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行本就六神無主,在兩人的撺掇之下,一時熱血上頭,“兩位的想法我也明白,隻是我手上無兵無權,如何辦的了這麽大的事情。”
潘懷安繼續道,“夏将軍别忘葉淩霜将軍,她手中可是有不少葉家軍,你我兵分兩路,我進宮去面見公主,你去将軍府救出葉将軍,召集舊部,進宮平叛。”
夏景行一臉懵逼,“平叛,平誰的叛?”
“自然是大皇子和高貴妃。”
夏景行這才恍然大悟,“好,事不宜遲,我這就出發。”
潘懷安看着夏景行離開,自己也跟着進了皇宮。
燕芷若看着抱着孩子進宮的潘懷安,疑惑道,“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?”
“公主,你看這孩子面相如何?”
燕芷若看着俊俏的小孩,笑道,“我兒長的極好看,一看就是有福之人。”
潘懷安小聲道,“公主,我找大師算過,我們的孩子有帝王之相。”
燕芷若吓得小手一抖,怒道,“放肆,潘懷安,這是在皇宮,你是想害死本宮不成。”
“公主,不必擔心,此處無人,難道您就甘心讓大皇子登基,還讓燕清歡壓您一頭嗎?”
燕清歡是燕芷若心裏的一根刺,這些年來,已經成了她的夢魇。
語氣緩和了下來,“你什麽意思?說清楚。”
“公主,您的兒子登基,您就是太後,有了權勢,日後讨伐齊國,殺了燕清歡也不成問題。”
“你說的好聽,可本宮一個女子,又如何能成事?難不成指望你?”
“我雖然不才,但夏景行和葉淩霜會帶兵進宮平叛,替您除了大皇子和高貴妃,擁護我們的兒子登基成帝,加上杜家還以爲這孩子有他們的血脈,想必也會站在您這邊,天時地利人和,都在您這邊,何愁不能成事。”
燕芷若被這番話說的芳心亂跳,呼吸都急促了許多,“可是,父皇他?”
“隻要皇後娘娘肯幫我們擋住燕皇,大事必成。”
“母後會同意嗎?”
“夏家就夏景行這一條血脈,難道皇後想看夏景行死嗎?再說大皇子要是登基,以高貴妃狠毒的心思,說不定就會爲了讨好齊國,殺了皇後,我們這麽做都是爲了自保而已。”
燕芷若深吸一口氣,下定決心道,“好,我帶你去見母後。”
兩人見了夏皇後,潘懷安把對公主的說辭又說了一番,“皇後,此時切不可心軟,大皇子和高貴妃毒殺燕皇,夏将軍臨危受命,誅殺亂臣賊子,長公主孩子登基,您依舊是燕國最尊貴的人,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,都是最完美的劇本了。”
夏皇後到底宮鬥了這麽多年,知道大勢已成,夏景行已經起兵,要是 不想夏家絕後,容不得她遲疑了。
立馬收拾了裝束,準備了吃食,去看望燕皇。
宮外,餘慶引開了守衛,夏景行翻牆進入了将軍府,見到了葉淩霜。
葉淩霜本就犯下過大錯,唯恐遭到燕皇清算,加上攝政王妃的誘惑,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夏景行起兵造反。
二人點燃了柴房,把官兵都引了進來,趁亂打暈了兩個救火官兵,換上衣服就出了府,聯系城中舊部。
點齊五千人馬,直奔皇宮大門。
禦林軍正要攔截之時,宮内走出一個太監,“皇上口谕,速度放行,讓夏将軍進宮平叛。”
守城統領愣了一下,“平叛?哪有叛亂?除非見到聖旨或者軍令,否則末将斷不能放行。”
夏景行當機立斷,一劍抹了統領的脖子,“此人不遵聖旨,投靠叛軍,已被本将誅殺,爾等還不投降?”
眼見統領都死了,下面的官兵哪還有鬥志,紛紛放下了兵器。
夏景行率領人馬,直奔大皇子和高貴妃的住所而去。
高貴妃大驚,一邊派人求救,一邊組織防守。
夏景行徹底殺紅了眼,把一宮的人都殺了個幹淨。
大皇子和高貴妃,至死都死不瞑目。
另一邊,高貴妃派出的求救宮人,早就被皇後攔在了外面,根本靠不近燕皇的寝宮。
寝宮外殺的血流成河,寝宮内就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。
夏皇後一湯勺一湯勺,給燕皇喂着含了劇毒的補湯。
“皇後,夏景行爲了逃避戰敗罪責居然詐死,欺君之罪,不能輕饒,否則朕如何和死去的将士家屬交代,你要體諒朕的難處。”
“皇上,景行犯下大錯,臣妾不敢給景行求情,隻求皇上留他一具全屍即可。”
“皇後深明大義,不愧是朕的好皇後。”
說着話的功夫,燕皇隻覺心如刀絞一般疼痛,捂着心口一頭栽倒在地,聲音有氣無力道,“皇後,快傳禦醫。”
夏皇後背過身,不忍看着燕皇死在她面前,“皇上,我夏家就景行這一條血脈,臣妾對不住您了。”
燕皇瞬間明白了一切,指着桌上的補湯,“你膽敢給朕下毒,就不怕大皇子查明真相嗎?”
“大皇子?哈哈哈,他隻怕已經走在了您前面。”
燕皇怒火攻心,毒素加快了幾分,面色發紫,怒喊了一句,“毒婦!”
随即手臂垂落在地,徹底沒了呼吸。
夏皇後走出宮外,哭喊道,“不好了,高貴妃造反,毒死了皇上。”
夏景行滿身是血的趕了過來。
“臣救駕來遲,還請皇後主持大局。”
第二日朝會。
皇後抓了幾個宮女和太監來到大殿上,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審問。
所有人都承認了,是高貴妃和大皇子下毒害死了皇上。
燕芷若的兒子得到了杜相、皇後、夏景行等人的支持,改姓爲燕,登基爲帝,燕芷若爲太後。
夏景行平叛有功,封爲攝政王,總領燕國軍政大權。
就連餘慶也被封了四品将軍。
夏景行本以爲燕國徹底到了他的手中。
卻不想很快就有他聯合公主、皇後毒殺先皇,弑君篡位的消息傳播開來。
燕室宗親淮王揭竿而起,并派遣了使臣進入齊國,請求協助。
燕清歡看着淮王送來的文書和珠寶,朝着滿朝文武問道,“諸位,淮王來信求助,我齊國是否需要發兵?”
熊滅知道讨伐燕國的機會終于來了,立刻出列道,“回太後,殺父之仇不可不報,夏家弑君篡位,天下不恥,此時發兵,乃是正義之師,更有淮王邀請,名正言順,臣願帶兵親往。”
姜丞相道,“熊将軍所言甚是,隻是此番發兵,錢糧消耗,何以彌補?”
百官頓時議論了起來。
燕清歡看向使者道,“你也聽到了,我齊國大軍開拔,所需錢糧可不是一個小數目,淮王總不能讓齊國白出力吧?”
“淮王說了,隻要齊國助他登基,錢糧會給貴國補上。”
“淮王這是在給本宮畫餅呢?萬一出爾反爾,本宮找誰說理去。”
“那太後想要如何?”
“這也簡單,本宮要邊境的十座城池。”
“不行,淮王絕不會答應的。”
“你們可想清楚,邊境十座城池,本就不屬于淮王,還需要本宮派人從夏家手中去搶,你們若是這都不答應,那也就不用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