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清歡跳起了之前和柳姐學過的西域舞。
舞姿輕盈,柔若無骨,媚态天成。
每一個眼神都在勾動着齊墨宸的心神。
齊墨宸一邊品酒,一邊欣賞着舞姿。
隻見燕清歡肩膀上輕紗突然滑落,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肩膀。
齊墨宸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來到燕清歡身邊,眼中滿是欲望道,“愛妃,這酒也喝了,舞也看了,是不是該做點别的了。”
燕清歡拉着齊墨宸的衣領,聲音酥麻道,“那就如皇上所願吧。”
齊墨宸剛到床上把上衣脫了,就見燕清歡手中拿出一個瓶子。
“愛妃,這是做什麽?”
“皇上,這是海外的精油,用此按摩能消除疲勞,舒緩身心,就讓臣妾來服侍你吧。”
齊墨宸起了好奇之心,“那就試試吧。”
燕清歡将瓶中精油倒出,滴在了齊墨宸的背上。
随後用纖細的玉指将油推開。
燕清歡本就對人體各種穴位了如指掌,按摩這種事一學便會。
這還是她從春暖閣知道的招數。
齊墨宸從未享受過如此舒服的按摩,多日來緊繃的神經慢慢松懈了下來。
随後便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他居然睡着了。
燕清歡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齊墨宸,心中一歎,幫他蓋上被子。
這精油帶着一點迷幻的效果,齊墨宸定然能睡個好覺了。
翌日。
李全在門口催促道,“皇上,該起床上早朝了。”
齊墨宸緩緩睜開眼,這才發現天光大亮,“糟糕,朕居然睡了這麽久,怕是要耽誤早朝了。”
燕清歡一把抱住齊墨宸道,“皇上,急什麽,不是有太後監國的嗎,沒有您的幫助,太後未必就能震懾住群臣,處理好政務。”
齊墨宸重新坐了下來,冷靜的想了想,這倒不失爲一個辦法,反正這段時間他要低調。
便對外面的李全喊道,“李全,去告訴太後,朕今日不舒服,就不能上朝了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屋内。
燕清歡勾着齊墨宸的下巴道,“皇上,既然您不去早朝了,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昨晚沒做的事情做完。”
齊墨宸嘴角勾出一抹微笑,“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,朕豈能不如你願。”
靡靡之音傳出了屋外。
荷香端着熱水路過,聽着屋裏的聲音,面紅耳赤的走了過去。
角落處,白芷看着這一幕,悄悄跟了過去。
荷香來到屋中,把熱水放下,見四處無人之後,才匆匆忙忙離了長春宮,一路躲着人走進了慈甯宮。
不到片刻鍾,荷香又從慈甯宮中走了出來。
議政殿。
太後坐在了龍椅之上,俯瞰着下面的文武百官,她很享受這種君臨天下的感覺。
“皇上病了,今日由哀家坐朝,諸位大人可都到齊了?”
沈相走出朝班,彎腰拱手道,“啓奏太後,兵部邱大人和禮部安大人沒到。”
這二人正是當日力挺齊墨宸之人。
百官紛紛竊竊私語起來,大家都心知肚明,一朝天子一朝臣,今日太後是來立威來了。
太後佯怒道,“今日哀家第一天上朝,他們因何沒來,可還是心存芥蒂,對哀家不滿?”
“太後,安大人遞了辭呈回鄉丁憂了。”
“安大人一片孝心,我齊國以孝治天下,既如此,哀家倒是不好挽留了,便準了安大人的辭呈吧。”
百官吹捧道,“太後英明。”
“邱大人呢?”
“回太後,昨日邱大人回家之後,遭到天罰,突然在書房中自燃了起來,此事邱家有多名仆人看到。”
“竟發生這種事情,哎,當日邱大人不信天罰,如今才會遭此橫禍,也算是咎由自取,但畢竟邱大人爲朝廷貢獻良多,沈相便替哀家去邱家吊唁一番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邱大人和安大人留下的空缺,總要有人補上,吏部可有人選?”
吏部本就是沈相的人,這會聽到太後的問話,立刻上前道,“吏部推舉原兵部左侍郎,童江大人,繼任兵部尚書。”
“推舉翰林學士徐大人爲禮部侍郎。”
“沈相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回太後,童江大人在兵部多年,熟悉兵部事務,同時幾次戰争,都是他在後方負責後勤,勞苦功高,臣以爲,兵部尚書之位,非他莫選。”
“至于徐大人,守禮持節,恪守典章,是禮部侍郎的不二人選。”
“好,其他人可有意見。”
衆官員此刻就算心裏有意見,也不敢當衆說出來,邱、安兩位大人的下場就在眼前。
誰也不會嫌自己命長。
紛紛拱手道,“臣等無意見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按吏部的意見辦吧。”
沈相微微一笑,掃了一眼群臣,心中暗道,“齊墨宸啊,齊墨宸,如今你又丢了一部控制權,如何還能和他争鬥。”
短短一日,朝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此時的齊墨宸仍然躺在松軟的大床上,摟着美人,快活不已。
下了朝。
太後便回了慈甯宮。
身邊的親信把荷香帶的話告訴給了太後。
太後露出笑容道,“倒是個識趣有本事的,也不枉哀家給她一次機會。”
屠嬷嬷臉色變化了一下,本想着今日燕清歡做不到太後的要求,她就能幫刁嬷嬷報仇了。
沒成想,讓她逃過一命。
一名小太監走進屋内,跪拜道,“太後娘娘,皇後和衆位嫔妃來給您請安來了。”
“嗯,宣他們進來吧。”
沒多久,皇後便帶着人走了進來,見過禮後,衆人紛紛落座,隻有燕清歡的位置空了下來。
皇後看着空座說道,“母後,您今日第一天監國,這賢妃就敢如此怠慢您,這是沒把您放在心上啊。”
祝貴妃跟着補刀道,“沒錯,賢妃如此傲慢,目無長輩,請太後嚴懲,以正宮規。”
姜答應立刻求情道,“太後,賢妃姐姐從沒有遲到過,今天肯定是有事耽擱住了。”
“姜答應,你就不要替她說話了,還有什麽事,能比和太後請安重要。”
太後看着吵吵嚷嚷的後宮就頭疼,大聲呵斥道,“好了,都不用說了,是哀家特意免了賢妃今日的請安。”
皇後一臉不解道,“母後,這是爲什麽?”
“皇上生病,哀家讓賢妃在床前伺候了。”
“皇上生病了?”祝貴妃心裏咯噔一聲,不行,她得去看看。
太後要處理前朝政事,也沒精力處理後宮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交代給皇後之後,便讓人都退下了。
祝貴妃帶着人,來到了長春宮。
小順子行了禮,“貴妃娘娘。”
“本宮要進去見皇上。”
小順子委婉道,“貴妃娘娘,這會怕是不方便。”
“有什麽不方便的,皇上病了,本宮要探望皇上,難不成賢妃這麽霸道,想獨自霸占皇上不成。”
說完,祝貴妃就帶着人往裏面闖。
“貴妃娘娘,您真的不能進去。”小順子擋在前面阻攔道。
“杏花,把人給我按住,本宮今天非見到皇上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