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排座艙空間内,多色氛圍燈就好似是會呼吸般,不斷變幻着紛繁的顔色,讓本就極爲暧昧的氛圍,變得更加濃郁。
林清歌望着近在咫尺的顧珩,明明車載新風系統不斷更新着座艙空間裏面的空氣,空調始終維持着恒溫狀态,可是她卻感覺全身越來越燙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想怎麽占回來?”
林清歌的聲音好似蚊蠅,眼眸變得愈加水潤。
“明知故問~”
顧珩眼神落在林清歌那櫻紅的嘴唇上面,聲音裏面蘊藏着些許笑意。
林清歌聽到顧珩這樣說,她緩緩将眼睛閉上,然後将精緻的下颚微微揚起,露出了一副好似任君采摘的模樣。
“把眼睛睜開~”
顧珩再次輕聲說道。
林清歌聞言,重新睜開眼睛,美眸裏面透露着些許疑惑。
然而,就在她睜開眼眸的那個刹那。
顧珩那稍顯冰涼的薄唇就貼了上來,緊接着她便感覺自己嘴唇被濕潤所包裹。
與此同時,兩人目光就這樣交織着。
睜眼親和閉眼親,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。
睜着眼睛,唇齒和眼神互相交織。
嘴唇愈加濕潤,眼神則是愈加拉絲。
林清歌可以清楚看到,顧珩的眼神漸漸湧現出了些許侵略性。
在短暫愣神幾秒,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然後猛地閉上了眼睛。
可就在她前一秒閉上眼睛,後一秒顧珩就不親了。
“睜開~”
顧珩的薄唇和她的紅唇似有似無地摩擦着,溫潤的聲音裏面帶着些許霸道。
林清歌強忍着羞意,将眼眸再次緩緩睜開。
顧珩看到林清歌重新睜開眼眸,才再次吻了上去。
他從溫柔到熱烈,而林清歌則是從羞澀笨拙,漸漸開始懂得回應,最後到完全迎合。
或許是隔着座椅親,姿勢不太舒服。
顧珩伸出雙臂,将林清歌直接抱到了自己零重力座椅上面,左手緊緊抱着林清歌的小蠻腰,右手則是輕撫在對方腦後。
伴随着深吻越來越激烈,顧珩的雙臂則是愈加用力。
因爲林清歌常年練舞,以至于她的小蠻腰彈性驚人。
嗯?
你說顧珩怎麽知道的?
面對着顧珩的深吻和端碗,每次林清歌羞到忍不住閉上眼睛的時候,顧珩就停下來輕聲提醒她睜眼,以至于她從始至終都是睜着眼睛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的唇齒才緩緩分開。
林清歌那雙靈動的美眸,水潤到都快滴出水來了,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嘴更是被顧珩親到有些蒼白。
“顧董每次送女孩回家,都會這樣嗎?”
林清歌雙臂挽着顧珩的脖頸,将她輕輕貼在顧珩胸膛,然後輕聲向着顧珩詢問道。
“我隻會送我感興趣的女孩回家。”
顧珩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那這樣說,顧董對我感興趣?”
林清歌擡起頭,重新看向顧珩。
“當然。”
“爲什麽?”
“因爲你好看。”
林清歌聽到顧珩如此回答,神情稍稍有些愕然。
“怎麽?”
“覺得我這個理由太直接?”
“還是覺得我太膚淺?”
顧珩看着林清歌的神情,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。
“你知道爲什麽有句話叫做自古紅顔多薄命嗎?”
顧珩右手輕輕摩挲着林清歌的纖腰,突然向其這般詢問道。
“爲什麽?”
林清歌搖了搖頭。
“因爲從古至今,那些文人墨客根本不在乎醜的人能活多久。”
顧珩輕聲回答道。
“啊這……”
林清歌面露些許莞爾,可是她仔細想想,發現顧珩這番話還真有些許道理。
“現在這個時代,就是一個看臉的時代。”
顧珩聳了聳肩:“除非兩人原本的生活有所交集,否則你要是沒有精緻的五官,誰會閑的去了解你的三觀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你什麽時候開始對我感興趣的?”
林清歌眨了眨眼睛,向着顧珩又問道。
“我們總共就見過兩次,你說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。”
對于這個問題,顧珩依舊沒有正面回答林清歌。
按照林清歌的理解,顧珩如此回答的意思,就是顧珩第一次看到她,就已經對她産生了興趣。
實際上,顧珩早在柳南依朋友圈裏面,看到她們寝室四人合影的時候,他就已經對林清歌産生了興趣。
“那你對依依感興趣嗎?”
林清歌輕咬嘴唇,有些小心翼翼地試探道。
顧珩直視着林清歌的眼眸,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清歌咬嘴唇的力量加重了些許:“那棠棠呢?”
顧珩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那瑤瑤呢?”
林清歌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,但她還是有些不死心。
結果不出所料,顧珩再次點了點頭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居然想通吃我們整個寝室!”
林清歌鼓着臉蛋:“而且瑤瑤可是有男朋友的!”
“能者多勞。”
“養女人多費錢啊。”
顧珩眉頭微挑,笑吟吟說道:“現在年輕男孩普遍都沒錢,畢業以後還要面臨着買房和買車的壓力,我看他們太辛苦了,所以我主動替他們分擔分擔。”
“至于你說馮瑤有男朋友這件事情,難道她沒跟你們說,她早就想跟現在這個男朋友分手的事情嗎?她可是天天在微信上面跟我傾訴煩惱呢。”
面對着顧珩那冠冕堂皇的“歪理邪說”,林清歌眼底閃過些許複雜。
如果是其他男生,敢把這種“妄想”當她面前說出來,她肯定會擰開一瓶水,直接潑到對方臉上,就算是她很有好感、很喜歡的男生,她也依舊如此。
然而,就在剛剛顧珩坦然說出他的此番想法以後,林清歌心裏面卻沒有半點想要離開顧珩,或是就此放棄顧珩的念頭,她心裏面反而莫名升起了些許緊迫感。
那是什麽感覺呢?
就是如果顧珩真打算将她們寝室四姐妹全部通吃,那她也要成爲她們寝室裏面顧珩的第一個女人。
放在她認識顧珩以前,如果她心裏面會有這種想法,那她肯定會覺得她是瘋了,可現實就是如此離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