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——!
徐東猛地抓住楊凱華的脖頸,随着五指收緊,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,瞬間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楊家大少,此刻雙眼暴突,四肢抽好粗。
沒一會的功夫,便徹底沒了聲息。
“凱華!兒啊!!”
于素珍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瘋了似的撲向徐東。
那模樣如同厲鬼,恨不得要将徐東大卸八塊。
“老東西,找死!”
徐東眼神一冷,擡腿就是一腳。
沉默的“咚”聲響起。
隻見于素珍胸口凹陷,整個人如破布般撞在牆上,身體彎成了蝦米。
滑落在地時,已然氣絕身亡!
殘暴的一幕,把張局等人看的是滿頭大汗,可愣是連口粗氣都不敢喘。
誰也沒想到徐東出手竟然這麽重。
尤其是狄玲,眼神裏完全沒有先前的驚慌和懊悔,此刻剩下的隻有滿滿的驚恐。
她這才意識到,自己的外甥究竟有多麽的恐怖。
殺人如飲水。
果然有姐夫當年的身姿!
此時,楊光榮感受到徐東的視線,瞬間跪地道:“别殺我,求您放過我一條命吧,我這就去給那對夫妻磕頭道歉。”
“要是道歉有用,那還用得着我出手?”徐東不屑道。
說着,他擡起手掌,準備拍碎楊光榮的腦袋。
可就在這時。
狄玲上前一步,拉住徐東的手道:“徐東,夠了!他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就是殺了他,也解決不了什麽事,不如就讓他活在痛苦裏,永遠都不能自拔。”
“小姨,你覺得這種畜生能活在痛苦裏嗎?”徐東道,“他但凡要點臉,事情也不會鬧到這一步。”
話雖然如此。
但徐東還是收了手。
不爲别的,就是單純給小姨一個面子。
況且,留着楊光榮一條命,屬實要比殺死他強上百倍!
有些事,總要有人去“認”才行!
徐東冷冷的看了眼楊光榮,說道:“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,現在就拖着你老婆和兒子的屍體,去給那對夫妻磕頭認罪。”
“并爲他們的孩子守孝三年,要是膽敢耍花樣,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會弄死你。”
“不信,你大可以試試!”
“不敢!絕對不敢!”楊光榮瘋狂磕頭,“我這就去!”
随後,他一手拖着楊凱華,一手拖着于素珍。
逃也似的就往院外跑,根本不敢多作停留。
緊接着,張局也想撤退。
但剛走兩步,就被顧雲喊住:“張局,你這就想走嗎?”
“你管轄的地界,出了這麽大的事情,你竟然不管不問,你對得起你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嗎?”
張局臉色大變,“顧長官,這件事跟我真的沒關系!”
“是嗎,也就是說,這屁大點地,你都管不好,對嗎?”顧雲道,“既然這樣的話,我看你不如辭職,我現在就給你批條子。”
此話一出,張局汗毛炸起。
當即道:“顧...顧長官,這不符合規矩吧?”
“規矩?”
顧雲眯着眼道:“我的話就是規矩,你要是覺得不服,随時可以去京城告我的狀,我顧雲等着你!”
“王八蛋,真是給你點臉了!”
僅僅是一個眼神丢過去。
張局長便如墜冰窖,再也不敢多說半句話,立刻就帶着所有警員灰溜溜的離開了楊家。
天殺的!
啥油水沒撈到也就算了。
還踏馬把工作給搭進去了,這對嗎!?
張局憋屈的要死,可就是不敢有半點埋怨出口。
别看他在銅縣是高高在上的警署一把手,想抓誰,想判誰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。
可是這點權利在顧雲的面前,那就是個屁!
天差地别的職權,容不得他有半句怨言!
即便是顧雲現在要他死,他也得含淚上吊。
随着他的離去。
顧雲立刻看向徐東道:“徐先生,您可滿意?”
“不錯,你現在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,要強硬多了。”徐東毫不吝啬的誇贊道。
想當初,他跟顧雲第一次在禁武監見面的時候。
對方還是個呆呆的愣頭青。
可是現在這麽一看,成長的速度,簡直是令人驚歎。
該賞該罰,魄力十足!
這才是身爲京城監察院執法者,該有的樣子。
顧雲笑了笑,“行,那沒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過會自然會有人來進行善後工作的。”
說完,顧雲便跨上摩托,揚長而去。
清冷的秋風,吹散了屋内的血氣。
狄玲看着滿地的鮮血和屍體,什麽話也沒有說,隻是靜靜的蹲在地上,像是在思考着什麽。
良久,她這才道:“這些年我忍辱負重,做夢都想跟他楊家華清關系,沒想到竟然真的等來了這一天。”
“徐東,謝謝你。”
說完,她拿出先前那根屬于徐東的頭發。
随手就扔在了地上。
不管徐東是不是她的外甥,這都不重要了。
“小姨,跟我回京城吧,我現在有能力照顧你。”
徐東輕輕攬住狄玲的肩膀。
久違的親情湧上心頭,徹底化去了他心裏所有的怨氣。
豈料,狄玲搖搖頭,“唉,我習慣了這裏的生活。”
“徐東,小姨知道你是好意,但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了,今天能遇到你,是小姨這二十多年來,最開心的一天。”
“就算是死,我也沒有遺憾了。”
“我也能笑着去地下見你母親,也能告訴她,她兒子現在多厲害,比他父親當年更帥,更強大。”
說着說着,狄玲就忍不住抹起了眼淚。
這些年她過的太苦了。
以至于流出的眼淚,都帶着些許血絲。
徐東沉默片刻,終究沒有再勸。
将小姨送回玉石店後,留下了聯系方式,便獨自一人回到了京城。
劉沫是沒有撒謊。
可這卻也讓他更爲憎恨!
“劉沫,我要是能讓你從此以後再笑一下,我就是你養的!”
“......”
天色昏沉。
臨近傍晚的時候,徐東才回到了家。
剛進門,他就給唐顔撥去了電話。
把小姨的事情,大概的跟對方講了一遍。
“安排幾個人,暗中照顧我小姨,要是我小姨掉一塊皮,你就得跟着掉一塊肉。”徐東語氣森嚴道。
“放心吧,徐先生!”
電話那頭,唐顔吓得直擦汗。
“對了,徐先生,你之前讓我查童家娛樂城的事情,已經有結果了。”唐顔急忙轉移話題道。
“說!”
“不瞞你說,童家的娛樂城還真有問題,據說童墨陽早年間在南海那邊的拍賣會上,買下了一株永生花,你當時在娛樂城裏,發揮不出全部的真氣,就跟這朵花有關。”唐顔道。
永生花!?
聽到這話,徐東頓時眼前一亮。
在孤島上學習醫術的時候,他就在古籍上翻閱過有關于永生花的資料。
相傳,這朵花隻盛開在幽冥之地。
三十年才有一次綻放。
但具體有什麽作用,古籍上并沒有寫。
隻知道這花極度珍貴,在古代都是皇帝才能擁有的東西。
“原來如此,永生花竟然能遏制武者的真氣,怪不得這東西是以前皇室的專屬。”徐東若有所思道。
“沒錯!”
唐顔隔着電話,就拍起了馬屁,“徐先生果然知識淵博!”
“不過,如果要是能提前服用特制的花粉,就能免疫這種影響,這也是爲什麽,當時您說娛樂城裏面的打手,都精力十足的根本原因。”
“可是,這玩意的花粉不好弄啊。”
“我是求爺爺告奶奶,也沒整到手。”
徐東打斷道,“沒事,弄清根源就足夠了。”
“這玩意我必須得拿到,一直落在童家的手裏,我睡不踏實。”
挂斷電話。
徐東頓時閉上了眼睛。
避免夜長夢多,他打算現在就去童家走一趟。
上次離開娛樂城時,他就讓童博幫忙調查這件事,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個答複,反倒是讓唐顔給搶了先。
這實在是不對勁。
“呵,童博啊,你是想用這東西來對付我嗎?”徐東心裏默想道。
思索片刻,徐東朝着躺在地上的小白打了個響指。
後者立刻起身,呼哧呼哧的跑到了徐東身邊。
牽起小白,徐東就朝着門外走去。
永生花能影響武者真氣。
可小白又不是武者,是時候派上用場了!
“徐東!”範薇叼着冰棍,從樓上追下來,“大晚上的,你要帶小白去哪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