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騰心中頓時有些慌了。
她想做什麽?
女子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清香,很好聞,讓人不自覺想要多吸一口。
但王騰此刻卻有些驚悚。
因爲他發現,對方似乎想要非禮他。
“你在慌張什麽?”
白衣女子捧着王騰的雙頰,溫柔明媚的雙眸仔細的端詳着王騰,看出其眼中閃過的一抹慌亂,不禁開口問道。
“沒什麽,我……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
王騰正要解釋,那白衣女子卻是忽然吻在王騰嘴唇上,濕滑柔軟的觸感,讓王騰腦海中一陣空白。
他雙目瞪得滾圓,自己被強吻了?
唇分,白衣女子看着一臉呆傻的王騰,忽然“噗嗤”一笑:“你怎麽跟個木頭一樣?”
“你怎麽跟個女流氓一樣?”
王騰則是急眼道:“那是我的初吻!”
“……”
白衣女子聞言一怔,随即嫣然一笑,有些俏皮道:“這麽多年了,你是在爲我守身嗎?”
她本就生有一副絕世容顔,一颦一笑之間便令天地失色,百花黯然,實在勾魂奪魄。
此刻她與王騰貼的如此之近,一副将王騰當做心中那個少年的樣子,這幅俏皮可愛的姿态,卻是與其先前那冷若冰霜的冰山仙子形象截然不符。
這種反差的美,哪怕是王騰此刻也不由得心中激蕩。
他深吸口氣,心中默念清心咒,五重天道心鎮壓心中漣漪,同時腦海中不斷的自我催眠:“女人是骷髅,女人是攔路虎,心中無女人,拔劍才能神……”
“紅粉皆骷髅,唯大道永恒……”
看着王騰這般姿态,白衣女子腦袋上頓時浮起一串問号。
她貼上前來。
王騰急忙退後:“仙子請自重!”
“……”
白衣女子無聲的凝視王騰,最後忍不住笑道:“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了,你還是這樣木讷。”
“既然這樣,我等你回想起來。”
“我會一直等着你,希望你不會讓我等太久。”
說完,白衣女子深情的看了王騰一眼,其身形忽然變得虛幻模糊起來,最終仿佛是消融在了天地之間,消失的無影無蹤,再無半點痕迹可查。
仿佛她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般。
“公子,公子?”
“嘶嘶嘶……”
耳邊傳來秃頂鶴與赤鱗龍蛇的呼喚。
王騰緩緩睜開雙眼,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修煉石室門前睡着了。
那方才的一切,好似一個夢。
王騰立即看向方才白衣女子所在的石桌前,卻見石桌前空蕩蕩,哪裏有那白衣女子的身影?
難道剛才真是一個夢?
王騰心裏頓時長舒了口氣。
那白衣女子本身實力強的可怕,更是可能與自己那個實力變态無比的便宜師兄有關系。
自己剛才與對方如此親密,還被對方強吻……
光是想想他都感到頭皮發麻。
這要是真的,那因果可就大了鴨。
“公子,你剛才怎麽了?剛才那女人沒對你怎麽樣吧?”
秃頂鶴眨巴着雙眼,盯着王騰說道。
“女人?什麽女人?”
王騰聞言頓時心中一凜,驚悚不已。
“公子,你失憶了?當然是剛才那個白衣女子啊!”
“那女人真可怕,以小鶴我的精神感知,竟然都絲毫沒有察覺到她是什麽時候來的,無聲無息的出現,又無聲無息的離去……”
秃頂鶴心有餘悸的道。
聽到這裏,王騰頓時腦海一震,神情呆滞,剛才的一切,不是夢,而是真的?
“咦?公子,你的嘴上沾的什麽?”
秃頂鶴忽然注意到王騰嘴上的唇印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,頓時發現新大陸一般瞪大雙目,卷起翅膀豎起“大拇指”,驚呼道:“公子果然天縱神武,霸氣不凡,竟然這麽快就搞定了一個至少仙道層次的仙子,公子霸氣,公子無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