早就不是虞殇帝時期了,那些飽食終日,挑撥驸馬和聖上的關系的世家,一點本事沒有,隻會造謠生事。“
林軒再次揚名京城,而宋慈和齊銘則是成了過街老鼠。
一些寒門官員對林軒在高原上的戰功感到十分激動。
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議論起來。
”宋慈那老狗,前些日子一味的捧殺林軒,目的就是逼着他打高原,現在林軒如他所願,殺了丘輪王,他倒是不說話了。”“還有前些日子的噩兆,想必也是這些世家搞的鬼,虞殇帝雖然兵敗高原,可虞朝真正滅國的原因是世家。”
“莫談此事,莫談此事。“一個老官吓得臉色發白,慌忙的制止了幾人。
虞朝是大乾的前朝,當年虞殇帝在高原上兵敗,葉家當時是虞朝的門閥之首,趁着虞殇帝兵敗。
連同十幾個世家,在京城謀反篡位。
衆人口中的虞朝門閥之亂,說的就是當今的皇室。
可以說,虞殇帝要不是在高原上兵敗,這天下也不會是葉家的。
周府。
周淵得知林軒在高原上的戰績,臉上容光煥發。
”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有能耐,早知道他打赢了,老夫何必這麽提心吊膽的?你看我都瘦了。“周淵笑着說道。
謝書銘道:”好在林軒這次赢了,要是敗了,京城的世家一定會趁機發難。“
周淵臉上浮現一抹欣慰,自己的學生能有如此的功績,他這個當老師的臉上最有光。
”不過一切的值了,吐蕃分崩離析,我大乾在蠻狄面前低了幾十年的頭,這次終于揚眉吐氣了。“周淵很是欣慰的說道。
……
魯王府。
葉不染得知林軒大勝的消息,心裏苦澀無比。
她心裏懊悔不已,她身爲郡主,骨子裏就争強好勝。
現在京城的人隻要談論到她,都會說她有眼無珠,錯過了林軒這麽好的夫婿。
金珂固然好,可是和林軒比起來,卻顯得黯淡無光。
金珂回京,第一時間來到魯王府見葉不染。
葉不染輕蹙眉頭:”父王已經打赢了我們的婚事,等到蜀州的戰事平定,聖上就會賜婚。“
金珂聞言,臉上說不盡的歡喜。
”魯王真的同意了?太好了,我這就請求義父來提親。“金珂得到消息,刀削般的俊美面容上露出驚喜之色。
卻沒有注意到,葉不染似乎并不是很高興。
”金珂,你可知道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議論我們。”葉不染落寞的說道。
“他們議論什麽?告訴我是誰,我去打斷他們的腿。”金珂憤怒的說道。
葉不染仰頭看着金珂,微歎了一口氣。
“他們都在說我當初不該抛棄林軒,父王對我也很冷淡。”葉不染失落的道。
金珂聽着葉不染的話沉默不語,對于林軒在高原上的戰績,他的心裏是很不服的。
林軒入蜀之後,捷報頻傳。
先是收複了陽城,緊接着是臨州,還有被吐蕃占據十五年的甘甯郡。
一開始他心裏酸得很,覺得自己帶兵出征蜀州也能做到。
可現在,得知林軒竟然打敗了丘輪王,還說服赤瑪洛向大乾稱臣。這時候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不如林軒。
可葉不染卻蹙着眉頭,美豔的眸子看着金珂。
“金珂,你和林軒是大乾雙傑,他們一定會拿你和林軒比較的,你可不能讓林軒比下去。”葉不染滿臉期待的說道。
金珂聽着葉不染的話,不由的心底湧現怒意。
究竟是别人那我和林軒比,還是那你和葉玲珑比?
爲何非得讓我超過林軒?
還是說,你的心裏還有林軒,隻是當初林軒落魄,你覺得和林軒在一起有損你郡主的身份,所以才抛棄了林軒,選擇了我?
而現在看到林軒立下如此大功,你心裏不平衡了?
離開魯王府,金珂心裏五味陳雜。
身爲武将,他有雄心壯志超越林軒,可這話從葉不染的口中說出,他總覺得怪怪的。
如果我沒有成爲遼東王的義子,林軒沒有被貶禦馬監,你真的會嫁給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