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的拉鏈被緩緩拉下,細膩的布料被褪至腰際,露出裏面同色的蕾絲内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,在窗外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,泛着瑩潤誘人的光澤。
黎書禾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,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,卻被宋祈年扣住手腕按在座椅兩側。
他灼熱的目光如同實質,一寸寸地巡梭過隻屬于他的領地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渴望。
“真美。”他歎息般低語,俯身吻了上去。
濕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,帶着灼人的溫度。
黎書禾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,細碎的呻吟無法抑制地從唇邊溢出,在密閉的車廂内回蕩,羞人又旖旎。
當滾燙的肌膚毫無隔閡地相貼,黎書禾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。
宋祈年的動作頓住,他擡起頭,看着身下女孩迷離含淚的眼眸,那裏面有着怯意,有着迷茫,有着全然交付的依賴,還有着被情欲染透的媚意。
這種極緻的純與欲的結合,幾乎讓他瘋狂。
他深吸一口氣,用盡最後一絲耐心,抵着她的額頭,聲音緊繃到了極緻,帶着前所未有的蠱惑:“書禾,看着我。”
黎書禾茫然地睜開水汽氤氲的眼睛。
“說,你是誰的人?”
他逼問,執拗地要得到一個答案,要她徹底的臣服和确認。
黎書禾被那巨大的存在感和迫力逼得無所适從,意識渙散,隻能順着本能,用破碎的聲音回答:“你……我是祈年哥哥的……”
這句話徹底取悅了他。
她看不清東西,隻能緊緊抱着身上的男人,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求饒,又無意識地喚着他的名字,像菟絲花般纏繞着他。
這場發生在狹小空間内的親密,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刺激和禁忌。
窗外偶爾有車燈掠過,更添幾分偷歡般的極緻暧昧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終于緩緩歸于平靜。
車廂内彌漫着濃烈的靡靡之氣。
黎書禾癱軟在放倒的座椅裏,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,連指尖都無力動彈。
意識昏沉間,感覺到宋祈年細心地爲她清理,整理好衣裙,又将她小心地攬入懷中,用他的外套裹住。
他的動作帶着事後的溫柔和一種心滿意足的慵懶。
她疲憊地閉上眼,臉頰貼着他的胸膛,聽着他逐漸平複的呼吸,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歸屬感悄然蔓延。
或許,就這樣沉淪下去,也不錯。
宋祈年低頭,看着懷裏乖巧睡去的女孩,她眼角還帶着未幹的淚痕,唇瓣紅腫,卻睡得毫無防備。
他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,眼底情緒翻湧,最終化爲一片深沉的占有和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愛。
他收緊了手臂,将人更深地擁入懷中。
車廂内暧昧溫熱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,黎書禾靠在宋祈年懷裏,幾乎要沉入夢鄉。
身體像是被溫柔的海浪沖刷過,酥軟無力,卻又透着一種奇異的滿足與安甯。
宋祈年一手穩穩地開着車,另一隻手始終将她圈在懷中,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肩臂,帶來細微而令人心悸的觸感。
車子平穩地駛入宋家老宅,停穩。
宋祈年低頭看了看懷裏似乎睡着的黎書禾,動作輕柔地幫她理了理微亂的發絲和裙擺,确認她看起來并無太多異樣,這才抱着她下車。
黎書禾其實醒着,隻是貪戀這份溫存與靜谧,閉着眼假寐,任由他抱着自己走進家門。
然而,剛踏入客廳,一種不同尋常的氛圍便讓黎書禾下意識地睜開了眼。
燈火通明的客廳裏,果然坐着人。
宋淇和程茵茵并肩坐在長沙發上,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,尤其是程茵茵,眼睛微微紅腫,像是剛哭過。
而另一張單人沙發上,坐着的竟然是曾詩英。
她面色平靜,手裏端着一杯茶,似乎正在和她們說着什麽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,三人同時擡頭看來。
當看到宋祈年抱着黎書禾進來時,宋淇立刻撇撇嘴,翻了個白眼,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爽。
程茵茵的目光則像是淬了毒,死死釘在宋祈年環抱着黎書禾的手臂上,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。
唯有曾詩英,見到他們兩個,眼底才真正湧上一層溫和的笑意。
她放下茶杯,目光在黎書禾的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回來了?”曾詩英的聲音打破了客廳裏有些凝滞的氣氛。
宋祈年面色如常地将黎書禾小心放下,手卻依舊自然地攬着她的腰,給她支撐。
黎書禾腳底還有些發軟,借着他的力道站穩,臉上适時地浮起一抹羞澀的紅暈,低聲喚道:“媽,大哥,茵茵姐。”
曾詩英笑着點點頭,像是沒看到另外兩人難看的臉色,招招手:“正好你們兩個回來了,快過來坐。”
宋祈年攬着黎書禾走到曾詩英旁邊的沙發坐下,姿态親昵自然。
曾詩英看着他們,語氣溫和地開口,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彈:“我在和你們大哥商量他和程茵茵婚期的事,你們正好也聽聽,幫忙參考參考。”
“婚期?”黎書禾驚訝地脫口而出,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程茵茵和宋淇。
宋淇猛地擡起頭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抗拒:“媽!你說什麽?!什麽婚期?我怎麽不知道?!”
曾詩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目光平靜地看向宋淇,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你年紀不小了,茵茵也等了你這麽多年,感情穩定,早點把婚事定下來,是好事。你有什麽意見?”
“我……”宋淇被母親的目光看得一噎,又急又氣,卻不敢直接頂撞。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什麽“等了你這麽多年”“感情穩定”,這不是在掀他和程茵茵的遮羞布嘛!
曾詩英将目光轉向宋祈年和黎書禾,笑容重新變得真切:“祈年,書禾,你們覺得呢?選哪個日子比較好?”
宋祈年放下水杯,手指在黎書禾腰間輕輕捏了一下,示意她說話。
黎書禾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,擡起頭,露出一個乖巧又得體的笑容,看向曾詩英。
“媽覺得好那肯定就是最好的。大哥和茵茵姐情投意合,能早日定下來,當然是喜事一樁。我和祈年哥哥都爲他們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