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立街,藍火酒吧門口。
一輛銀色的保時捷911 Targa飛馳而過。
米羅叼着煙,摸着副駕駛上妹子的腿,對準人行道猛的一腳油門竄出去,看着那些被吓的四處翻滾的人,哈哈狂笑。
叭叭叭……
米羅一邊按着喇叭,一邊聆聽着各種尖叫聲,得意的把手伸出去,比了一個中指。
他是墨西哥人,土生土長的墨西哥人,他熱愛這片土地——因爲在其他國家,他連超速都要吃一張罰單,在這裏,他撞死人都沒人敢罵他。
女警員都要在副駕駛舔他的x!
多麽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熱土!
他愛死墨西哥了。
看到路口前方的紅燈,米羅直接開啓色盲模式,猛踩油門,同時猛灌了一口啤酒。
突然,一輛遵守交通規則的LAV-25步戰車從旁邊規規矩矩的開過來,米羅的保時捷直接一頭紮了上去!
刹車猛然踩下,路面上冒起劇烈摩擦産生的白煙,但是還是沒能刹住,車頭被壓扁,安全氣囊彈出,重重砸在了米羅臉上。
至于副駕駛那個女人,因爲沒有系安全帶,直接飛了出去,又被彈出的安全氣囊打了回來,身體慘烈的彎折成了“V”形。
“……”
很快,步戰車上罵罵咧咧的下來了幾個人。
“卧槽……這人沒長眼啊,沒看到是紅燈嗎?開跑車了不起啊,我們開裝甲車都沒說要闖紅燈。”
“剛出勤就出車禍,我不會被‘慈父’先生溺屎吧?”
“等等,你們看這輛車,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那輛?”
“還真是!”
幾位跳下來的警員大喜過望,立刻圍了上去,把陷入昏迷的米羅拖下車,仔細打量了他一眼,确認目标後立刻給他戴上手铐,扔到了裝甲車上。
其中一位警員在上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,問道:“對了,他們殺我們的人都留下了紙條,我們要不要留下點什麽?”
“那留下什麽呢?我們也留一張紙條嗎?”
“不。”那位警員搖搖頭,他把自己的警徽取下來,扔到了911的駕駛座上,“記住,我們身處偉大的事業當中!将來我們是要上教科書,被孩子們學習的!”
“對這些毒販的警告,隻需要一枚警徽即可。”
說完,他十分驕傲的上車,揚長而去。
沒過多久,一些市政府的官員、安保聽着聲音跑了過來,看到那輛銀色911,心中頓時一沉。
整個塔帕丘拉就這麽一輛911,是誰的根本不用猜!
其中一個官員趕緊小步往回跑,拿起自己的移動電話,臉色難看的撥通了一個号碼,同時快速封鎖了周圍的道路。
完了,事情大了!
在錫那羅亞集團的勢力遭受重創後,海灣集團乘勢而上,現在是市裏最有影響力的販毒集團,結果,負責這裏的小頭目的侄子竟然被綁架了?
又過了幾分鍾,幾個身上有相同骷髅紋身的壯漢沖了過來,臉色極其極其難看的一把推開一個官員,走到安保面前,憤怒的給了他一拳,然後抓住了他的領口。
“人呢?人呢?!”
“我不是說了,讓你們一定要看好米羅嗎?!廢物,一群廢物!”
“誰幹的?”
“是古茲曼的人嗎?”
“應,應該不是……”那個被抓着領子的安保恐懼的搖了搖頭,“駕駛位上,有,有一個警徽,可能是警局的人幹的。”
“警局的人?!門羅是怎麽跟我們保證的?他還想不想當這個市長了?你,就是你,你去通知門羅,讓他今晚9點前過來,給我們一個解釋,給我們一個方案!”
說完,幾個海灣集團的毒販跳上車,朝着他們的大本營趕回去了。
“……”
那個被點名的官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轉身趕緊朝着市政府的方向走去。
然而,就在他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,他背後那幾個坐在長椅上看報紙的兩男人突然跳了起來,一個黑色垃圾袋套在了他的頭上,然後被拉上了旁邊的一輛面包車。
面包車一啓動,就朝着警局的方向駛去!
類似這樣的事情還在很多地方發生。
——甚至有一些官員的家門都被粗暴破開,連家人也一起被拖走,其中還有人正在洗澡。
所有被盯上的人都不由分說的被拖走了。
其中不少人被拖走的時候還嘗試喊自己親人的名字和官職,嘗試喊毒販的名字,試圖能保全自己,可都無濟于事。
“……”
過了好久,這家電話的電話鈴聲才急促的響了起來。
叮鈴鈴!
可惜,不會再有人接聽了。
與此同時,另一頭打電話過來的人,心情更是複雜。
市政廳,市長辦公室裏,門羅聽着電話聽筒裏面那像是會保持到世界毀滅的忙音,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遏制不住了。
“一個兩個的,都不接電話,都去幹什麽了?!”
就在剛剛,門羅還在和一個雷很大的女記者調情,結果負責這裏的海灣集團小頭目奧西爾·卡德納斯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壞了他的好事不說,還劈頭蓋臉的罵了他一頓——說是什麽約好了晚上九點之前到,爲什麽現在還沒來之類的。
門羅一陣莫名其妙,追問之後才知道,原來是不久之前,海灣集團的人讓一個官員傳話。
可問題是,門羅根本就沒看到這個官員!
解釋了好一通後,門羅氣沖沖的給那個官員打電話,卻發現怎麽都打不通。
甚至不光是他,就連不少其他官員的電話也都打不通了!
“這些人,一天天的都幹什麽去了……”門羅憤怒的挂斷電話,站起身子,“算了,先到卡德納斯那邊去,準備一下車,幫我把安保也準備好。”
十多分鍾之後,門羅在臨時改良的别墅中看到了滿臉陰沉的卡德納斯。
直到現在,門羅這個市長都還是一頭霧水的,不知道爲什麽卡德納斯要找自己。
“卡德納斯,這麽晚了,有什麽急事嗎?不能明天說嗎?”
聽到這個問題,卡德納斯額頭上的青筋直跳。
“我的侄子被綁了!”
門羅心說你那傻逼侄子總有一天會出事——就算不被人打死,也會有一天因爲酗酒飙車撞上大運,一樣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