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算讓夜無常等人,一個一個陸續證道,在夜無常證道時,其他人自然不能與之一同證道,那樣便是自相殘殺的局面了。
收回目光,王騰掃了一眼南宮荨:“你想清楚了嗎?是否需要我送你回飛鵬族?”
南宮荨抿了抿嘴,楚楚可憐的道:“公子你就這樣厭棄人家嗎?”
“并非厭棄,而是不想傷害你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,我的志不在于此,若你隻是想要追随我,倒也沒什麽,但若你對我抱有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,到頭來隻會讓自己傷心難過,卻又何苦?”
王騰開口說道。
南宮荨輕咬嘴唇,随後擡頭凝視王騰,那一雙秋水長眸此刻卻沒有秋波流轉,很純粹與清澈,顯得非常堅定,道:“我選擇的路,我想自己走。”
感受到南宮荨那堅定的目光,王騰微微蹙眉,他收回目光,不再與她對視,語氣淡漠道:“以你的天賦與身份,這樣堅定的道心,若你能将這心思放在修煉一途上,你現在恐怕已經成就一代女帝了。”
“成就女帝後,你就會接受我了嗎?”
南宮荨輕咬紅唇道。
“王騰,你的确驚豔,舉世獨一,風采冠絕古今,但你卻連愛一個人都不敢,縱然你成就一代大帝,甚至将來成就天帝,成神做祖,又能如何?”
見王騰不應話,南宮荨開口說道。
王騰頓時回眸,熾盛的目光盯着南宮荨:“你在動搖我的道心?”
迎着王騰那陡然冷冽的目光,南宮荨頓時心中一顫,臉色慘白,隻覺得如墜冰窖。
“這樣的話,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。”
收回目光,王騰招來一名長老,爲南宮荨安排住處,随即便是朝着主峰怪石區飛去。
等到王騰離開,南宮荨依舊有些驚魂未定,慘白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,身上同樣是冷汗淋漓。
……
南宮荨的話,自然不可能真的撼動了王騰的道心。
同時,王騰也知道,南宮荨說出這番話,也并非是刻意想要動搖他的道心,否則的話,對方此刻已經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“其實那丫頭挺不錯的,你小子何必那樣絕情?”
怪石區,影子道士沖着王騰說道。
王騰皺了皺眉。
“而且,我覺得那丫頭說得話也挺對。”
影子道士補充道。
見王騰看來,影子道士道:“修道之人,要入得紅塵,也要出得紅塵。”
“男女之情,便是那萬丈紅塵中,最美妙的東西,它可以讓人舍生忘死,可以讓人癡狂,無懼,無畏,能在某些時候,激發人最大的潛能。”
王騰聽得目瞪口呆,一臉納悶的盯着影子道士道:“前輩,你不是道士麽?”
“……”
影子道士正侃侃而談,聽到王騰的話,頓時語氣一僵,随即怒道:“道士也可以迎娶道侶!”
“哦,那前輩的道侶呢?”
王騰點了點頭,開口問道。
“……”
影子道士嘴角一抽,一張臉憋成豬肝色。
旁邊有影子生靈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,那牛鼻子哪裏來的道侶,我老早就認識他啦,都光棍幾百萬年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影子道士頓時憋得臉色漲紅,怒罵道:“那是因爲這世間根本沒有哪個女人能入我的眼!”
“是嗎?我怎麽聽說昔年某個牛鼻子看上了上面的某個頂級豪門的聖女,苦哈哈追求了三萬年,結果人家從始至終根本看不上你?”
另一個影子生靈調侃道。
“我@#¥!”
“不帶你們這樣揭人傷疤的,我跟你們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