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安定縣這邊,易揚連着三天時間召開各種會議的同時。
一直盯守在市政府家屬院門口的警員,連續五天都沒看到沐建軍出入,甚至沒看到他家有任何人活動迹象。
于是将此事立即向嶽泰做了彙報。
“不對勁,沐建軍就算再謹慎,也不可能五天不出門,家裏也沒人走動。”
嶽泰心裏起了疑,于是他立刻讓人調取市政府家屬院周邊的監控錄像,卻沒有發現異常。
然後他又安排人查了金州機場的監控,果然查到了沐建軍的蹤迹。
這個結果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——
原來沐建軍是乘坐了一輛套牌黑色轎車離開家屬院的,然後直接到機場,趁着還沒有下達抓捕他的命令,來了個一走了之。
更讓人憤怒的是,沐建軍離開前,還銷毀了自己的手機、電腦等所有電子設備。
帶走了家中所有貴重物品,甚至沒告訴家人自己的去向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
而且沐建軍早就和他妻子離婚了,嶽泰調查時,沐建軍前妻根本不知情。
嶽泰氣得拍碎了辦公桌的茶杯。
出了這檔子事,哪怕是挨罵,還是得趕緊給領導彙報啊!
當即撥通閻學峰的電話:“閻省長,出事了,沐建軍跑了,已經偷渡到國外了!我們盯守的警員沒及時察覺,讓他鑽了空子!”
閻學峰正準備召開省政府常務會議,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當即暫時推遲會議。
走到走廊裏冷聲質問:“怎麽回事?不是讓你們24小時盯守嗎?怎麽會讓他跑了!”
“是我們疏忽了,沐建軍反偵察意識很強,提前換了車輛,還避開了所有主幹道監控,最後在機場才查到了他的身影。
經過多方面探查,得知他去了XXL。”
嶽泰滿心愧疚,“我想聯系邊境警方和國際刑警,請求協助追捕。
但目前馬祥民還沒有招供,我們和XXL也沒有引渡條約,短期内想把他抓回來,難度很大。”
閻學峰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:
“疏忽就是失職!立刻嚴審馬祥民,告知其利害關系!明着告訴他,如果他還不開口,那所有的罪責他就要全部承擔!
還有,立即成立專項追捕組,讓國際刑警幫忙抓捕,不管沐建軍跑到天涯海角,都要把他抓回來繩之以法!
另外,把盯守警員的失職情況上報紀檢組,嚴肅處理!”
挂了電話,閻學峰站在走廊裏,臉色依舊難看。
“糊塗!真是糊塗!”
沐建軍跑了,而且跑到了沒有引渡條約的XXL,這等于讓一個蛀蟲帶着一身罪證逍遙法外。
他特意叮囑嶽泰盯緊沐建軍,就是怕他狗急跳牆,沒成想還是讓對方鑽了空子,這既是省廳的失職,也是他監管不力的責任。
但說一萬道一千,已經這樣了,隻能從長計議了。
現在唯一就是希望嶽泰能撬開馬祥民的嘴,讓他把沐建軍供出來。
然後在請求國際刑警幫忙抓捕了。
“這都是什麽事啊!”閻學峰隻覺得一陣陣頭大!
……
沐建軍跑了,但安定縣的發現才剛剛開始。
一連好多會議,易揚都是圍繞着省裏的紅頭文件和自己拟定的發展計劃進行的。
而且關于林憶安的工作調動流程也順利推進。
組織部談話結束後,常委會全票通過,她很快便到安遠鎮報到,直接擔任鎮黨委副書記,主抓中藥材産業和扶貧車間建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