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聰龍嘴角抽動。
心裏雖然不爽,但卻不敢表露出來。
兩名武宗都奈何不住徐東,僅憑他一個普通人又能翻起什麽浪花?
很快,他跪在地上道:“徐東,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,都是童戰要我這麽做的。”
“童戰?”徐東眯着眼,“他要你做什麽?”
“他讓我在這裏跟你的手底下人玩兩天,盡可能的赢錢,我當時沒考慮太多,就一口答應了下來。”
聽到這話,徐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不過心裏卻沒有太大的起伏。
早在他在靈覺寺弄死“童墨陽”的時候,他就想到過,童家剩下的人不會輕易的放過他。
隻是徐東沒有預料到的是,對方出招竟然這麽陰損。
仗着一家娛樂城,就想讓他深陷金錢泥潭。
徐東道:“就這麽簡單?”
“是啊!”
“不對勁啊。”徐東繼續道,“我進來的時候,聽你口氣,好像是聽說過我,既然知道我這人的脾氣,你爲何還非要往槍口上撞呢?”
“還是說,你壓根就沒把我放在眼裏?”
包聰龍瘋狂搖頭道:“不是這樣的,是...是我當時腦子一熱,想給陳夢出口惡氣,所以才答應童戰的。”
“也怪我不清楚徐爺您的風采,不然就是借給我十個膽子,我也不敢忤逆您的威風啊!”
陳夢?
聽到這個名字,徐東頓時愣了下。
但随後就想起了這個人。
早在拍賣會的時候,他跟陳夢這個潑辣女孩有過接觸,當時還動手扇了對方一巴掌。
後來聽别人說,這陳夢的爹是當前北戰區的将軍,身份極其高貴。
徐東還特意警惕了好幾天,擔心對方會伺機報複。
不過好在,拍賣會結束後,這件事也就徹底畫下了一個句号,他跟陳夢也再也沒有過接觸。
“就這些?”
“就這些!”
徐東輕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走吧。”
話落。
包聰龍激動的磕了兩個頭,起身就朝着包廂門口跑去。
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扭曲起來。
今日這個仇,他算是記下了。
隻要離開這個包廂,他就是傾盡所有,也得把這個仇報回來!
堂堂京城大少,給一個臭幾把鄉巴佬磕頭,這事要是傳出去,那他還怎麽待在京城?
“童戰你個王八蛋,你也給我等着!”包聰龍心裏暗罵道。
眼看他即将離去的瞬間。
徐東忽然笑了下。
随着一抹陰寒爆射而去,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包聰龍,瞬間倒在了地上,心髒處赫然顯露出一個拇指般大的窟窿。
放虎歸山?
那是絕對不可能的!
斬草除根,一直都是徐東奉行的道理,誰也不能列外!
而這一幕,看的剩餘人汗毛豎起。
恐怖,太恐怖了!
上一秒還說放過人家,下一秒就出手抹殺。
這等狠辣手段,即便是這群見過世面的富豪也不禁爲之膽寒。
随着夏元烈起身,徐東扭頭看向剩餘人道:“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,趕緊給我滾蛋!”
此話一出,衆人互相大眼瞪小眼。
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可随後,幾名陪酒女伴率先動身跑了出去,見到她們沒事,其餘的幾名富豪,才連滾帶爬的跟了出去。
随着他們的離去。
夏元烈也試探性的問道:“東哥,咱要不也走吧?”
“走?”
徐東瞥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惹出來的禍,不想着自己解決,反而是想着跑是吧?”
夏元烈尴尬一笑。
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。
“趁着這個機會,把童家徹底解決一下。”徐東伸個懶腰道,“我可不想再給自己埋下任何禍端。”
夏元烈點頭道:“東哥,我同意你的話。”
“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,這鬼地方不對勁!正常來說我就算是打不過剛才那兩個武宗三階的保镖,也絕對不會被他們一招擒住,連動都動不了。”
“而且我也不知道爲什麽,當我運氣的時候,總感覺無法完全凝聚真氣,就好像有勁使不出一樣。”
徐東聞言沒有回答,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雖然他也想不明白爲什麽,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,絕對不是那兩個保镖有問題。
因爲他沒從那倆人的身體上,嗅到任何靈兵和丹藥的味道。
也就是說,出現這種混亂情況的根本原因,就是這家娛樂城!
限制武者的真氣發揮。
究竟是什麽東西,能夠做到這種地步?
思索中,包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包老弟!!”
随着一聲怒吼想起。
童戰領着幾個人,快速闖進了包廂。
剛進來,就看到徐東坐在沙發上,饒有興緻的品着紅酒,簡直是惬意至極!
“徐先生真是好雅興啊,在我地盤上殺人,還敢如此放松!?”童戰怒喝道。
“殺我父親,我沒找你的麻煩,你踏馬竟然還敢主動到我童家的地盤上鬧事,你真是太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了!”
轟轟轟——!
幾道真氣瞬間自童戰的身後爆發。
近乎實質的壓迫感,讓夏元烈的面部肌肉,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。
毫無疑問的是,此刻站在童戰身後的那四名打手,也是實打實的武宗境強者。
隻是不确定具體境界在哪個階段。
見狀,徐東丢掉酒杯道:“你這話說的可真逗,你有什麽資格能夠進入我的眼?”
“童戰,你真覺得自己很聰明是吧?”
“我之所以沒走,就是想給你一個機會,要麽從今以後歸順于我,要麽你的下場就那個紅頭發的一樣,你自己選擇吧。”
“哈哈哈!”童戰朗聲笑道,“姓徐的,你踏馬死到臨頭,還敢胡言亂語,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?”
“聽着,在這家娛樂城内,再牛逼的武者在我面前,也得乖乖下跪,懂嗎?”
緊接着,童戰壓着情緒說道:“你兄弟在我這裏耍錢不認賬,這件事你到哪都是我有理。”
“況且你踏馬還殺了人,你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有多嚴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