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會,幾輛車被開了過來,剩下七位暫時還活着的“調查團”成本被像家畜一樣粗暴的塞了進去。
在米爾頓把幾人都押解上車的時候,旁邊忽然跑過來一個警員。
“‘地獄稅吏’先生,局長先生,有個東西響了,你們要不要看看?”
米爾頓微微側頭看到了這位警員手上拿着一台大哥大——也是他們“調查團”小組裏唯一一台移動電話,從他們車上被搜出來的。
這個時候,居然有人給這幾個人打電話?
“有點意思,看樣子敵人自己要跳出來了。”
布蘭登心領神會,立刻拿過電話,遞到了米爾頓手上。
米爾頓按下了接通鍵,還沒等他說話,對面倒是有點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莫克,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?告訴你,這次我可是從我的檢查站帶了20多個人準備支援你!”
“我還聯系了攝影師,聯系了門多薩幫的人,告訴你,他們演技很好,到時候圍在礦場邊一哭,我都能想象得到米爾頓是個什麽臉色。”
“呵呵……得讓米爾頓這個新來的鄉巴佬知道,像這種在大家領土交界處的好東西,是不能獨吞利益的。”
“莫克,你那邊怎麽樣,大家都等不及了,洛佩斯先生還在等你的消息呢……怎麽不說話?”
這個“鄰居”顯然是個話痨,而且對米爾頓不給他交錢的行爲很不滿。
米爾頓想了想,最後還是誠懇的開口道:“我是米爾頓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邊是一陣極其尴尬的沉默。
以至于對方甚至忘記在第一時間挂電話了。
十多秒後,一道失态的聲音才傳來:“米爾頓?!怎麽是你,莫克呢,莫克在哪裏?!”
聽到這個問題,米爾頓在心中下了判斷,這人實力水平肯定都不如瓦爾塔,太次了。
“莫克,你們當中,誰叫莫克?”
車上一陣惶恐,沒人敢說話。
“好吧。”米爾頓也不強迫他們,轉身看向布蘭登,“剛剛我收到了通知,礦難似乎升級了?”
布蘭登當即上前,把一個女人拽下車,扔進礦洞,另外幾個警員則拿起鏟子鏟土,開始一點點的把她埋了起來。
米爾頓注視着這一幕,又問了一遍:“誰叫莫克?快一點,電話要沒電了。”
莫克聽着同僚的慘叫,硬着頭皮開口道:“我,我是莫克,有什麽事嗎?”
米爾頓點點頭,拿起電話,重複道:“你說的那個‘莫克’确實在我這裏,他很親切的問你找他有什麽事情。”
電話對面裏的那個人又沉默了好一會:“米爾頓……來者不善啊?”
哪怕是傻子都能想到,米爾頓不但抵禦了這波進攻,甚至還活捉了“調查團”!
以米爾頓這喜歡錄像,什麽事情都大張旗鼓的性格,有人蓄意進攻礦場,制造礦難的事情肯定已經被錄下來了。
麻煩大了。
要單純隻是打退,甚至是幹掉了調查團,都不至于這麽麻煩。
之後還想通過“制造礦難”的方式介入小鎮調查,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——有了這次例子,以後無論做什麽破壞,米爾頓都能說是遭到了恐怖襲擊而非礦難。
以後就算還要發動攻擊,也隻是單純的武力進攻,摻雜不了一點其他因素,而這個站長知道瓦爾塔的結局,更不舍得用自己的武裝去拼命。
“第一,你們才是來者。”這時,米爾頓指正道,“第二,我不準你污蔑偉大的洛佩斯議員,你等着,我要把你抓起來,讓你接受審判,而且在洛佩斯議員面前。”
“還有,你的檢查站我很喜歡。很适合作爲你參與襲擊我礦場的賠償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那邊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米爾頓有點無奈的看向布蘭登:“看起來,我們的這個鄰居并不是很懂得什麽叫禮貌啊,竟然就這麽挂斷了電話,連名字都沒告訴我。”
“老大,這個站長叫萊曼,實力并沒有瓦爾塔強,但是同樣的,他的獨立性也更差一點,換句話說,他自己雖然不那麽厲害,但是牽扯到的其他人更多更深。”
“不錯不錯!”米爾頓用力點了點頭,“這個檢查站收入情況怎麽樣?附近的小鎮怎麽樣,和我們這邊比如何?”
“嗯……據我所知,應該是稍微差一點,不過也沒多大區别。”布蘭登苦笑一聲,“你也知道的,這塊地方很難再差到什麽地方去了。”
“可以……”
兩人說話的時候,旁邊傳來了幾輛汽車的引擎聲。
滿心希望的礦工們終于來了。
隻是他們下車之後,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場景,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。
爲什麽礦場附近會有那麽多持槍警衛,爲什麽連直升機都來了?
剛剛這裏發生了什麽,爲什麽會有那麽濃的血腥味?
“好了好了。”米爾頓拍拍手,“都走吧,回去再說,不要影響到我的稅源們工作。記住,安保一定要做好,如果遭遇了襲擊,就按計劃防禦,我們有飛行器,增援很快就能到。”
監工們立刻敬禮說道:“遵命,‘教父’先生!”
米爾頓轉身坐上直升機,一路飛回了檢查站的停機坪。
芙蘿拉把飛機停好,随口問了一句:“老大,這次要去打誰?這次我們又多出了什麽敵人?”
最近扔給芙蘿拉的團隊的項目有很多,她都有點接不過來了——主要是人手太少。
上次她說要把總部的人也一起接過來,并不是開玩笑。
畢竟在本地想要招募到有相關技能和常識的人,并不是那麽容易的,哪怕米爾頓已經在抓教育,也至少要一兩年時間才能看得到成果。
“北邊不用多說了,錫那羅亞集團。不過我記得,他們現在應該内部分歧很大,古茲曼和帕爾馬正式翻臉了。而且還是之前那句話,恰帕斯州和聖馬科斯省,暫時還不是他們的地盤。”米爾頓開口說道,“再說還有起義軍頂着,北邊的壓力暫時還不大,目前最主要的壓力實際上還是賞金。”
在1994年這個節點,古茲曼雖說已經處于權力巅峰,但距離徹底重組錫那羅亞集團,形成“現代錫那羅亞集團架構”還有一年時間。
“現在,明确對我們有重大敵意的,有兩方。一方是洛佩斯,另一方則是軍方,而這兩方也是處于聯盟狀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