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你在青石鎮發現李常長慶同志的這些不良作風的嘛!”
易揚點了點頭:“您放心程書記,這是我作爲一個黨員應該做的,你想了解哪方面的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那就全面說說嘛,我也好根據情況安排從哪方面開始調查。”程立說道。
易揚想了一會,然後開口:“程書記,那我就把幾件事連起來說一下吧。”
“是這樣,從我第一次到青石鎮做考察調研開始,那天正好遇到了群衆圍在鎮政府門口,然後…………”易揚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,詳細的和程立說了一遍。
………
花開兩枝,各表一頭。
此時在吳白的辦公室裏,煙霧缭繞。
吳白嘴裏叼着一根香煙坐在椅子上皺着眉頭,一言不發。柳固北和衛子華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沉默不語。
過來一會,吳白開口了:“你們二位到我這來一言不發是啥情況,說說吧,都說說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吧!”
衛子華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柳固北,開口道:“吳書記,您說這姓易的小子是不是發現了什麽?爲什麽偏偏咬着李長慶不放呢?”
吳白瞪了衛子華一眼:“衛副縣長,注意你說話的口氣,易揚同志雖說也是副縣長,但人家是常委,你怎麽能這樣說話!”
衛子華聽後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易縣長。”
“這易揚同志現在分管的是縣裏的經濟發展,到青石鎮去做調研也是合情合理的,我在想他是不是從村民那裏聽到什麽了。”柳固北分析道。
吳白盯着柳固北問道:“你的意思呢?”
柳固北看了一眼衛子華說道:“子華應該記得李龍玷污了他們廠裏那個會計的事吧,當時受害者家屬可是去過公安局報案的。
結果呢?李龍現在依舊生龍活虎的。我估計易揚同志就是去做調研是聽說了這事,然後正好碰上了李長慶工作期間飲酒,所以正好可以借題發揮嘛!”
吳白點了點頭,看着衛子華,并沒有說話。
看到吳白盯着自己,衛子華趕緊開口:“吳書記,這不怪我,一來那報案人确實提供不出證據;
二來嘛當時事發後李長慶天天往我辦公室跑,讓我把這事壓下來,再說了我當時問過您的,您也說問題不大,所以我才……”
吳白臉色陰沉,盯着衛子華看了一會後開口:“唉~都是這個李龍啊,特麽的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
現在怎麽辦?對李長慶的停職已經在會議上通過了,我看這架勢應該是秦書記和言縣長他們應該達成一緻的意見了。
估計接下來程立就會開始調查,這事情現在很不妙啊!”
說完吳白深深的歎了口氣,他總有種預感,事情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。
沉默了一會,吳白接着問:“那個石敬如的死因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吳書記,石敬如确實是突發疾病,這一點我可以保證!”衛子華說道。
柳固北搖了搖頭:“子華,你覺得他們會信嗎?我看未必!依我看他們一定會順着這條線往下查的!”
“查就查呗,公安局目前還是我說了算的,”衛子華不屑的說道。
吳白冷笑一聲:“你說了算?呵呵,如果人家直接從市局找人呢?你還能指揮市局的人不成?”
“這……”衛子華啞口無言。
确實如此,你衛子華仔縣公安局一手遮天,那人家就直接找市局,你衛子華難道比市局局長還厲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