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人仰頭注視着夜空中漸漸消散的“囍”字煙火,整個奧體中心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,如雷鳴般經久不息。
那些坐在VIP區的女明星們,此刻看向劉一菲七人的眼神已不僅僅是羨慕,更攙雜着難以掩飾的嫉妒——她們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憑什麽.”有人低聲喃喃,聲音裏滿是酸澀。
特别是不少和七個女星們同時代的小花們,默默地看向那個面上帶着淡淡地寵溺的笑容的男人。
是啊,憑什麽?憑什麽她們能擁有這樣一個男人?一個願意爲她們燒掉數億資金,隻爲了打造一場讓全國觀衆都銘記的夢幻婚禮?哪怕這場婚禮被包裝成“華韻喜服宣傳片”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這就是陳默爲她們七人量身定制的浪漫!
從景恬的《鳳儀呈祥》開始——那場婚禮以傳統中式婚儀爲基調,陳默不惜耗費重金複刻重現古典正婚儀式,奠定正宮位份!
趙莉影的《禦劍飛仙》的諸天萬界來朝,網文IP大聯動!
讓那些個大衆耳熟能詳的小說裏面的傳奇角色,爲她的大婚送上祝福!
再到楊蜜的《太空漫遊》更是不惜以一部《傷心者》電影作爲宣傳,讓每個時空的楊蜜仿佛都能夠來到現場,看看未來的自己的幸福的樣子!
再到張予绮的夢幻般的《海洋婚禮》,把夢幻玩到了極緻,用最奢華的海底酒店,打造真正的海洋夢幻婚禮!
高媛媛的《旗袍大婚》更是場流動的時光詩——陳默搜羅了她所有影視劇裏的旗袍樣式,請繡娘用納米絲線重制,每件都能随體溫變換紋樣。婚禮現場被布置成老上海片場,融入諜戰元素,讓整個婚禮宣傳片,如同電影大片一般。
範彬彬的《女帝大婚》更是不惜爲她行洗腳禮,還讓他自己折節下嫁.
最後劉一菲的《回夢光影》,堪稱陳默浪漫的終極呈現——他不僅用特效穿越她所有經典角色,更狠的是連銀幕CP都不放過:慕容複,段譽的演員被迫獻上祝福,李逍遙的扮演者胡鴿眼睜睜看着“靈兒”被搶親
每一場婚禮都是燒錢的浪漫,每一處細節都是對她們演藝生涯的緻敬——陳默用這種近乎偏執的儀式感告訴所有人:縱然給不了她們世俗意義的一世一雙人,但能給的是比婚姻更奢侈的,被曆史記住的盛大愛意。
真是命啊!憑什麽我就沒這個運氣?
台下那些女明星盯着聚光燈下的七人,嫉妒得眼珠子都要冒火了。
她們不自覺地摸着自己的臉——難道老娘不夠美?胸不夠大?腿不夠長?再看看身邊挽着的“老公”,頓時覺得索然無味。
人家陳默帶着七個女人光明正大地秀恩愛,從婚禮到退圈儀式,砸了幾個億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而自家這位呢?說不定明天就被狗仔拍到在會所摟嫩模。
娛樂圈的愛情?
呵,哪有什麽童話。
陳默這渣男當得明明白白,七個女人擺在那兒,誰不知道他花心?
可偏偏人家渣得坦蕩,該給的名分、排場、資源一樣不少。
那些口口聲聲說“隻愛你一個”的男明星,背地裏指不定養着幾個小三。
這年頭,像陳默這樣又渣又負責的男人,簡直比大熊貓還稀罕。
台下的女明星們紅着眼眶想:憑什麽我就遇不到這樣的男人?能光明正大地被寵,誰還要偷偷摸摸當見不得光的情婦?
看着定格的畫面.
這哪是廣告?這分明是向全世界宣告:她們是他此生最驕傲的榮耀!
“真諷刺……”
某位以“豪門太太”自居的女星突然冷笑:“我們拼命想嫁進豪門,可人家連結婚證都不用領,就得到了我們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排場。”
她身旁的閨蜜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重播的吻戲,忽然紅了眼眶:“不,我們嫉妒的不是婚禮是那個男人願意爲她們‘補全所有遺憾’的用心。”
是啊,娛樂圈的愛情向來廉價,可陳默卻用七場婚禮告訴所有人——她們的青春,值得最盛大的告别!
掌聲仍在繼續,而夜空中的“囍”字,終于化作星光散去.
奧體中心的燈光重新亮起。舞台上,七位女主角并肩而立,身後的全息投影依次浮現她們演藝生涯的經典角色剪影——從青澀到成熟,從少女到女王,每一幀都是時代的注腳。
蓦然,天津城的各個地方的最顯眼的大屏幕,都同步着此時此刻的這場首映禮的舞台。
劉一菲站在舞台中央,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那支白玉雕琢的話筒。
她的眼眶泛紅,晶瑩的淚珠在聚光燈下閃爍,像墜在花瓣上的晨露。
她微微仰起頭,讓燈光灑在精緻的面容上,喉頭輕輕滾動,聲音帶着明顯的哽咽:
“二十三年前”
她的目光投向遠方,仿佛穿越時空看到了那個穿着洋裝的少女:“在金粉世家的片場,白秀珠的眼淚一顆顆砸在地闆上,那時沒有人懂得珍惜。”
她忽然收回視線,望向台下那片如火焰般燃燒的茜素紅燈海,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:“可二十年三後的今天,是你們——”
她的聲音突然拔高:“是你們用星星點點的燈光,爲我鋪就了一條最閃亮的歸途!”
“這些年”
她的淚終于落下來:“我演過神仙姐姐,演過小龍女,演過那麽多人的夢中情人”
她突然摘下發間那支價值連城的白玉簪,任由青絲如瀑垂落:“但今晚,在你們面前——”
她将話筒貼近唇邊,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了什麽美夢:“我隻想做回那個,你們最早認識的‘茜茜’。”
下一秒,整個體育館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浪。那片茜素紅的燈海瘋狂湧動,粉絲們聲嘶力竭地喊着:“白月光永不褪色!”
有人高舉着二十年前《金粉世家》的劇照燈牌,上面年輕的白秀珠正在落淚;更多人搖晃着特制的熒光棒,在觀衆席上拼出“茜茜回家”四個大字。
劉一菲看着這一切,突然像個迷路多年終于找到家的孩子般,蹲下來抱緊了自己的膝蓋。她的肩膀輕輕抽動,話筒裏傳來壓抑的啜泣聲。這時大屏幕給了特寫——她落在地上的淚水,恰好滴在一盞投影燈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暈,宛如給這場盛大的告白蓋上了最珍貴的郵戳。
陳默上前牽起她的手,她默默地沖着現場鞠躬。
然後擦拭着眼角的淚水,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