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管思琪插話道:“潘傑,你自己說的,這頓飯由你來請,這時候想反悔不認賬,你也太過分了吧。”
“行,你不想掏錢,那這頓飯我來請。”
“反正我不會因爲區區十六萬,在這裏大呼小叫。”
潘傑被管思琪這番話,怼的是啞口無言。
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本想在管思琪面前展現财力,順便狠狠地踩徐東一腳。
哪知道這個混蛋如此陰險,竟然趁亂點了這麽多的酒水。
尼瑪啊!十六萬啊!
這幾乎是他幾個月的工資,擱誰能不心疼?
“思琪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潘傑試圖辯解道,“錢對我來說隻是一串數字,但是你男朋友明顯就是惡心我。”
“求你别找借口了。”徐東打斷道,“經理,你都聽到了吧,這小子就是想賴賬,你覺得對付這種人該怎麽辦?”
經理立刻會意,“潘先生,您要是不付款的話,那我就隻能按照君悅酒店的規矩來辦事了。”
“啥規矩?”
潘傑緊張道:“你難道還想搶是怎樣?”
“把你們老闆給我喊來!”
經理冷哼一聲,說道:“唉,别激動嘛,沒錢付款的話,您可以選擇去後廚刷盤子,我們君悅酒店的刷碗價格是很貴的。”
“十六萬,估計刷半年就能還清!”
半年!
草!
潘傑隻覺得眼前一黑,在多重刺激下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見狀,經理一臉淡定的喊來了保安,命令将其拖到後廚,隻要他一醒就讓他結賬,不然就老老實實的刷碗。
角落裏的林志遠夫婦互相對視一眼。
起身就想溜走。
忽然,經理叫住他們道:“站住!”
“他沒有錢付款,你們難道也沒有嗎?”
林志遠不服氣道:“我們就是來拼桌的,憑什麽要我們爲他們買單?”
“這翻臉比翻書還快。”徐東笑道,“剛才你們推杯換盞,一口一個學姐學弟,一提付錢就把關系撇的這麽幹淨。”
“真是丢人啊!”
說完,徐東不再理會。
牽着管思琪的手就離開了包廂。
林志遠夫婦也想離開,可被經理和保安當場攔住。
“管思琪!!你要是就這麽走了,這件事我們肯定沒完,你今年的年終獎沒有了,你聽到沒有!!”
身後傳來了莫雨晴的咒罵。
可管思琪腳步絲毫沒有停頓,權當是聽到了幾聲狗吠。
半小時後。
徐東将管思琪送到樓下。
“等會,這東西你拿着,比賽前一天想着服用。”徐東将一顆丹藥遞給管思琪,“這玩意不稀有,但是能幫助你梳理内息,穩固根基。”
“對付厲害的武者不頂用,但足以保護你不受傷害。”
武道大賽的具體規則,還沒有正式宣布。
但有一條規定,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。
那就是等到大賽開啓後,凡是站在擂台上的武者,都不允許下死手,或者是将對方打殘。
正是基于這一點,徐東才敢放心的讓管思琪等人參賽。
接過丹藥,管思琪美眸輕眨道:“謝謝,你今晚還回去嘛,要不要在我家對付一宿。”
徐東搖搖頭,“算了吧,孤男寡女的,我怕忍不住。”
“诶!”
沒等管思琪繼續挽留,徐東就轉身離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管思琪咬着嘴唇,呢喃道:“忍不住就不忍嘛,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嘛,明明跟惠伊姐随時随地都可以...唉!壞徐東!”
另一邊。
徐東雙手插兜,拐進小區旁的一條小巷後。
他忽然停下,對着空氣戲谑道:“跟一路了,不累嗎?趕緊滾出來!”
話音落下。
巷口便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兩道身影遮住月光,将巷口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其中一人,便是剛才被徐東一筷子紮爆胳膊的陳海路,另一人也是面熟,正是前不久在銅鑼商業街,被徐東敲詐走三千萬的周佛!
“小雜種,鼻子倒是挺靈。”陳海路聲音嘶啞道,“剛才你挺牛逼啊,給我打的這麽慘,還想活着回家?”
“草泥馬的,等會弄死你,我就樓上好好照顧下那小娘們,讓你在黃泉路上當個綠頭王八,哈哈哈!”
陳海路仿佛看到了等會徐東慘死,管思琪在他身下哭泣反抗的畫面。
可不料,徐東非但沒有動怒。
反而噗嗤一笑。
他打着哈欠,指着陳海路道:“就沖你這句話,今天甭想走出這條巷子。”
“滾你媽的!”
陳海路獰聲道:“死到臨頭還踏馬嘴硬。”
“佛哥,就是這個王八蛋,在君悅酒店廢了我一條胳膊,還弄死了我們還幾個兄弟,請您出手狠狠地教訓下他!”
說罷,陳海路特意瞪了眼徐東。
周佛可是他們銅鑼商會裏最能打的人,隻要他出手,任何人不死也得被扒掉一層皮。
然而,周佛遲遲沒有開口。
像是看到了某種極爲恐怖的事情似的,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沒走進來前,他就覺得這聲音很熟悉。
現在這麽一看,
不多時,徐東說道:“周佛,上次饒過你,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?”
“行吧,等會弄死你後,我馬上就去你們銅鑼商會,讓你們這群垃圾,徹底消失在京城!”
“放肆!”陳海路勃然大怒,“你踏馬算什麽東西,也敢對佛哥這麽說話!真是活膩歪了。”
他話音未落。
異變陡生!
沉默多時的周佛,終于出手了!
他揮拳猛地的往前一砸,拳風勢若奔雷,穩穩的命中陳海路的後背。
砰!
後者倒飛數米遠,被一拳就嵌進了牆壁之中。
口中鮮血狂噴,眼神渙散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“爲什麽...佛哥...”
他死死的瞪着周佛,到死都沒想明白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周佛看都沒看他一眼,沖着徐東躬身道:“徐先生,這都是誤會!”
“這王八蛋不開眼,惹到您是他的過錯,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!”
說完,周佛身影一閃,來到陳海路面前。
又是一拳砸下!
徹底送對方去往了西天極樂!
做完這一切,他再度看向徐東道:“您看,如何?”
徐東沒回答,隻是邁開步伐,朝着巷子口走去。
路過周佛身邊時,腳步當即頓住。
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。
這一拍,力量并不算驚天動地,卻仿佛蘊含着某種無法抗拒的意志和冰冷的警告!
周佛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顫!
“噗通!”
沒有任何猶豫,周佛雙膝一軟,重重地跪倒在地!
堅硬的石闆地面都被他的膝蓋磕出了裂痕!他雙手撐地,額頭“咚咚咚”地瘋狂砸向地面,發出沉悶的響聲,鮮血瞬間染紅了額下的石闆!
“請徐先生饒命!”他語無倫次的喊道。
不知磕了多少個頭,直到頭暈目眩,感覺自己的頭骨都要裂開,周佛才敢擡起那沾滿鮮血和塵土的臉。
巷子裏,空空蕩蕩。
除了他和一具冰冷的屍體,哪裏還有徐東的半點影子?
走了?
周佛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,随即便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屈辱和暴怒!
“啊——!!!”他猛地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!
轟!
堅硬的磚石牆壁如同豆腐般被轟出一個大洞!碎石飛濺!
“徐東!!”
周佛雙眼赤紅,對着空氣瘋狂揮拳。
連續兩次都折在徐東手上,讓他心裏蓄滿了恨意和憋屈。
他恨恨的看向陳海路的屍體,又是一頓拳打腳踢,邊打邊罵:“傻哔東西,什麽人你踏馬都敢惹!”
“廢物!死都是便宜你了!”
就在他稍微平複一點氣息,準備離開時。
巷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。
納尼!?
難道徐東沒走?
這老陰B,去而複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