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蕾一聽,心疼女兒的同時,心裏也開始算計了。
“馨馨你說得對!這樁姻緣本來就該是你的!是姜寶兒不要臉,搶了你的東西!我們不能就這麽便宜了她!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你等着,我這就去找你爸!讓他出面!”
“讓他去跟陸寒生說,當初聯姻說的就是你!是姜寶兒不懂規矩,替姐姐出嫁已經是大錯,現在怎麽能讓她霸占着本該屬于你的位置?應該讓陸寒生娶你才對!”
姜馨聽到母親這話,連忙點頭:“對!媽!你讓爸去說,我才是姜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!她姜寶兒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憑什麽!”
“馨馨你别急,等你爸回來我就和他說。”
……
蓉城,姜家。
姜望海回到家,剛脫下外套,郝蕾就急不可耐地迎了上來。
“望海!你可算回來了!出大事了!”
姜望海皺了皺眉,“又怎麽了?天塌下來了?”
他邊說邊走向客廳,松了松領帶。
郝蕾亦步亦趨地跟着他,拉着他的胳膊道:“關于姜寶兒的!”
聽到姜寶兒的名字,姜望海腳步頓了頓,面上難掩怒氣:
“這個孽女又怎麽了?”
自從上次的抄襲風波過後,姜望海現在聽見姜寶兒的名字就生氣。
要不是她,公司也不至于差點破産。
雖然後來因爲周家公司勉強活過來了。
可現在自己每天都要到處跑親自談業務,累得跟孫子似的。
郝蕾連忙道:“馨馨今天在京都看見她了!你猜怎麽着?她竟然和陸寒生結婚了!”
“什麽?!”
姜望海猛地轉過身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陸寒生?!這怎麽可能!”
“千真萬确!”
郝蕾說得唾沫橫飛,“是真的,姜寶兒還有陸寒生身邊的人親口說的,而且,他們年底就要舉辦婚禮了!”
姜望海聽着妻子的話,突然像是被點醒了什麽,猛地想起一件事!
之前沈祈安逃婚,陸寒生依舊按照原定協議,将高達十億的“彩禮”資金打入了姜氏集團的賬戶!
當時他還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暗自竊喜,覺得陸家大概是礙于面子,或者沈祈安逃婚理虧,所以才吃了這個啞巴虧,依舊支付了這筆巨款。
現在想來,原來是因爲陸寒生和姜寶兒結婚了!
再聯想到後來,姜寶兒屢次和姜家作對,那副有恃無恐、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……
原來如此!
原來是有陸寒生在背後給她撐腰!
郝蕾繼續說:“望海!你想想!當初和陸家聯姻,說的本來就是我們馨馨!”
“是因爲沈祈安名聲太差了,我們怕她受委屈,才讓姜寶兒替嫁過去的。”
姜望海眉頭緊鎖,沒說話。
當初确實是因爲姜馨又哭又鬧死活不肯嫁,他才不得已找回了幾乎被遺忘的姜寶兒。
郝蕾見丈夫沉默,更加起勁地說:“可現在倒好!姜寶兒倒真是走了狗屎運!她非但沒受罪,反而攀上了高枝,直接成了陸寒生的妻子!
“這怎麽行?這陸太太的位置,本來就該是我們馨馨的!”
她晃了晃姜望海的手臂,“望海!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!你去找陸寒生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