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揚縣長,你的這個建議很好,原則上我是贊同的,不過這個事我還是要和秦書記通個氣的。 ”言行之聽完易揚的話後說道。
易揚點了點頭,然後就說自己還有其他工作要忙,離開了言行之的辦公室。
其實言行之說的沒錯,不管怎麽說,秦墨白那才是如今東遠縣的第一人啊,于情于理自己也得給秦墨白說一下,讓人家知道自己的立場嘛!
一念至此,言行之便拿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,給秦墨白打了過去……
易揚回到自己辦公室後,拿出前幾天做的一些關于東遠縣發展的計劃書研究起來。
不管怎麽說,易揚如今主要是負責全縣的經濟工作,他首要考慮的就是該如何提升東遠縣的經濟水平。
如何帶領全縣幾十萬人民群衆走上緻富道路。給東遠縣帶來新一輪的發展才是他的本職工作。
至于查察貪腐,揪出一些害群之馬,還是要靠秦墨白以及紀委的同志去解決這些問題的。
……
秦墨白和言行之通完電話,得到具體答複後,想了下便給市委書記時少宇辦公室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,時少宇的秘書單雲舟聲音傳了過來:“你好那位?”
“單處長,您好,我是東遠縣的秦墨白,時書記這會有空沒,我有點工作想彙報一下。”
“秦書記,稍等…”
随即電話裏就傳來了時少宇的聲音:“墨白同志啊,有什麽事你說。”
“石書記,我和易揚同志商量了一下,準備……”秦墨白把準備要做的事簡潔明确的說了一遍。
聽完秦墨白的話後,時少宇稍作思考後開口:“可以,這事你們縣裏召開常委會議研究,然後先讓縣紀委的同志入手調查。
過段時間我會讓市裏的巡查組去你們東遠縣輔助調查的。”
“好的時書記,我明白了”秦墨白應道。
緊接着時少宇又開口了:“墨白同志,這次的事算是一個不錯的契機,一定要抓住機會,讓那些破壞黨風紀律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!”
“您放心時書記,我會緊緊抓這方面的工作的。”秦墨白連忙保證道。
“哦對了墨白同志,你們東遠縣有個叫石敬如的校長,聽說在看守所自殺了?”時少宇問道。
秦墨白心想壞了,這易揚怎麽啥都說呀,這事讓領導知道影響多不好!
“是的時書記,不過您放心,這事的具體情況,縣裏也正在調查中。”秦墨白有點心虛的說道。
“墨白書記,有人把狀告到我這了,所以這事一定要有個清楚的交代,不能馬虎!”時少宇嚴肅的說道。
“好的時書記,我會親自盯着的,您放心吧。”秦墨白再次保證道。
然後時少宇率先挂了電話。
挂完電話後,秦墨白忍不住在心裏抱怨了幾句易揚:“好你個易揚,什麽事都往領導那邊捅,你受表揚,我挨罵是吧!”
于是,正在看資料的易揚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其實這事還真不是一易揚給時少宇說的,而是另有其人。
石敬如早年間當過幾年兵,複員後考取了教師資格證,才做了老師,一輩子兢兢業業,一直幹到了校長的位置。
碰巧的是市人武部部長閻高強就是石敬如的老班長,這倆人多年來也一直有聯系。
在石敬如出事後,石萍萬般無奈之下就找到了父親這位曾經的老班長,在聽了石敬如的事後閻高強也是氣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