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孫濤的病情得到緩解。
病房裏頓時炸開了鍋,汪絮激動的淚流滿面,正要上前感謝徐東時,卻被他擡手制止。
“先别急着謝我。”徐東沉聲道,“他的病是好了,但你們就不想知道,他爲什麽會得這個病嗎?”
汪絮一愣,沒明白徐東這是什麽意思。
“徐先生,我丈夫去年在戰鬥中負傷,這才落下了病根,再加上他這些年奔波征戰,身體是日況益下。”汪絮歎了口氣道。
同時,陳軍也是愧疚的低下了頭。
身爲北部戰區的最高指揮者。
屬下負傷,他實在是難辭其咎。
可不料,徐東卻道:“汪夫人,你丈夫身體有多棒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“如果事情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,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。”
啊!?
這話是幾個意思。
陳夢人都傻了。
都這時候了,他竟然還有心情調侃床上那些事?
這尼瑪也能開車!?
别說是她,就連一直站邊徐東的陳軍,臉色都有點挂不住了。
看病看的好好地,怎麽突然就開始聊些不正經的了呢。
察覺到衆人目光不對勁,徐東趕忙道:“都合計啥呢,我的意思是,以孫副将的身體素質,絕對不會因病而倒下。”
“所以我想征求一下,汪夫人的意見。”
“我的意見?”汪絮疑惑道,“徐先生你有話就直說吧,不管你需要什麽,我都能竭力給您辦到!”
徐東擺擺手,“我什麽都不要,我隻是想問問你,你想不想弄清楚,你丈夫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。”
“因爲我懷疑,他的病不是意外,而是故意有人爲之。”
什麽!?
頓時,病房内嘩然一片。
徐東的這番話,無疑是一顆雷。
炸的衆人頭皮有些發麻。
尤其是陳軍,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。
“徐先生,孫濤的病曆我看過,各大醫院的專家都診斷過,連李教授和洪老都确認,這是罕見的突發性疾病,怎麽可能是人爲呢?”
李明流一聽,立刻接話道:“徐先生,你該不會是懷疑有人下毒吧?”
“那你可以放心,這絕對沒有可能。”
“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把毒用到這種程度,連當前最頂尖的醫學儀器都檢測不出來。”
說罷,李明流十分得意的哼了一聲。
原來徐東治好孫濤的時候,他對徐東還多了幾分肯定。
可是這話一出來,直接把好印象都給敗沒了。
甚至他都懷疑。
孫濤的病情緩解,都是徐東運氣好,點子正。
不然他努力這麽久,都得不到一點結果,憑什麽徐東年紀輕輕,随手紮兩根針,就能把人給治好?
徐東瞥了他一眼,“學藝不精就少說話,你那麽信任所謂的醫學儀器,那也沒見你把他給治好啊。”
“沒見識就多看多聽,不然就你這種人,去種地也啥也不是!”
尼瑪!
李明流氣的渾身發抖,拳頭攥的嘎吱作響。
可愣是不敢放出一個屁。
畢竟陳軍還在旁邊,他不好表現的太過分。
倒是洪泰一臉鎮定道:“徐先生,你是不是搞錯了,孫先生的病情的确是複雜,但絕對不會是人爲所導緻的。”
“就是有,那也是些皮外傷。”
見倆人一唱一和。
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陳夢,也忍不住湊了過來。
想聽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面對衆人的疑惑,徐東則是道:“孫先生是武宗四階後期的強者,這等體質早已經遠超常人,就算是傷到内髒,也不會怎樣。”
“即便是他多年征戰,留下了滿身的隐疾,那也至少要等到六十歲後,這些症狀才能一一顯現。”
“沒人暗中作祟,他絕不可能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幾句話說完,陳軍徹底站不住了。
眼神可怕的像是要吃人。
孫濤是他最器重的副将,更是他欽定的接班人。
如果有人故意對孫濤下手,那跟直接對他陳軍和北部戰區宣戰,有什麽區别!?
“徐先生!”
陳軍猛地一拍牆道:“如果真如你所言,那我陳軍拿命跟你保證,不論幕後黑手是誰,我都必須追查到底。”
“誰來也不好使!”
汪絮也紅着眼,點點頭道:“對!”
“沒錯,如果有人故意害我孫叔叔,我必須要他死!”陳夢也忍不住,跟了一句道。
衆人義憤填膺。
洪泰表面沒什麽,可心裏卻是慌的一批。
媽的,治好孫濤也就算了。
還想追根究底,這不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嗎?
想起之前做的事情,洪泰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不行!
這件事必須到此爲止了。
他搖頭歎息道:“徐先生啊,有些話其實我不該說。”
“但你這種行爲和做法,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啊。”
“你明顯就是在故弄玄虛,假如我猜的沒錯,你是想在陳将軍面前,表現一番對嗎?”
他故作痛心疾首道:“年輕人想要上進,我可以理解,但是你不該用這種方式。”
徐東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興趣在陳将軍的面前去表現自己。”
“我隻是看不慣有人披着狼皮,玷污中醫的名聲罷了。”
旋即,他看向汪絮道:“如果汪夫人同意,我現在就徹底喚醒你丈夫。”
“這是這樣做的後果,會讓他的病情恢複速度變慢。”
汪絮還沒回答,陳軍就斬釘截鐵道:“徐先生,你就盡管來吧。”
“比起恢複速度,弄清真相才是關鍵。”
說罷,陳軍右手一攤。
示意徐東開始施針。
看到這一幕,洪泰尿都要崩出來了。
但馬上,他又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。
他跟孫濤并沒有太多的交集,即便是對方蘇醒,也說不出什麽。
想到這一點,洪泰頓時踏實了些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