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會努力的。”
小宋晨則已經在後座翻起了恐龍書，不時發出驚歎：“哇！暴龍有十二米長！”
新學期開始後，宋祈年發現女兒的學習壓力确實大了許多。
每天作業都要做到很晚，周末還要上補習班。
“曦曦，累了就休息一會兒。”一個周五晚上，他看見女兒還在燈下做題。
“沒事爸爸，這道題馬上就算出來了。”宋曦頭也不擡。
宋祈年沒有堅持，而是去廚房熱了杯牛奶。
回來時，女兒正好做完題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來，喝杯牛奶，早點睡。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宋曦接過牛奶，小口喝着，“爸爸，你小時候學習累嗎？”
“累啊，不過那時候條件沒現在好，能有書讀就很開心了。”宋祈年回憶道，“你爺爺常說，讀書是爲了明理，不是爲了考試。”
“明理……”宋曦若有所思，“我好像有點明白了。”
第二天是周六，但宋曦一早就要去上數學班。
宋祈年送她去，路上父女倆聊着天。
“其實數學很有意思，就像解謎一樣。”宋曦說，“每解開一道難題，都特别有成就感。”
“你能這麽想真好。”宋祈年欣慰地說，“興趣是最好的老師。”
送完女兒，他又去接小宋晨上繪畫課。小家夥最近進步很大，老師建議他參加一個兒童繪畫比賽。
“爸爸，老師說我的畫可以參賽！”一上車，小宋晨就興奮地說。
“好啊，爸爸支持你。不過參賽不是爲了得獎，是爲了展示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，老師說了，享受過程最重要。”
繪畫課後，他們去超市采購。
宋祈年推着購物車，小宋晨坐在車裏，指揮着要買什麽。
“爸爸，媽媽愛吃蘋果，我們多買點。”
“好，挑紅的買。”
“姐姐愛吃草莓，可是現在沒有……”
“等季節到了再買。”
簡單的對話，透着孩子對家人的關心。宋祈年心裏暖暖的，孩子們真的長大了。
午飯是父子倆一起做的。
小宋晨負責洗菜，雖然洗得不太幹淨，但很認真。
宋祈年則主廚，做了幾個簡單的家常菜。
“爸爸，我什麽時候能像你一樣做飯？”
“等你再長大點，爸爸教你。”
飯後，小宋晨主動收拾碗筷。雖然動作笨拙，摔碎了一個碗，但宋祈年沒有責備他。
“沒關系，下次小心點就好。來，爸爸教你洗。”
父子倆擠在水池邊，一個教一個學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給這平凡的日常鍍上溫暖的光暈。
下午，宋曦下課回來，帶回了好消息，她數學測驗得了滿分。
“真棒！”宋祈年由衷地高興，“不過不能驕傲，要繼續努力。”
“我知道，老師也這麽說。”宋曦雖然謙虛，但眼裏閃着光。
小宋晨也湊過來：“姐姐好厲害！我以後也要考滿分！”
“那你可要加油哦。”宋曦摸摸弟弟的頭。
晚飯時，黎書禾難得準時回家。
看到一桌菜和孩子們的笑臉，她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今天有什麽好事嗎？大家都這麽開心。”
“姐姐數學考了滿分！”小宋晨搶着說。
“真的？曦曦真棒！”黎書禾高興地說，“媽媽給你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“不用了媽媽，爸爸已經做了。”宋曦懂事地說，“你工作累，多休息。”
看着孩子們懂事的樣子，黎書禾眼眶有些發熱：“好，那媽媽就等着吃現成的了。”
飯後，宋曦主動洗碗，小宋晨則拉着媽媽看他新畫的畫。
宋祈年收拾廚房，聽着客廳裏母子的對話，心裏滿是幸福。
“媽媽，這是我畫的我們全家。這是爸爸在做實驗，這是媽媽在設計圖，這是姐姐在看書，這是我在畫畫……”
“畫得真好，特别是把每個人的特點都抓住了。”
“老師說要觀察生活，我就觀察我們家。”
夜深了，宋祈年在書房工作。新項目需要他撰寫詳細的報告，雖然繁瑣，但很重要。
黎書禾端茶進來，在他身邊坐下：“最近辛苦你了，家裏的事都讓你操心。”
“你才辛苦，經常加班。”宋祈年握住她的手，“等這個項目結束，我們帶孩子們出去玩玩。”
“好啊，他們一定很開心。”
周五傍晚，宋祈年提前結束了工作。
路過花店時，他想起今天是黎書禾的生日，便進去挑了一束香水百合，那是她最喜歡的花。
到家時，黎書禾還沒回來。
宋祈年把花插進花瓶，放在餐桌中央。
想了想，又點了兩支蠟燭。燭光搖曳，給房間增添了幾分溫馨。
“爸爸，今天是什麽特别的日子嗎？”宋曦從房間出來，看到桌上的布置，好奇地問。
“今天是媽媽的生日。”宋祈年正在廚房切菜，“我們給她一個驚喜。”
小宋晨立刻興奮起來：“我要給媽媽畫一幅畫！”
“好，不過要快點，媽媽快回來了。”
半小時後，門鎖轉動。黎書禾推門進來，看見滿桌的菜和搖曳的燭光，愣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媽媽生日快樂！”兩個孩子跑過來，一個遞上畫，一個送上手工賀卡。
黎書禾的眼睛瞬間濕潤了。她接過孩子們的禮物，又看向餐桌中央的百合花，最後目光落在站在廚房門口的丈夫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記得？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宋祈年走過來，輕輕攬住她的肩，“先去洗手，菜馬上好。”
晚餐很簡單，但都是黎書禾愛吃的菜。燭光下，一家四口說說笑笑，氣氛溫馨。
“媽媽，許個願吧！”小宋晨催促道。
黎書禾閉上眼睛，許了個願，然後吹滅蠟燭。燭光熄滅的瞬間，宋祈年握住她的手，在她耳邊輕聲說：“生日快樂。”
那聲音很低，隻有她能聽見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，黎書禾的耳根悄悄紅了。
飯後，孩子們主動收拾碗筷。宋祈年和黎書禾坐在陽台上，看着城市的夜景。
“謝謝你的花。”黎書禾輕聲說。
“應該的。”宋祈年側頭看她，月光下她的側臉格外柔和，“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