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麽?我進來就看到這一幕,還想問你是怎麽看守的呢”?笙箫默說罷,連忙拿起紗布給蕭遇溪包紮。
顧卿恒也疑惑了,“我和臧岚一直在外面輪流守着,并沒有人進來過”。
笙箫默剛想開口說話,侍從就進來說道:“有位自稱三王爺的人,帶着禦醫前來了”。
笙箫默怕被有心之人,瞧出自己是司徒國的人,連忙轉身離開,不再與兩人争辯。
臧岚上前撫摸着被子上的血迹,有些自責,是不是真的有人進來,自己卻沒有發覺。
祁念惜帶着禦醫進來,禦醫連忙上前察看。
祁念惜見到顧卿恒連忙問道:“輔政王怎麽樣了”?
“到現在都還沒有一絲要醒的迹象,這裏的醫者表示傷到了心脈,具體什麽時候能醒,還說不好”。
祁言澤聽聞趕來,太後葉昭顔也到來了,兩人同時下馬車,在門口撞見。
祁言澤見是太後,有些詫異,随後說道:“太後您身體還未好嗎?需要拿什麽藥,讓侍從來就是”。
“哀家已無大礙,聽聞輔政王遇刺,特來瞧瞧”。
兩人這才走進甯集居,侍從見是陛下和太後,也沒敢攔。
祁傾歌畢竟是輔政王妃,聽到輔政王出事,不來瞧瞧總不合規矩。
祁傾歌剛下馬車,就看到顧千丞亮出腰牌進去。
祁傾歌下了馬車,走上前,侍從認出她是輔政王妃,并沒有攔她。
輔政王遇刺一事,很快在京城傳開,陸陸續續有人到來。
笙箫默躲在一旁看的不免有些頭大,照這樣下去,自己連面都沒法露,隻求禦醫能靠點譜。
房内陸陸續續進來好多人,難免問緣由,禦醫被聲音吵的根本沒法把脈,但又礙于身份不好多說什麽。
然而下一秒就發現輔政王窒息了,禦醫不太敢确定,連忙探向鼻息,然而真的沒了呼吸。
禦醫驚的一屁股坐到地上,顫顫巍巍的說:“輔政王沒有呼吸了”。
衆人聞言都很吃驚,臧岚連忙上前,試探蕭遇溪的鼻息。
看臧岚驚訝的神情,衆人就知道禦醫所言非虛了。
“笙箫默”!臧岚連忙大聲喊笙箫默。
笙箫默聽到禦醫說小殿下沒了呼吸,着急的也不管其他了,直接走進來,衆人見狀連忙讓出一條路。
笙箫默上前施針,衆人默默看着,一時空氣都凝固了,紮了幾個穴位,蕭遇溪才漸漸恢複輕微的呼吸。
衆人見狀松了口氣,禦醫驚訝的看向笙箫默,笙箫默沉着臉說道:“衆位都出去吧!太多人在房内,會影響到輔政王”。
禦醫連忙拿着藥箱離開,衆人也都陸續出房門。
來到院中,顧卿恒将父親勸回。
祁言澤也看向葉昭顔,“太後您身體剛好,還是回去休息吧,這邊有什麽狀況,我及時給您傳信”。
葉昭顔點頭應下,轉身離開。
顧卿恒出言提議:“陛下你也回去吧!晚上還是待在宮裏安全些”。
“是啊!”,三王爺祁念惜出言附和,“而且這裏有我們幾人在,有什麽事,都會及時通知你的”。
聽他倆這一說,祁言澤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