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時大書記是迦南市委的一号領導,又因爲迦南市是雲州的省會城市,所以還是省委常委。
您可以理直氣壯的說這些話,甚至還可以指着衛子華的鼻子大罵。
可我易揚隻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啊,雖說衛子華也是副縣長,可人家還是縣公安局局長啊!
真要論起來,人家衛子華那可是真的擁有實權的!胸前挂着的那010201,可不單單隻是擺設!
過了一會,時少宇緩和了一下情緒接着問道:“你去林書記那邊了沒,林書記對此事是怎樣的看法?”
“林叔叔隻告訴我一句話,君子性非異也,善假于物也!”易揚如實回答。
聽完易揚的話,時少宇稍作思考,便明白了林成文的意思。
确實,以易揚目前的職務,實在是不能直接去明目張膽的調查此事,而唯一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如林成文說的假于他人之手了。
時少宇點頭說道:“沒錯,林書記說的也确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!”
“時叔叔,我知道您和林叔叔說的很在理,可是我去東遠縣也沒幾天啊!
我哪裏知道誰可以信任呢,萬一所托非人,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!”易揚滿臉苦惱的說道。
緊接着又開口道:“再說現在距石校長自裁的消息發出已經好幾天了,恐怕那些人早已經把能查到的證據都抹去了吧。”
“呵呵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,這件事要真是自然發生,是石敬如畏罪自盡,那确實查不到什麽。
但隻要是權錢勾結,草菅人命的話,那紙是包不住火的!事無巨細,是經不起仔細勘察的!”時少宇淡淡的說道。
稍微停頓了一下,時少宇接着說“這樣吧小易,你回去後和言行之還有秦墨白通個氣,我也給他們打個招呼。
你們先統一 一下思想,我在和市紀委的燕子堯書記溝通一下,不行就直接從市裏成立調查小組。
一定要把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,給東遠縣的人民群衆一個交代!”
易揚聽後連連點頭:“好的時叔叔,我明白了!”
“小易,無論如何,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,古語道,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!一定要時刻謹記。”時少宇說出了和林成文一樣的話。
易揚點頭回應:“我記下了時叔叔,謝謝您對我的關心。”
随後倆人又聊了一些私人的事,易揚便提出了告辭。
臨走之前還從包裏掏出了給時少宇帶的‘鳳酒’。
“時叔叔,這是東遠縣自産的美酒,你嘗嘗,口感不錯,到時候要幫忙宣傳啊!”易揚笑着說道。
時少宇也笑罵道:“好你個易小子,到哪都不忘打廣告!快滾蛋!”
“好勒時叔叔,再見!”說完易揚便離開了時少宇佳家,離開了迦南别苑。
回去的路上,易揚坐在大巴車上一直想着該如何巧妙的破局,就連大巴到站了也沒注意。
還是售票員提醒後,易揚才背着包下車,回了祥安苑自己的住處。
…………
再說青石鎮外石村砂石廠這邊,VIP廳的麻将室裏煙霧缭繞,喬清石嘴裏叼着煙,臉上的笑容一直未斷。
吳白嘴裏嚷嚷道:“唉,今天這手氣不行啊,不來牌,八萬!”說着打出一張八萬。
“哎呀,又糊了!呵呵~”喬清石笑嘻嘻的說道。
吳白故作難過的說道:“唉,大意了,還是喬書記您手氣好啊!”
……
在吳白和衛子華以及王文的緊密配合下,喬清石眼前的籌碼越來越多,沒多久就摞的如同一座小山,桌面上都快放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